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崩铁的顛佬们(2 / 2)

【进入无悲无苦的永动之夜吧!】

【接下来,是抢在军团之前灭掉全家的战前关怀员】

【军团来了包死的,干嘛不安乐呀?】

【“我现在还给他们好心做了基因绝育。”】

【“再说了,安乐死都不痛苦的,你看没一个星球上的人反对。”】

废话,这情况谁能反对得了啊!

【杀亲朋!屠老幼!因为我超级无敌爱你们呀!】

【我要將你们从现实这个无间地狱中拯救!】

【拯救道堂堂连载,要“救”尽世界人的救难者登场了】

【“为什么自灭满门?救世啊!”】

【“为什么屠尽行星?救世啊!”】

【“为什么以爱而杀?救世啊!”】

【“这就代表我是宇宙救世主!”】

其他世界的人已经无力吐槽了。

这就纯纯一精神病疯子啊。

【焚毁记忆,偷盗过去!】

【今天也在为维护善见天的洁净而努力!】

【觉得多余记忆对浮黎有负担的焚化工!】

【“净土纯洁高贵,而各位的人生平凡可悲,爱恨不值一提,记忆更是毫无意义,活该焚毁。”】

【忆员罗伊·汉普顿被处刑前如此说道】

【下一位】

【拖黑洞,拿恆星,这就是我们科技大力呀!】

【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科技大力呀?文明?杂音!】

【一次实验至少毁灭几十个文明的摘星客】

【“请问最近哪个星区大质量天体分布多一些?”】

【“欸,哈德斯新区没实验材料了,又要换地方了。”】

【该新区经调查,所有文明已灭绝】

纳努克:我觉得他很有前途。

【引导战火,点燃引信,將战爭当做小乐趣!】

【曲解知识,玩弄真理,將求知当做飞行棋!】

【稀有的欢愉顛佬——迷狂棋手】

【“来!来!让科技树扭曲转向未知深渊,直至伟大奇观也不过滑稽玩笑!”】

【“来来,用谎言与欺骗让血火轮迴淹没整个文明,直接仇恨將他们扭曲异化,变成即使牙齿也会互相撕咬的疯子!”】

【“啊!哈!笑一笑吧,这难道不是完美的娱乐吗?”】

【重振欢愉顛度,吾辈义不容辞!】

亚空间內。

奸奇的意识微微波动。

那是祂作为“变化之主”,第一次对外来的“玩家”產生了兴趣。

这个迷狂棋手——

让科技树扭曲。

让仇恨淹没文明。

让一切变得不可预测。

“有意思……”

奸奇的万千面孔同时露出笑容。

“有机会,可以聊聊。”

【当然,如果某一日你面临进入某一个世界的选择,你最好选择崩铁世界】

那什么,我们能不能不穿越任何一个世界啊?

【至少崩铁世界里的公司能在120小时內撤走五个星系的人,当然,你们不要以为是这个公司良心发现了】

【只是他们赚钱需要人手,需要市场】

庇尔波因特,星际和平公司总部

钻石看著天幕,面无表情。

托帕凑过来:“钻石,天幕好像在夸咱们?”

“夸?”钻石瞥了她一眼,“它说咱们救人是因为需要人手和市场。”

“那不也是夸吗?至少咱们救人了。”

钻石沉默了一会儿。

“……倒也没错。”

砂金坐在一旁,把玩著手里的硬幣。

“120小时撤走五个星系——这效率,確实只有公司能做到。”

他顿了顿。

“但撤走之后呢?那些人去哪了?变成什么了?”

没有回答。

其实大家都知道。

继续在公司旗下生活。

虽然可能有点自由的丧失,不过……至少还能活著,而且不用像战锤世界上普通人那么惨,终归有个盼头。

【而战锤宇宙中,人只是会自动刷新出来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两个世界的死亡】

【在崩铁世界听到一个人死了什么都没留下,你会觉得可惜】

【在战锤世界听到一个人死了什么都没留下,你会觉得他运气真好】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相信各位还是没兴趣进入这两个世界的】

【bd】

——奥特世界——

光之国

佐菲一行奥特曼站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

“我们见过无数敌人。黑暗的支配者,宇宙的破坏者,来自异次元的侵略者。”

“但这群存在——他们不认为自己是在作恶。”

“他们觉得自己是对的。每一个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不得不说,光之国的奥均道德水平高的很,几乎百分之九十九都处於超高,见不得人间疾苦。

为什么不是百分之百?

你们把无敌的贝利亚大王忘了吗?

——瑞克和莫蒂世界——

瑞克打了个长长的嗝。

別问为什么每次他都打嗝,问就是喝多了。

“瑞克,“你还好吗?”

瑞克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著天幕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糊了的义大利面。

良久,他开口了。

“莫蒂。”

“嗯?”

“你知道那个世界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莫蒂摇头。

瑞克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到窗前。

“不是那些疯子。不是那些『顛佬』。不是他们一个人能灭文明,一个人能洗地表。”

他顿了顿。

“是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莫蒂愣住了。

“你看那个『洁净者』,他觉得自己在守护幸福。那个『救难者』,他觉得自己在拯救眾生。那个『迷狂棋手』,他觉得自己在带来欢乐。”

瑞克转过身,看著他的外孙。

“他们不是坏。他们是——疯狂地相信自己是对的。”

“那……那和你有什么区別?”

瑞克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前所未有地复杂——有自嘲,有苦涩,有某种接近悲伤的东西。

“问得好,莫蒂。问得好。”

他举起酒瓶,对著虚空遥遥一敬。

“敬那些疯子。敬那些知道自己疯了的疯子。敬那些——不知道自己疯了的疯子。”

他把酒一饮而尽。

他自己,何尝不是一个疯子?

为了復仇,踏遍宇宙,不断杀戮,每日活在虚无当中,甚至製作了曲线,把所有的自己困在了一个有限的范围。

哦不,应该说是把所有自己是最聪明的人的维度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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