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何乐而不为?(2 / 2)

老贾横他一眼:“少跟你妈学那套蔫坏劲儿!人家在跨院跟苏毅练桩功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光会扒墙头听动静?”

贾东旭被噎得一愣,只好耷拉著脑袋跟在娘后头出了屋。

老贾望著背影直摇头——儿子脑子灵、手脚勤,偏就沾了老婆那股子“能躲就躲、能赖就赖”的懒筋。

院里各家手脚麻利,柴火噼啪响,砧板咚咚震,拜师宴稳稳噹噹地铺开了。

苏毅朝何雨柱招招手:“走,跟我去请老爷子,也让你见见山高水深。”

何雨柱眼睛一亮:“师爷真来?那咱赶紧走!”

又挠挠头问:“师傅,您那位豆子哥……也来不?”

苏毅摆摆手:“他嫌闹腾,不过礼早托小四送到了,一坛陈年花雕,两匣子云腿。”

“哦——!”

两人並肩出了院门,直奔正阳门。

进了老爷子院里,苏毅一拱手:“老爷子,这位是何雨柱,我首徒。”

梁老爷子笑骂:“才十岁,倒学会立堂口收人了?”

话锋一转,又頷首:“不过嘛……你有那本事,谁敢嚼舌头?搁前清,开武馆授艺,官府还得给你掛匾呢。”

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上下一打量:“嗯,骨架宽、肩膀厚,是个扛得住摔打的坯子。你爹点了头,你自己磕了头,往后就扎扎实实练。”

“不图你扬名立万,先把身子骨炼成铜浇铁铸的,站得直,睡得沉,病不来找你。”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记住了,师爷!”

老爷子朗声笑了。

苏毅顺势邀老爷子赴宴。

隔壁程蝶衣那边,果然如他所言,对热闹敬而远之,连门都没出。

三人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撒腿跑去找他爹:“爸,师爷到了,可以开席啦!”

拜师宴定在中午,自有苏毅的盘算——毕竟,夜里他还有场硬仗要打。

席上,何大清端起酒杯,扫视满院街坊:“今儿是柱子拜入苏毅门下的大日子,各位能来捧场,是给我们何家脸面,我先干为敬!”——场面话,得说得亮堂。

眾人也都笑著道贺。

阎埠贵、刘胖胖是真心凑趣,易中海却端著酒杯,指尖微微发紧。

他此前悄悄盘算过,要把何雨柱扶成自家养老的靠山……

这事,连枕边人谭氏都不知情。

可眼下,傻柱已正式叩首拜苏毅为师,他哪还敢动半分歪念头?至少眼下,那点小心思只能按进肚里,偃旗息鼓。

真要招惹上苏毅——这可不是闹著玩的。谁晓得会落个什么下场?

除了易中海,坐在主桌上的聋老太太心里也泛著酸水。

她盯上何雨柱,比易中海还早;打的主意,也比谁都深:盼著这后生將来养老送终。

在她眼里,何雨柱“敦厚本分”,好拿捏、耐折腾,又承了老爹的手艺当厨子,往后灶上热汤热饭不断,嘴上还能有滋有味——人活到这份上,不就图个吃得舒坦、活得踏实?

可如今,何雨柱一转身,成了苏毅的徒弟。

而苏毅是什么人?手起刀落、说一不二的狠角色。谁若敢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招,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老太太只得把盘算压进心底,捂得严严实实。

至於以后还动不动心思,那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除这两位暗自翻腾,后院的许伍德也没閒著。

先前许大茂嚷嚷著还要跟著苏毅练武,他本是断然拒绝的——苏毅连他面子都不给,怎会瞧得上许大茂?

没想到苏毅压根没拦著,反倒默许许大茂和何雨柱一块儿习武。

这倒让许伍德愣住了。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硬去碰那块冷铁?

儿子跟苏毅处得近,百利无一害。

何乐而不为?

再说贾家。

老贾心无杂念,待苏毅就跟普通邻居一般,该搭把手时不含糊,也不指望攀高枝沾光。

这场拜师宴,热热闹闹收了场,酒足饭饱,人人满意。

散席时,各家媳妇拎著大包小包剩菜往回赶,脸上笑开了花。

尤以阎家最欢实——这些荤素搭配的剩菜,够他们一家吃上三四顿了。

老爷子隨后在何家跟何大清閒聊片刻,便踱步回了正阳门。

一日喧囂,至此落定。

待夜色浓稠、四下寂静,苏毅见院中灯火尽熄,便悄然戴上洛基面具,裹一身墨色夜行衣,轻巧翻墙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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