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惨烈战况!(1 / 2)

一日后,雁门关外。

“呜——呜——”

“噗嗤!”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溅了旁边拓跋宏一脸。

“退?谁敢退?!”

“长生天在看著我们!大草原的勇士没有逃兵!再敢后退半步,这就是下场!”

这动静给旁边的拓跋宏嚇了一跳,老东西,你是真杀啊!尔姆婢的!

但他又看了看拓跋燾那双要吃人的眼睛,拓跋宏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举起弯刀,声嘶力竭地吼道:“勇士们!为了大汗!为了雪耻!冲啊!”

“杀!”

被督战队逼得没有退路的北狄士兵,再次向著雁门关衝去。

这一次,他们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有人身中数箭,依然死死抓著云梯不放;有人被滚石砸断了腿,还在手脚並用地往上爬;甚至有人顶著盾牌,硬是接著金汁去登城楼。

城墙之上。

太守马忠手里拎著横刀,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尼玛……”

马忠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对副將喊道:“这帮蛮子今儿早上吃啥了?吃药了吗?怎么一个个跟发了情似的,不要命地往上懟?”

副將也是一脸懵逼,一边指挥士卒往下扔滚木垒石,一边大喊:“將军!我看他们不是吃了药,是被那老太监逼疯了!横竖都是死,不如拉个垫背的!”

“给老子顶住!”马忠一脚踹翻一个刚刚露头的北狄兵,“金汁呢?给老子浇!烫死这帮狗日的!”

“將军……没……没了!”

负责熬煮金汁的校尉柱子苦著脸跑过来,“城里的粪坑都掏空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马忠:“……”

这就很尷尬了。

“那惊雷呢?手榴弹呢?给老子扔啊!”马忠又吼道。

柱子:“將军,您忘了吗?昨天您说要给那拓跋宏来个大的,一口气扔了二百多箱!再加上今儿早上的消耗……库房里现在比我的脸都乾净!”

“他娘的!空了?”

马忠转过身,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指著柱子的鼻子就开始喷:“柱子,你个败家玩意儿!日子不过了?那是几百多箱惊雷!昨儿个还在,今儿个就没了?你小子他妈是不是把那玩意儿当炮仗听响儿玩了?怎么不省著点用!”

这个叫柱子的校尉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全是硝烟燻的。听到这话,他把手里的断刀往地上一杵,脖子一梗,那股子委屈劲儿直衝脑门。

“將军,做人得凭良心!这屎盆子您可別往我脑袋上扣!”

“嘿!你还敢顶嘴?”马忠气乐了,擼起袖子就要打人。

“我顶嘴?”柱子也是急眼了,“您自个儿问问大傢伙!昨天是谁在城头上跳脚骂娘?是谁喊得最凶?”

柱子根本不给马忠反应的机会,学著马忠那破锣嗓子,绘声绘色地吼道:“『柱子!你他娘的眼瞎了吗?没看到云梯下面那块人多?往那扔!给老子往死里炸!”

』『还有那金汁,別他娘的用勺子泼,给老子用桶倒!烫死抽死噁心死这帮狗日的!』”

柱子是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我当时心疼东西,手稍微慢了点,您上去就是一脚,那时候您威风凛凛,说全给老子招呼上去,这会儿箱子底儿都刮乾净了,您又赖我不省著过日子?”

此话一出,城墙上的空气,就这么尷尬了。

马忠张了张嘴,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挠了挠头,又摸了摸鼻子,那股子刚才还要吃人的气势,瞬间瘪了一半。

“咳……”马忠乾咳一声,眼神飘忽,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老子……昨天喊那么大声吗?”

“比这还大。”旁边的副將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

“行了行了!翻旧帐有意思吗?”

“没了就没了!老子就是不想让这帮蛮子好过!传令下去,石头、木头,只要是硬的,都给老子往下砸!东西没了,咱们还有牙!咬也得把这帮孙子咬死在城墙下面!”

誒,

没了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光靠这些东西,面对这二十万发了疯的北狄蛮子,这仗难打了。

“草!”

惨烈的白刃战,在城头爆发。

鲜血染红了灰色的水泥砖,尸体像下饺子一样往城下掉。

整整一个上午。

雁门关变成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

北狄人发起了整整十次衝锋,每一次都被雁门守军硬生生顶了回去。

直到日上三竿,拓跋燾看著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终於也有些肉疼了,阴沉著脸下达了暂停进攻的命令。

北狄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和仍在燃烧的云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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