第100章 日军坦克的噩梦来了(2 / 2)
老赵爬到车底检查弹簧钢板。
“不行,后桥得加。再加两根横樑,货厢底板全换钢木夹层。”
小泥鰍从车底钻出来,脸上全是油。
“赵叔,你每次都说再加两根,再加下去这车就真成坦克了。”
“闭嘴,拿铆钉。”
第一次迴转测试安排在中午。
大牛站在车旁,单手握住迴转手柄。
“俺转了啊。”
老赵抱著记录本。
“慢点,別给我拧飞。”
大牛一发力。
嘎吱一声。
迴转座转了不到十五度,卡住了。
大牛又加力,车厢跟著晃。
老赵嚇得跳脚。
“停!停!你再拧,齿圈牙全让你啃没!”
大牛鬆开手。
“这玩意儿脾气挺倔。”
苏青蹲下检查油脂。
“润滑油冻稠了。齿面阻力太大。”
老赵一拍脑门。
“我就知道。坦克原来靠发动机带,现在咱手摇,低温一上来,跟推磨一样。”
陈从寒看向那瓶航空润滑油。
“换油。再加手摇辅助齿轮,减速比放大。”
老赵立刻明白。
“转得慢点,但省力。”
“能瞄准就行。”
下午,第二次测试。
老赵把新齿轮装上,迴转座重新上油。
大牛握住手柄,慢慢转。
这一次,双联火箭筒发射座从左侧转到右侧,又抬高俯角,压低,再回正。
老赵终於鬆了口气。
“成了。”
大牛围著卡车转了一圈,越看越乐。
“这玩意儿不像坦克。”
小泥鰍接话。
“那像啥?”
大牛拍了拍钢板。
“像一头背著炮管的铁野猪。”
小泥鰍认真点头。
“铁野猪歼击车,名字够土,够咱们用。”
老赵居然没骂。
“土就土,能咬坦克就行。”
实弹测试放在后山废石场。
一块四十毫米钢板被立在土坡前,后面堆了沙袋和木板,用来观察穿透效果。
伊万负责测距。
“三百一十米。侧风小。”
老赵在车旁检查线路。
“穿甲火箭弹一发。谁装的?”
大牛举手。
“俺装的。”
老赵立刻紧张。
“你没把引信磕了吧?”
大牛不服。
“俺现在手很稳。”
小泥鰍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
“除了拆坦克的时候。”
大牛钢指刚抬,小泥鰍已经躲到车尾。
陈从寒站在侧面,盯著发射座。
“目標,四十毫米钢板。发射后立刻迴转归零,装填手撤到车后。”
老赵握住电门。
“全员臥倒!”
火箭弹衝出导轨。
这次弹道比喀秋莎稳得多。
轰的一声。
钢板正面被打出一个洞,后方沙袋炸开,木板碎了一地。
伊万放下望远镜。
“穿了。后效够。”
大牛直接吼了起来。
“鬼子坦克来了,俺给它开罐!”
老赵蹲在地上,抓起一块被打穿的钢板碎片,手都抖了一下。
“真穿了……四十毫米,真穿了。”
小泥鰍从雪里爬起来。
“赵总工,铁野猪正式入伍不?”
老赵抹了把脸。
“入!谁再说它丑,我跟谁急。”
陈从寒走到车旁,拍了拍侧面掛著的履带钢板。
“记住,它扛不住炮。步枪弹、破片能挡一点,机枪打久了也会穿。它只打伏击。”
大牛点头。
“峡谷,林道,冰河转角。打一发就跑。”
伊万补充。
“跑之前扫车辙。雪地要准备树枝拖痕。”
苏青看向大牛。
“你装填最多连续两次。机械臂接合座今天已经渗血。”
大牛刚想装没听见,陈从寒开口。
“两次。”
大牛只好闷闷应下。
“行,两次。俺两次都打准。”
秀才把记录本翻到新页。
“装备编號怎么写?”
小泥鰍抢答。
“铁野猪一號!”
老赵这回居然点头。
“写。土归土,顺口。”
秀才低头写下:铁野猪一號,旋转式火箭歼击车。
陈从寒看著那行字。
喀秋莎能压一片。
穿甲火箭弹能啃铁壳。
铁野猪能把火箭弹从固定阵地带到林道转角。
狼群能提前听见车队。
这支队伍的打法,又被硬生生抬了一层。
还没等老赵高兴完,电台突然响了。
秀才跑过去接收,才听了几组码,脸色就变了。
“连长,老鸦岭方向,日军装甲侦察队提前动了。”
陈从寒转身。
“多少?”
秀才把耳机按紧,飞快抄完最后一行。
“三辆九五式轻坦,两辆装甲车,后面跟著黑樱防化车。”
大牛一把抓住铁野猪的装填架。
“来得正好。”
伊万已经拿起莫辛纳甘。
“老鸦岭东口有个冰河弯。適合打第一炮。”
陈从寒看向老赵。
“铁野猪能开过去吗?”
老赵咬了咬牙。
“能开。但路上要是散架,我先骂你。”
陈从寒扣上枪套。
“边骂边修。”
秀才忽然又按住耳机。
“还有一条明码,是近卫修一发来的。”
陈从寒停下脚步。
“念。”
秀才抬头,嗓子发乾。
“他说,白山死神,你的新玩具,我已经给它准备好了第一头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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