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权力的游戏(2 / 2)

“当一个人长期依赖另一个人,他会逐渐產生一种微妙的不安。他会在深夜的时候悄悄问自己:我到底有没有能力?我的位置到底是因为我自己,还是因为他?如果我离开他,我还能不能站得住?”

哈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说,福吉对邓布利多的感情,正在从感激变成……”

“猜忌。”汉弗莱替他说出了那个词,“不是现在的,是未来的……或者说,正在开始滋生的。”

“是的,他会开始想,邓布利多是不是太有影响力了。”亨利慢慢地说,“是不是所有人都更听邓布利多的话,而不是他的话。是不是他只是一个邓布利多扶持的傀儡。”

汉弗莱的眼睛亮了一下。

“殿下说得非常精准。”他说,“而且,还有一点。”

“什么?”亨利问。

“福吉先生比任何人都知道伏地魔的可怕,因为他亲眼见过对方造成的破坏。”汉弗莱说,“但邓布利多不怕伏地魔,邓布利多打败过他,是他唯一的保护伞,也是他最大的威胁——这种矛盾,会在他心里慢慢发酵。”

“这就是权力的悖论。”哈克紧隨其后说,“你需要有人支持你,才能坐稳位置。但你坐稳之后,那些支持你的人就成了你最大的威胁。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是支持你这个人,还是支持那个位置。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们想换个人坐那个位置,会发生什么。”

汉弗莱回过头,用一种老父亲的眼光看著哈克。

“但是,”亨利抬起头,“邓布利多教授不在乎福吉先生怎么想。他在乎的不是那个位置,不是那些权力,不是別人听不听他的话,他在乎的是他想保护的东西。”

哈克皱起眉头:“保护什么?”

亨利想了想。

“一切。”他说,“霍格沃茨,那些学生,那个魔法世界。他不需要福吉听他的话,因为他有別的办法保护那些东西。福吉猜忌也好,疏远也好,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汉弗莱清了清嗓子。

“殿下,”他说,“您刚才那番话,让我想起了阿诺德爵士退休前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什么话?”亨利问。

汉弗莱看著他,缓缓地开口:“他说:『权力的游戏里,最危险的人不是那些想要权力的人,而是那些不在乎权力的人,因为你永远猜不透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显然,您的这位校长,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您的意思是?”亨利直接问道。

汉弗莱笑了笑说:“阿诺德爵士前些天和我要过一些关於近些年魔法界的情报,我们一致认为,福吉先生一定会在某一点和邓布利多教授反目成仇,他会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比如殿下您。”

亨利倒也不惊讶,他確实是知道邓布利多最后和福吉起了齟齬,当然也料到了白厅的人精们能够预测到这一步。

毕竟这些人精的政治智慧,要比福吉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爵士的意思是,我应该做些什么,对不对?”他微笑著问。

(真没想到,给安德鲁这廝奶橘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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