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擅闯者格杀勿论(1 / 2)

任礼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吴寧又拿起另一份:“这是兵部的军额清册。

甘州五卫帐面有军三万三千余,实则存籍不过两万出头。

一万三千余人的空额哪里去了?

他们的餉银又是谁领了?”

任礼的脸色更加难看。

吴寧继续道:“还有,肃王的旧王府为何被拆了?

你说是为了收容兵士,但那些拆下来的木料砖瓦去了哪里?

有人看见那些木料运到了你在城外的田庄上用来给你修宅子了。

这事,你认还是不认?”

任礼终於开口:“吴总督,我……我……”

说著他忽然站起身想要往外走。

但范广一步跨到他面前挡住了去路:“任总兵,话还没说完急著走什么?”

任礼盯著范广,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范广,你想干什么?我

奉旨镇守甘肃十三年,就算有些过错也该由朝廷处置。

你们今夜把我骗来是想私设公堂吗?”

吴寧淡淡道:“任总兵误会了。

不是私设公堂,是请你在这里坐一坐。

等天亮之后咱们一起去巡抚衙门把这些事说清楚。”

任礼冷笑一声:“你们没有圣旨凭什么拿我?”

吴寧看著他:“任总兵,你知道刘玉今晚死了吗?”

任礼一怔:“刘玉?那个皇店的管事?他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吴寧缓步走到他面前:“他死了,但有些事还没死。

王敬、马昂、李贵,这三人做的事你真的完全不知情?”

任礼脸色剧变。

他忽然明白了。

这些人不只是衝著他来的。

他们是要把整个甘肃的遮羞布全部揭开!

任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吴总督,我確实不知情。

那些事……那些事是他们背著人做的。

我若知道,早就上奏朝廷了。”

吴寧看著他没有说话。

任礼继续道:“我在甘肃十三年,打过仗,流过血。

就算有些过失,也不过是占了些田地,吃了些空额。

这种事边镇谁不做?

凭什么只拿我?”

范广冷冷道:“別人做是別人的事。你做了就得认。”

任礼怒视著他:“范广,你別得意。

你们今夜把我骗来名不正言不顺。

我的亲兵就在外面,只要我喊一声他们立刻就会衝进来。

到时候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吴寧冷哼一声:“任总兵,你的亲兵確实在外面。但他们进不来。”

任礼一愣:“什么意思?”

吴寧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一条缝。

任礼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院子里那些亲兵仍站在原地。

但每个人身后都多了一个黑影。

那些黑影手持利刃正抵在他们的后腰上。

任礼愣愣地看著窗外,脸上血色尽失。

他很想问一件事:刚才进门的时候,院子里空无一人。

那些东厂的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又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制住他那些亲兵的?

吴寧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道:“东厂的人早就藏在这衙门里了。

你的人一进门他们就从后院的暗门出来了。”

任礼跌坐在椅上一言不发。

吴寧走回案后坐下:“任总兵,今夜请你来不为別的。

就是想让你在这里待一晚。

天亮之后一切自有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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