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2 / 2)

“我又没干见不得光的事,

用不著这样!”

“师傅!刘丽丽出来了!”

“谁?!”

易中海浑身一抖,酒醒了大半。

“刘丽丽!就那个……『鸡』!

我在街上撞见她了。

她说她已经嫁了人,但日子过得比牢里还惨。

所以想……弄点钱,

顺便把咱们也拖下水!”

“什么?!”

易中海后背冒出一层冷汗,醉意全无。

“她这是要讹上咱们啊!

还是长久的讹诈——

往后只要缺钱,她就得来缠我们!”

易中海是真慌了。

他老於世故,一听就明白刘丽丽的盘算。

但紧接著,他又皱起眉。

“不对……这事有点蹊蹺。

东旭,你是在外头碰见她的?

照这么说,她出来已经有些日子了?”

“確实如此。”

“难道不是吗,师父?”

“问题就在这里。

倘若她当真存了敲诈的心思,发现日子过不下去之后,理应立即主动寻来才是,怎会恰巧在街头偶遇?”

“师父,或许她是刚刚才横下心要走这一步呢。

毕竟,这么做的结果,她很可能会再次身陷囹圄。

上一回进去,她还算是个受害者;这一次若再进去,身份可就是罪犯了,境遇天差地別。”

“倒也不无可能。

只是,刘丽丽这个麻烦,必须彻底了结。”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此事犹如死结,似乎全无解法。

他绝不能容忍被一个人缠上,如同一道永不癒合的伤口,被不断地吸食血肉。

“师父,您先別著急。

您可別忘了,我是何人?”

贾东旭又拿出了他那把標誌性的羽毛扇,脸上堆起笑意,“我有一计,可称『一石二鸟』。”

“徒儿,快快道来。”

易中海闻言,眼睛一亮。

“我已与她谈妥。

给她一笔钱,既是封口费,也请她帮个小忙——目標就是崔大可。

我们要让她促成崔大可与我母亲离婚。

此乃第一计,借刘丽丽之手,助我母亲脱离苦海,扳倒崔大可。”

“待崔大可离婚之后,我便立即去找刘丽丽的丈夫,带他去『捉姦』。

就咬定刘丽丽与崔大可有了私情。

师父您想,那男人既然平日就对刘丽丽拳脚相加,撞见这等事,岂能不暴跳如雷?我们再设法添一把柴,务必让他彻底失去理智,最好能当场结果了刘丽丽。

如此一来,我们心头之患岂不就此根除?这便是那『一石二鸟』之计。”

“妙极!”

易中海忍不住竖起拇指,讚许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他倒是头一回发觉,自己这徒弟竟还有些谋算,一时间,几乎要怀疑眼前之人是否真是他那惯常愚钝的徒儿了。

“不愧是我易中海的徒弟!”

“嘿嘿……”

贾东旭得意地笑了起来。

“不过,东旭啊,”

易中海忽而想到一事,“那刘丽丽的丈夫,家住何处?”

“这个嘛……我还未曾打听……”

易中海顿时无言,方才那点讚许瞬间烟消云散。

是了,这才是他那个如假包换、总在关键处掉链子的徒弟。

“不过师父,无妨。

我与她约好了下周三再见。

届时,我悄悄尾隨,不信找不到她家,见不著她男人。”

“好!这主意不错。”

易中海这才重露满意之色,“好徒儿,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若有需要为师相助之处,儘管开口。”

“那师父,您先给我一千块钱作活动经费吧。”

易中海一愣:“……多少?一千块?你要这么多做什么?”

“那女人不见现钱不肯鬆口,咬死了一千块,说不见钱绝不办事。”

“那叫不见兔子不撒鹰!”

易中海嘴角微抽,纠正道。

“哦哦,意思差不多!师父,您看这钱……?”

“行吧,我去给你拿。”

易中海嘆了口气。

此事他乃主谋,倘若刘丽丽真的报官,他的工作定然不保,人生也就此完蛋。

这钱,不出是不行了。

易中海递过去一叠钞票。

贾东旭伸手接住。

师父低声嘱咐了几句,两人这才分开。

“哈!五百块就这么到手了。”

贾东旭把钱包妥帖收好,心里乐开了花。

他忍不住吹起口哨,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几乎是一路小跑。

刚跨进家门,一个阴沉的人影就杵在眼前。

崔大可拉长著脸站在那里。

他今天憋了一肚子火——贾家老小都去何雨柱那儿吃席了,屋里空荡荡的,没人张罗饭食。

至於粮食,早被贾张氏藏到易中海屋里去了,他连一粒米都摸不著,只能干饿著。

“哎哟!你杵这儿嚇唬谁呢?”

贾东旭下意识捂住装钱的口袋,瞪了崔大可一眼,快步往里屋钻。

“嗯?”

崔大可多精的人,立刻瞧出不对劲。

“那小子鬼鬼祟祟藏什么呢……该不会是钱吧?”

他想到这里,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渐渐变得凶狠起来。

原先的崔大可,心里还揣著点傲气。

他也想活成李建业那样的风光人物。

可现实几记闷棍敲下来,他才明白想当第二个李建业有多难。

像他这样没靠山、没手艺,光会逢迎拍马的,想在轧钢厂这种大地方混出头,简直难如登天。

稍不留神,就可能惹上无妄之灾。

好比前阵子他抢那个“农转非”

名额失败,被人一句话就开除了的事。

到现在他还觉得冤得慌。

他不过是想试试能不能爭到名额,要真是挡了哪位大人的路,人家说一声,他立马就退让啊!

结果呢,那位连话都懒得说,直接使手段把他撵走了。

这口气憋得他难受。

后悔也跟著涌上来——当初就不该听了李建业的传闻就头脑发热,从机修厂跳到轧钢厂来。

要是还留在机修厂那种小地方,说不定现在日子已经挺像样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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