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来年再补上,不差这一回(1 / 2)
没半句废话,雷达扫出金库方位,身形一晃便潜了进去。
既然是头號赌坊,守卫自然如铁桶般严密。
个个腰別快枪、手按扳机,眼神凶得能咬人,生人敢近三步,当场就见红。
苏毅悄摸摸摸到金库外,七八条汉子守在门口,横眉竖眼,像庙里泥塑的恶鬼。
这回,他懒得费麻沸散了。
这些打手平日替主子抽骨榨髓,踹寡妇门、刨绝户坟的事干得比吃饭还顺溜——死了,算他们积德。
他先绕场一圈,见金库偏在后院死角,离赌桌喧闹足有百步远,寻常人压根不往这儿晃。
动手,绝不会惊动前厅。
话音未落,人已贴著墙根滑过去。
好在这年头电灯虽亮,却照不透角落里的黑——影子浓得能藏住一头豹子。
他越靠越近,守卫仍浑然不觉。
只听“嗖嗖”几声轻响,十几枚乌竹钉破空而至,直取面门。
“扑通、扑通……”
七八具身子齐刷刷栽倒,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苏毅嘴角微扬,从领头那人腰间拽出钥匙,“咔噠”一声拧开金库铁门,抬腿迈了进去。
里头一排排铁皮柜子立得笔直。
隨手掀开一个,满柜子红纸裹著的银元,码得整整齐齐,粗估十万有余。
搁在寻常百姓眼里,够十辈子吃穿不愁。
他一把捲走整柜银元,再扫一眼:存金条的柜子只有四个,可金砖金条堆得密实,分量和价值,半点不输银元。
剩下几柜塞满法幣、金圆券,纸张厚得发硬——等解放军一进城,这玩意连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他眼皮都懒得抬,直接绕过。
刚从这家赌坊金库闪身出来,他脚不沾地,立马扑向下一家。
接连端了三四家,收穫虽不如头一家丰厚,但银元黄金加起来,也值好几万大洋。
“赌坊刮乾净了,烟馆、窑子还能留著?”
话音落地,人已朝城里最大的窑子掠去,眨眼间掏空金库,银元金条抱走一大半。
竟比赌坊还肥三分!
果真,脏钱最烫手,也最经烧。
扫完几家窑子,他转身扑向烟馆。
这东西,但凡是个正经华夏人,提起就牙根发痒!
近代百年屈辱,多少血泪是从这烟枪里淌出来的?
苏毅不光搬空银钱,更把成箱成垛的烟土扛走,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
至於那些瘫在榻上的菸鬼,断了癮会不会翻白眼、抽筋、撞墙?
呵!
没一拳砸碎他们天灵盖,已是手下留情。
等苏毅撤出大柵栏不过半炷香工夫,那边已乱成一锅滚粥。
怒骂声、摔碗声、拔枪上膛的“咔嚓”声,劈头盖脸砸过来,嚇得嫖客赌棍夺门狂奔,鞋都跑丟一双。
明日《北平晚报》头版,怕又要印上“大柵栏连遭洗劫,巨贾买办哭告无门”。
死没死人?死了几个?
没人细数。
只要不溅到老百姓鞋面上,就隨它去。
苏毅踏进家门,关严门窗,摊开今日战利品——
满眼金光银光,晃得他眼角直跳,心里全是叮噹作响的小钱钱。
就像是后来某个暴发户讲的,眼前堆满成吨钞票,他可能眼皮都不抬一下;可要是换成等重的金砖,那扑面而来的沉甸甸、亮闪闪,绝对让人心跳漏拍。
千百年来,金银这等硬通货的分量,早就不只是掛在帐本上,而是刻进了人的骨子里。
可当苏毅扫过那一堆堆白花花的大洋,却只觉索然寡味。
这东西,他隨身空间里压著几十万、上百万枚,多得能铺满半个院子。
若说收藏?先不提几十年后市价必然跳水,光是眼下这海量囤积,就足以砸垮整个收藏圈行情。
再者,等部队开进四九城,乃至全国解放,大洋立马就得退出流通——留著?连买根油条都费劲。
“要不……拿它们换几幅大人物的墨宝?或者乾脆兑成实打实的功劳?”
念头一转,苏毅还真有点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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