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府中交锋(1 / 2)
阎象听到刘基的回答,大笑道:“將军莫非信不过在下?
您看这周围並无旁人,只有你我二人。
今日所言,出您之口,入我之耳,绝无外人知晓。”
刘基环视四周,果然不见一个下人,心中暗道不妙,自己一时大意,竟中了算计。
他本想借阎象探听袁术近况,却没料到反被对方將了一军。
见刘基神色紧绷,阎象轻笑道:“將军果然机敏,短短一瞬便反应过来了。”
现在只有自己和阎象两人密谈,並无旁人在场,但刘基与阎象同来府上却是眾人所见。
以二人在袁术面前的地位,倘若阎象有心挑拨,袁术必会深信不疑,届时自己难免遭其猜忌。
刘基端起耳杯,將茶水一饮而尽,沉声道:“主簿真是好计策。”
阎象起身行礼:“岂敢受將军夸讚。实是別无他法,才出此下策。”
他继而正色道:“自得玉璽以来,司空称帝之心日益迫切。
先前兵败於曹操、刘备,尚且有所收敛。
但自从令尊刘州牧献扬州归降后,先是孙折衝剿灭汝南黄巾,如今將军又从徐州取得一郡之地。
种种跡象,让司空自觉天命將至。
我也不瞒將军,此前司空曾邀名士张承前来,对方称病未至,仅派其弟张范代为謁见。
司空当时以齐桓公、太祖自比,欲成就霸业,却被张范暗中讥讽,只得暂罢此念。
但是观司空今日失言,只怕称帝之心復燃。
在下只想探问將军之意,我愿起誓,今日將军之言,绝不会被除我以外之人知晓。”
见阎象郑重起誓,刘基不禁暗中慨嘆,袁术麾下竟有如此忠直之臣。
既然阎象已经起誓,刘基便稍感宽心,至少刘基可以判定,阎象绝非司马懿之流。
刘基正色答道:“阎主簿,在下的姓氏已足以表明心意。”
阎象闻言微笑:“有將军此言,在下便放心了。”
说罢,阎象亲自起身,送刘基出府。
至府门外,刘基高声辞別:“今日多谢主簿款待!既然您喜爱漆器,在下定当择日奉上。”
阎象面色一变,急道:“你!”
刘基立刻打断,说道:“主簿切莫要求太高。
司空所赠那套精美绝伦,我在天子处亦未曾得见。
不过寻常漆器,在下还是能为主簿寻来。
放心,我刘基言出必行,不必远送。”
说罢转身离去,未给阎象反应之机。
刘基一走,独留阎象一人在门前。
见四周府邸下人纷纷侧目,他心知即便自己违背誓言,也难以损害刘基分毫。
在眾人眼中,此番邀刘基过府,倒成了自己索贿之举。
日后若想在袁术面前构陷刘基,对方大可反指自己索贿不成、蓄意报復。
好个刘基!
仅仅盏茶的时间便彻底断了他自己的后顾之忧,还连带著坏了自己的名声。
今日亲自相送,旁人必以为他有求於刘基。
加之刘基那番言语,索贿之说更显可信。
阎象明白,这是对方对自己的小小回敬。
此事本是阎象理亏,辩解反倒像欲盖弥彰。
即便他解释,也像是在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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