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死也要攥在手里!(1 / 2)

通讯频道里,天使彦的声音冷冽又篤定。

可不是嘛!

这东西可是和053小姑娘同属euc级——收容所里最让人捉摸不透的那一档。

如今大伙儿对收容会的分级早门儿清了:

safe级,基本是摆著看的,不招惹就没事。

比如华老爷那盒蓝女士香菸,只要你不点、不闻、不叼嘴,它连打个喷嚏都不会给你。

euclid级,属於“能管但难缠”的类型。

就像053小姑娘,哪怕一夜之间血洗整条风俗街,实际波及范围也就那么几条巷子,没掀翻天。

keter级?那是真要命的货色,动輒改写现实、崩塌维度。

万羽天使一剑劈碎饕餮军团;丧尸病毒更是顺著因果链一路疯长,把整个平行宇宙啃得只剩骨头渣子——完完全全的灭世预警。

可刚才的画面里,

bright博士赤手攥著诡异963-不朽,手指都快贴上它表面了,人却活蹦乱跳,连根汗毛都没掉。

所有人都愣住了。

既不伤人,也不惑神,更不爆能……

凭什么掛euc的牌子?

简直像张错贴的封条,糊得人满头雾水。

镜头缓缓推进。

bright博士像台永动机,在实验室里连轴转:困了倒头睡在操作台边,饿了就朝门口喊一声,助理立刻端来三明治和黑咖啡。他眼里没有昼夜,只有数据与假设,活脱脱一个钻进试管里的疯学者。

录像渐渐失了锐气,节奏拖沓得像温吞白水,不少观眾已开始揉眼睛、打哈欠。

可就在下一秒——

画面猛地一晃!

轰隆!!

震耳欲聋的炸裂声炸开,所有人脊背一挺,瞬间清醒。

“博士!糟了!收容失效!!快——逃——”

话音未落,一名助手撞进镜头,胸前血如泉涌,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连同半堵合金墙,被一道黑光齐刷刷斩作两截!

紧接著,一个男人踱步而入。

皮肤上密布著古老符文,每一道都在幽光中微微搏动,仿佛刻进了血肉深处。

“是他!黑刀男亚伯!”

“他不是早被收容会锁进第七层禁室了吗?怎么跑出来了?!”

“这刀速……收容所特製合金墙在他面前跟纸糊似的!”

“完了,bright博士这回铁定凉透!”

“等等……963该不会是厄运开关吧?刚碰上就遭劫,这也太背时了!”

“难怪出事!我就说它迟早失控!”

“这录像是过去拍的?还是刚发生的?谁给个准信儿?!”

人群彻底炸锅。

bright博士攥著963-不朽,瞳孔骤缩,死死盯著破门而入的亚伯。

“该死!我早嚷嚷八百遍了——这玩意儿压根儿关不住!关不住!你们偏不信邪!喏,我这儿还有刚烤的点心,要不要尝一块?看你喘得厉害,先歇会儿?放心,我手无寸铁,连螺丝刀都没拿……”

他麻利掏出950特调甜点,绿得发亮,油汪汪泛著可疑光泽,脸上堆起十二分討好的笑。

“臥槽!bright博士这脸皮厚度能申报非遗了!”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这演技绝了!”

“还坐啥?撒腿就跑啊!”

“跑?你当亚伯是慢动作回放?bright这种脆皮书生,腿还没抬离地,人就成两片了!”

话音未落——

寒光一闪。

亚伯的刀已劈至眼前。

bright博士当场断作两截,內臟滑落,血漫了一地。

亚伯眼皮都没抬一下,抬脚跨过尸身,大步离去。身后警报撕心裂肺,整座基地陷入火海般的混乱。

而那只红宝石护身符,静静躺在他摊开的掌心里,纹丝未动。

“我勒个去!这就……没了?!”

“这『不朽』到底图个啥?刚出场就领盒饭,倒霉到家了吧!”

“我敢打包票——963专招厄运!赌一包辣条!”

“我押两包!”

【画面定格】

停在bright博士冰冷的手上,准確地说,是那枚红宝石护身符表面。

毫无异样,一如初见。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神。

“这……这就是『不朽』?咳咳……该不会……只是尸体不烂吧?听说古埃及法老埋进金字塔,几千年都乾巴巴的。”

闯子脱口而出。

“呃……我第一反应也是这样。可不对劲啊——你瞧,画面正在加速播放,bright博士的尸身已经开始发青、塌陷,皮肉正一寸寸软化剥落……”

信爷瞳孔骤缩,死死盯著光幕。

“已调取龙国全量人才库比对,无一人匹配bright博士的面部特徵与生物信息。”

杜蔷薇语气冷冽,眉心微蹙,眼神里浮起一层疑云。

“不止龙国。天使系统已完成全球扫描——整个地球,没有bright博士的任何登记记录。基本可以確认:他不属於本星域,甚至不来自我们所在的时空维度。”

天使彦的声音平静落下。

“那……这『不朽』,到底算什么能力?”

杜奥將军下意识追问。

“问我?我问谁去?天幕还在,说明故事没完——接著看。”

天使彦声音淡得像风掠过耳畔。

光幕上。

不知过了多少日夜。

bright博士的遗体早已溃烂变形,衣料黏在骨头上,散发出沉闷的酸腐气。

终於。

收容会清扫小队抵达现场。

熟悉的灰蓝色d级制服,一名底层人员晃悠悠走近。

眼尖的他一眼盯住那枚嵌著红宝石的吊坠,左右扫了扫,猫腰蹲下,指尖刚碰到金属链扣——

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劈中。

眨眼间,他脸上諂笑堆起,声音却陡然变调:

“我……我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研究员啊!別杀我……呃?!”

他怔怔望著满地断梁碎瓦,喉结滚动。

“我……我没死?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打量自己,又茫然环顾四周。

一块歪斜的镜片映出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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