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只卖尖货,只供极品!(2 / 2)
“眼下津门实行军管,满街都是巡逻兵,比太平年月还稳当。”
他边说边朝苏毅一扬下巴:“我这会儿就得赶回岗哨,今儿除夕宴回不回得来,真说不准。”
苏毅笑著应声:“您忙您的,我真不用照看。”
李琴望著儿子,眼底全是疼惜:“要是回不来,我燉好汤、蒸上包子,让王琳给你送单位去。”
王琳也朝丈夫温声道:“家里有我们,你安心守好岗,別掛念孩子。”
饭毕,各人该上岗的上岗,该照看小娃的照看小娃。
苏毅则晃晃悠悠出了门。
他压根没直奔海边,反倒在津门老城里兜起了圈子。
瞧瞧青砖灰瓦的旧洋楼,踩踩被岁月磨得发亮的石板路,顺道扫荡一整条小吃街。
连狗不理包子都没放过——专挑老字號铺子,掀开笼屉就咬了一口。
网上那些喷它“皮厚馅柴”的声音,他早听腻了。
可这一口下去,麵皮柔韧、肉汁丰盈,葱香混著酱香直衝鼻腔,还真不是后世速冻货能比的。
他在城里晃荡了一个多钟头,才向路边修车师傅、卖糖炒栗子的老汉打听清楚,拐去了津门码头。
那儿不单吞吐货物,还支起一片热火朝天的鱼市。
谁说冬日冷清?码头上人声鼎沸,肩扛手提的主妇、拎筐挎篮的老汉挤得水泄不通,全为抢几尾鲜货下锅。
摊上鱼虾虽已断生,却个个泛著水光、透著海腥气,一看就是刚离水不久。
苏毅毫不挑拣,下手又快又狠——
大青蟹横著走还带劲,带鱼银鳞未褪,米鱼肥厚油润,鮁鱼肚皮鼓胀,刀鱼薄如蝉翼,石斑鱼眼珠鋥亮,鱸鱼鳃鲜鳃红,海参肉刺挺立……更別提堆成小山的鲍鱼、青壳鋥亮的大龙虾。
那鲍鱼个顶个巴掌大,沉甸甸压手;龙虾更是清一色青背蓝钳的“大青龙”,连稀罕少见的锦绣龙虾,也三五只扎堆躺在竹筐里,甲壳泛著紫金光泽。
好东西撞上门,哪有撒手的道理?
买!敞开了买!
兜里大洋叮噹作响,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不出半个时辰,鱼市上下全传开了:来了个穿学生装的少年爷,专挑头茬货,给钱爽利得像撒铜钱,手里攥著白花花的银元,跟流水似的往外淌。
其实这年头海货金贵得很——网具粗笨,船小浪急,渔民常要搏命拖网;冰窖稀少,运一趟靠草裹泥封,鲜味稍纵即逝。一条鱼,是拿汗珠子和胆子换来的,能不值钱?
所以苏毅这么扫荡,立马惊动了半条鱼市。
买完活鲜,他还特意挨摊问:“有乾货么?干鲍、瑶柱、鱼翅、鱼胶,越老越硬的越好。”
还真让他淘著宝了。
干鲍多是一头鲍,肉厚筋韧,切开油润泛琥珀光,搁后世拍卖行都得爭破头;鱼翅根根通透,瑶柱粒粒饱满,海参干而不瘪——他全收了。
最叫他心头一热的,是翻出好几大捆黄唇鱼胶:个头硕大、胶质密实、色泽金褐,边缘还凝著天然胶脂,轻轻一掰,“咔”一声脆响。
这玩意儿,后世拍卖会上拍出七位数都算寻常,极品货色,有钱也未必见得到真品。
苏毅当场拍板:以后得常跑海港,尤其往南边钻。
不光为嘴馋,更得抢在鬼子往海里排核污水前,把好东西捞乾净。
再说,哪只是东洋鬼子干这事?欧洲那几个有核大国,几十年前就偷偷往深海灌废水了。
他有农场空间这方活水宝地,岂能眼睁睁看著海里宝贝断根绝种?
等几十年后,那些在地图上只剩名字的稀有鱼种,他隨手就能从池子里捞出活蹦乱跳的一尾。
一头鲍稀缺?哈,你要十头,我现捞!
將来,他就做海鲜界的“镇海王”——
只卖尖货,只供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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