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善逸替獪岳求情(2 / 2)
獪岳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大人,我……”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觉得这鬼杀队里,会有人把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当真?”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獪岳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方缘出刀,做出格挡或闪避的动作。
他只感自己像是被一头野猪,狠狠撞上了胸口。
“嘭——!!!”
獪岳撞断了廊下的一根支撑柱,重重摔在庭院中央的砂石地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痕跡。
最后,瘫软在一片狼藉之中,一动不动。
鲜血从獪岳的口鼻中涌出,肋骨不知断了几根。
他意识模糊,剧痛席捲全身,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这巨大的动静,瞬间打破了蝶屋清晨的寧静。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正在不远处空地上进行训练方炭治郎、伊之助和善逸三人,同时被惊动,愕然转头望去。
炭治郎和伊之助看到了庭院中狼藉的景象,以及躺在碎石中生死不知的獪岳,还有將刀放回刀鞘的方缘。
“古月先生?”炭治郎惊疑不定。
伊之助则瞪大了头套下的眼睛:“喔!好大的动静!是打架了吗?!”
而善逸,他的目光在落到那个瘫软身影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猛地僵住。
那身残破的鬼杀队制服……那熟悉的髮型……
“獪……獪岳师兄?!”善逸失声尖叫。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先於意识冲了出去,踉踉蹌蹌地跑到獪岳身边。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醒醒啊!”
善逸跪倒在地,手足无措地看著气息奄奄的獪岳,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月柱大人!月柱大人!求求您!手下留情啊!他是我师兄!他做了什么错事,我代他向您赔罪!求您饶了他吧!”
善逸的声音带著哭腔,他知道自己的师兄討厌自己,非常非常的討厌。
但在他的认知里,獪岳是他的师兄,是和自己一样“爷爷”的继承人。
无论师兄做了什么,他都不能眼睁睁看著师兄被打死。
他和爷爷都是自己为数不多的亲人。
炭治郎和伊之助也跑了过来。
伊之助挠了挠头套:“喂,纹逸,这傢伙谁啊?你师兄?他怎么惹到璃月方缘了?”
方缘的目光从瘫倒的獪岳身上移开,落在了涕泪横流的善逸身上,停顿了片刻。
“他打著我的旗號,欺压同僚,还试图用拙劣的谎言矇骗我。”方缘冷哼道,“善逸,你的师兄,品行似乎有些问题。”
善逸如遭雷击,呆愣当场。
欺压同僚?
打著古月先生的旗號?
这……这真的是师兄会做的事吗?
獪岳没有反驳,或者是反驳已经没用了。
善逸瞬间明白了。
“古、古月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师兄做错了!他、他一定是糊涂了!求求您,求求您饶过他这一次吧!”
善逸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愿意!我愿意替我师兄承担罪责!无论您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加训、挨打、干什么都行!求您別……別杀他,也別把他赶出鬼杀队!师兄他……他虽然有错,但他也是杀鬼的剑士啊!”
杀鬼剑士。
方缘沉默了。
这个贪生怕死的傢伙,明明为了活下去,可以出卖一切。
怎么偏偏就想要成为剑士呢?
成为鬼杀队员,不是更容易死亡吗?
方缘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著跪地哀求的善逸,又瞥了眼地上气息微弱的獪岳,心中念头飞转。
他確实厌恶獪岳的为人,但善逸这副模样也让他有些触动。
“我妻队员,”方缘缓缓开口,“鬼杀队有鬼杀队的规矩。獪岳所做之事,若按队规论处,重伤同僚、冒用柱之名號行事,已足够剥夺其队员资格,甚至处以更重的刑罚。”
善逸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嘴唇颤抖著,却说不出话来。
“不过,”方缘话锋一转,“看在你这份同门之谊,以及他尚未造成无可挽回后果的份上,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善逸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你带他去治疗。待他伤势稳定,能下地行走后,”方缘一字一句道,“带他去见悲鸣屿先生。”
“岩、岩柱大人?”善逸愣住了。
“是。”方缘点头,“悲鸣屿先生掌管队內戒律刑罚之事。你就说,獪岳所行之事,我已略施薄惩,但其心性不正,需领受岩柱大人亲自裁定之罚,以正其心,以儆效尤。至於具体如何惩处,由岩柱大人定夺。”
善逸慌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带师兄去领罚!谢谢月柱大人!谢谢您!”
他赶紧招呼一旁同样被惊动赶来的蝶屋医护女孩们,七手八脚地將昏迷的獪岳抬上担架,匆匆送往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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