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章(1 / 2)
易中海正就著咸菜喝粥,听他眉飞色舞说完,端著碗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连介绍信都交你手上了,这事儿……算是落听了。
姑娘家做到这份上,也就没旁的路好选。”
这话像给何雨柱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上了道锁。
他浑身的劲儿更足了,竟连自家门也没进,一拐弯,噔噔噔又敲响了前院阎埠贵家的门板。
“谁啊?这大晚上的!”
里头传来不耐烦的嘟囔,夹杂著拖鞋趿拉地的声响。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阎埠贵那张戴著旧眼镜的脸探出来,见是何雨柱,眉头立刻打了个结。
“傻柱?这黑灯瞎火的,有事?”
何雨柱咧开嘴,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醒目:“老阎,喜事!哥们儿下周日办事儿,跟秦京茹。
劳您大驾,再给写批请帖?”
阎埠贵霎时没了声音,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著。
好傢伙,第三回了!他心里头嘀嘀咕咕,可面上不显,送上门的买卖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这回……要多少?”
他问,语气已经恢復了往常的精明。
“照旧!按老规矩来!”
何雨柱大手一挥,颇有些豪气干云。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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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脸上立刻堆起职业性的笑,右手习惯性地往前一伸,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何雨柱见状,笑骂了一句:“阎老抠,你就惦著那点。”
话虽这么说,手却已往兜里掏去。
对阎埠贵的脾性,他摸得一清二楚。
於是二话没说,掏出钱便递了过去。
“行,明儿一早你来拿!”
阎埠贵爽快应下,“今晚我赶个工,准给你弄妥。”
“成。”
何雨柱脸上堆著笑,转身离去。
目送那背影走远,阎埠贵嘴角一扬,眼底儘是得意。
“嘿,傻柱啊傻柱……还真是个散財的命。”
他低声念叨,“盼著你往后多结几回,我这手艺也不愁没处使。”
……
次日天刚亮,何雨柱就敲响了阎家的大门。
接过那叠红底金字的请帖,他脚步轻快地迈进院子,从头一家开始派发。
头一个找的,便是住在前院的南易。
提起这人,何雨柱心里还梗著根刺——可如今他也明白,自己手艺压不过对方,再闹也没意思。
“南易,柱爷我办喜事了!”
他嗓门敞亮,带著几分炫耀,“到时候可得来喝一杯。”
南易出身不好,眼界却高,至今还打著光棍。
何雨柱话里藏针:“说不定在我席上,你能撞见个合適的革命同志呢。”
“一定到。”
南易性子软和,往日恩怨並没太往心里去。
他接过请帖,客气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心里痛快,捏著剩下的帖子继续往后院走。
到了李建业门前,他抬手就敲。
“李建业,我要成家了!记得来捧场。”
门开处,李建业怔了怔,下意识接过帖子扫了一眼。
“和秦京茹?”
“没错!”
何雨柱下巴微扬,话里透著一股扬眉吐气的劲儿,“没想到吧?我这样作风有瑕疵的,也能娶上个俏媳妇。”
一见李建业,旧日疮疤便隱隱作痛——刘丽丽的影子、自己挨过的揍,都翻涌上来。
明著报復他不敢,可若能在这人眼前显摆一番,也算出了口闷气。
“不必了。”
李建业神色淡淡,將请帖塞回他手中,“我没兴趣,往后也不必来往。”
“哼!”
面对这位级別不低的干部,何雨柱只敢在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嗤,心里暗骂句“势利眼”
,攥紧帖子扭头就走。
下一站是许大茂家。
方才憋下的火气全涌到手上,他抬脚就朝门板猛踹。
“许大茂!滚出来!”
“谁啊?!吵什么吵——”
许大茂拉开门就骂,话音未落,何雨柱一脚已蹬在他肚子上,隨即甩了张请帖劈面扔去。
“老子摆酒,你敢不来,看我不收拾你!”
说罢转身扬长而去。
“他姥姥的……”
许大茂揉著肚子咬牙低吼,却到底没敢追上去。
一旁,李建业静静看完这齣闹剧,摇了摇头,转身同屋里的迪丽西琳交代一声,便出门往单位去了。
……
同一时辰,秦京茹也悄悄出了门。
说是去上学,脚步却拐向了妇联办公室。
见著一位负责的干部,她眼圈一红,泪就扑簌簌掉下来。
“大姐,求您帮帮我……”
声音带著颤,她抽抽噎噎说起旧事:“我本是农村的,小时候爹娘都去了大西北支援建设,留下我一个实在活不下去,只好进城投靠姐姐……如今寄住在姐姐邻居家里,日子难吶。”
秦京茹的眼泪在妇联办公室里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哽咽著,將心底的委屈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她说起寄人篱下的日子,说起那口不敢忘记的饭、那张不敢嫌弃的床,每一点恩情她都记在帐上,等著將来工作了一笔一笔还清。
可话锋一转,她的肩膀便颤抖起来——他们现在竟要拿这份恩情当锁链,硬把她往一个傻子的屋里塞。
她不想嫁,死也不想。
於是他们便掐断了她的路,不让她上学,要赶她回乡下老家。
“我想读书……我想考大学……”
她抽泣著,声音却透著一股执拗,“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凭什么就非得让我去嫁人?这不就是旧社会的童养媳吗?”
坐在对面的妇联干部听得眉头紧锁,脸上渐渐蒙上一层怒意。
“竟有这种事?”
她声音陡然拔高,“小妹妹,你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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