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密道来歷与皇帝在妄图破关长生? (二章合一)(1 / 2)

第219章 密道来歷与皇帝在妄图破关长生? (二章合一)

惊龙会与漕帮合作,如此重要的东西,漕帮岂会不留后手?

多半是同时抄录了两份,一份给惊龙会,一份漕帮自留。

就在郭逐圭冲入舱室之前,除了那些文书画师,舱內之前恐怕还潜伏著一位漕帮的高手。

那人听到外面动静,见势不妙,早已拿了另一份抄录好的地图,从窗户躲了出去,可也不敢妄动。

直到郭逐圭道出惊天秘密,吸引了自己和捕帅的全部注意力,他才趁机悄然从船舱后窗跃入江中,借水遁走。

李赴微微眯了眯眼,目光在那方向停留了一瞬,隨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现。

其实,以他此刻的功力,虽催动六脉神剑、挫败两大绝世高手消耗了一些內力。

但追击一个携图潜水而逃之人,並非难事。

夜深月寒,水里太凉,还是算了。

但李赴转念一想,便放弃了。

赵宋的天下,又不是他李赴的天下。

他插手此案,追查真相,主要是因天书发布的任务,要揭开税银案与左家背后的层层迷雾。

如今真相已大致明了,天书可没要求他必须替赵宋官家追回关乎其皇宫安危的密道地图。

他何必为那位高高在上、为求长生不惜盘剥四海、弄出花石纲祸害百姓的官家,操心劳神?

“假如野心勃勃的漕帮得了地图,或许还能给那位官家添些堵,未必是坏事。”

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又何妨。

左云程想喊人却又不敢声张,怕被人发现这件事,这种矛盾行为恐怕是因为一旦禁宫地道地图的事没办好,当今那位官家必然雷霆震怒。

捕帅及六扇门都难辞其咎,更別提他们左家,六扇门还能法外开恩给他们左家留下一线血脉么?

这样一来,还不如让六扇门不要发现这件事。

甲板之上,蒋云波瘫倒在血泊之中,双臂软垂,面如金纸,气息奄奄。

这位往日里在漕帮中叱吒风云、令无数帮眾敬畏的翻江龙蛟,此刻竟落得如此悽惨下场。

四周的漕帮帮眾目睹此景,怒不可遏,爆发出惊怒交加的吼声。

“蒋堂主!”

“堂主被那狗官废了!”

“跟他们拼了,抢回堂主!”

这些漕帮汉子多是江湖亡命之徒,或是世代在漕运上討生活、血性剽悍的子弟,黑道之上最讲义气,对堂主蒋云波素来敬畏,更有不少是其心腹死士。

眼见堂主重伤被擒,他们一股血气直衝脑门。

“杀啊!”

“救堂主!”

数十名红了眼的漕帮精锐,挥舞兵刃,嘶吼著从周围的船只上跃起,或沿著缆绳攀爬,如同疯狂的蚁群,不顾一切地朝著主楼船甲板衝来!

更有几人水性极佳,直接潜入水中,试图从船底破坏或攀附而上。

甲板上残余的其他惊龙会高手,也趁机鼓譟,一同扑上。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人影纷乱,刀光映著火光与水光,煞气腾腾。

最先衝上甲板的几名悍匪,刀剑並举,朝著李赴当头砍下,招式狠辣,全然不顾自身防御。

李赴面无表情,无形气剑一挥。

“嗤——!

一道无形剑气横斩而出,快得只见空气微微扭曲。

冲在最前的三人,手中精钢打造的鬼头刀、分水刺,连同他们持械的手臂,竟被齐刷刷斩断!

断刃与断臂尚未落地,气剑余势已掠过他们脖颈。

三人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头颅歪斜,鲜血如同喷泉般从颈腔中激射而出,尸身轰然倒地。

后续之人收势不及,踏著同伴的鲜血与尸体继续衝来。

但李赴的六脉神剑,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杀人於数尺之外。

在这等混战之中,更显其恐怖威力。

他身形嵬然不动,站在船头,气剑吞吐,便將衝上甲板的敌人如同割草般一片片放倒。

剑气所过之处,兵刃断裂,肢体横飞,鲜血四溅,竟无一人能冲入他身周三尺之內!

甲板上很快便铺满了一层尸体与残肢,鲜血汩汩流淌,匯聚成洼,浓烈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哀嚎声、惨叫声、兵刃坠地声、尸体倒地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夜空,盖过了江涛之声,宛如一片修罗屠场。

后续的漕帮帮眾,原本被怒火与血气驱使,前赴后继,但眼见衝上去的弟兄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死亡之墙,瞬间便以各种悽惨的方式毙命。

尸体堆积,甲板染红,那股疯狂的勇气如同被冰水浇头,迅速冷却、消散,化作了无边的恐惧。

“魔鬼————他是魔鬼!

挥挥手,就能夺人性命!”

“这————这怎么打?

根本近不了身!”

终於,当又一批衝上去的十余人被剑气轻易收割了性命后,剩余的人彻底崩溃了。

“跑,快跑!”

他们惊恐地看著船头那紫衣飘洒、面色平静、浑身散发可怕锋锐之意的年轻捕头,以及甲板上堆积的尸体与蜿蜒的血河,肝胆俱裂,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有人大喊,转身跳入冰冷的江水中,拼命向远处游去;有人连滚带爬逃回自家小船,手忙脚乱地操桨,只想儘快逃离这艘可怕的楼船。

漕帮帮眾群龙无首,溃败四散而逃,其中有人不甘地大喊。

“狗官,李赴!

你今日屠戮我漕帮如此多兄弟,此仇不共戴天!

我漕帮弟子数十万,遍布天下水道!

就算你武功通神,也休想安稳!

这笔血债,我漕帮上下,將来一定会向你討还,天涯海角,誓不罢休!”

“我等著你们漕帮的报復。”

江风吹拂著紫色的衣袍,猎猎作响。

李赴独立於染血的船头,身后是尸横遍地的甲板,面前是仓皇逃窜的残敌与漆黑奔流的江水。

月光偶尔从云隙洒落,照亮他稜角分明的侧脸,眼神淡漠,既无被威胁的怒意,也无杀人后的戾气,显然对此根本不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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