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偷女卫生员的管皮子(2 / 2)
陆垚也出去,肉香味扑鼻。
唉,也就是这时候。
后来禁猎了,虎吃人可以,没听说谁敢吃虎。
你敢吃东北虎,那可是掉脑袋的罪。
陆垚也没吃过老虎肉。
咬起来好像嚼树根差不多,比牛肉腥,比鹿肉柴。
虽然熟了,也有点难以下咽。
毕竟他是山珍海味都吃够了的大富豪。
不过对於薑桂芝和陆小倩这俩人来说,感觉还是美味的很。
毕竟她俩都记不清上一次有荤腥的时候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
从打六几年开始,荤油都吃不上,別说吃肉了。
陆垚虽然不愿意吃,不过看著妈妈妹妹这么高兴,还是陪著她们嚼虎肉。
一家人都端著碗吃肉。
其乐融融,比过年都高兴。
这种感觉,比自己做生意赚了几个亿都高兴。
陆垚看著失去的亲人在自己面前欢天喜地,不由落下泪来。
幸好厨房蒸汽大,谁也没见到。
陆垚是真高兴。
感谢老天爷的眷顾,我一定会把握好这次机会,让妈妈妹妹不再受半点委屈。
还有丁玫。
你不是骂了我几十年老流氓吗,我就流氓给你看。
拔我氧气管子,你看老子咋收拾你。
这一晚,一家人谁也没睡好。
炕太热了。
都挤在炕梢,炕头留出老大一片散热。
陆小倩非要和哥一被窝,听哥哥讲故事。
薑桂芝说她大了,不让她跟陆垚一被窝睡,她一个劲儿问为啥。
薑桂芝红著脸也解释不明白。
陆垚见小妹天真无邪,就告诉妈“没事,让她睡过来吧”。
兄妹俩躺在一起,陆垚拉妹子的小手,心里十分的感慨。
对他来说,几十年没见过妹子了,突然死去的亲人又都躺在一铺炕上有说有笑,比真的比得了泼天富贵还开心。
一边和家人聊天,一边努力回忆这些年发生的事。
他要把自己现在能想起来的事儿都捋一捋。
比如说武装部的鞠部长和他女儿鞠雯后期和他是朋友,鞠部长身上发生的事儿他也是知道的。
镇上派出所左所长,后期在江州和自己做了朋友,自己知道他的过去。
县里大流氓赵疤瘌,也是自己利用的对象。
利用这些资源,以后的路会更平坦。
第二天,陆垚起的很早。
轻轻挪开妹子搂著自己的手臂,爬出被窝。
“哥,你咋起这么早?”
陆小倩惺忪的睡眼看著陆尧穿衣服。
“妹子,我有点事。对了,你得帮我个忙。”
说著,在陆小倩耳边“嚓嚓”几句悄悄话。
陆小倩笑著点头,把头缩进被窝里:
“我就假装肚子疼就行了对吧?”
陆垚点头,穿好棉衣棉裤,戴上棉帽子,拿上打著补丁的羊毛手闷子。
把在炉子边烘乾的几十个泥丸揣在手闷子里。
出来在仓房找了一根八號线铁筋。
用钳子捏著弯成了一个弹弓把。
没有皮筋呀。
不过陆垚早就想好了,出来奔黄月娟家。
黄月娟是个下乡女知青,二十七了没对象。
人人都说她眼光高。
因为她以前学医的。
下乡了就在公社当卫生员。
她住的房子是夹皮沟生產大队给盖的,就在大队长丁大虎家不远。
陆垚来她这里不为別的,她有打吊瓶针用的管皮子。
用管皮子做的弹弓,可比猴皮筋有力量多了。
“噹噹当”
敲窗户。
“月娟姐,起来了么?”
门一开,刚洗完脸的黄月娟露出头:
“土娃子,干嘛?”
陆垚一愣。
將近五十年没看见黄月娟了。
记忆里她挺漂亮的,但是没想到这么漂亮。
清水出芙蓉一样。
比后期满大街网红脸的女孩子真实多了。
柳眉弯弯,杏眼樱唇,一双眸子亮的能照出人影。
满头黑髮结了两根粗大的辫子垂在肩膀前,辫稍在山坡上荡漾。
这就是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的真实版本。
“喂,土娃子你傻看啥?”
黄月娟抬抬湿啦啦的手,甩了陆垚一脸水珠。
陆垚这才醒过腔。
“哦,月娟姐,我妹肚子疼的厉害,你能去帮她看看吗?”
“肚子疼,好,我马上去。”
“那我帮你拿著医药箱。”
“好,我穿上大衣。”
黄月娟去穿衣服,陆垚悄悄打开她的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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