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炮打蚊子(2 / 2)
但在时速超过150公里的巡飞弹面前,人类的反应速度显得如此可笑。
左欢坐在几公里外的弹药箱上,看著平板屏幕上分开逃窜的两人,冷冷的笑了。
画面中,那个背著狙击枪的鬼子正试图翻滚躲避。
“就是你开枪的!”
左欢手指轻轻一点。
锁定。
加速。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拉近,那个鬼子惊恐扭曲的五官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他牙齿上沾著的菜叶。
轰——!!!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在枯树林中炸开。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因为这枚巡飞弹装载的是定向杀伤破片战斗部。
爆炸的瞬间,数千枚预製破片呈扇形喷射而出,將中心点方圆十米內的一切物体都打成了筛子。
佐藤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在半空中就被撕碎了。
整个人像是一个装满了番茄酱的气球,瞬间爆开,化作一团腥红的血雾,均匀地喷洒在周围的枯草和树干上。
几米外。
刚刚跳进土沟的川岛,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也幸运的躲过了破片弹幕。
一块飞溅的弹片擦过他的头皮,削掉了一大块头髮和头皮,鲜血瞬间糊满了他的眼睛。
“佐藤君?佐藤君!”
川岛顾不上疼痛,手脚並用地爬起来,看向爆炸中心。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了。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没有佐藤君了。
或者,到处都是佐藤君......
地上只剩下一支被炸断的三八式步枪,还有几块难以辨认的碎肉,以及掛在树枝上的一截肠子。
那个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怪物一口撕碎,地上到处都是残渣。
“啊!!!”
川岛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恐惧。
超越了死亡的恐惧。
如果是被炮弹炸死,被子弹打死,甚至被刺刀捅死,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他都能接受。
但这算什么?
一个会飞的、长著眼睛的、会自己找人的炸弹?
它会拐弯!它会追踪!它是活的!
“鬼……鬼啊!!!”
川岛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丟掉了手里的所有武器,捂著流血的脑袋,像个疯子一样跌跌撞撞地向著日军阵地的方向狂奔。
一边跑,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
“有鬼!支那人有鬼!”
“它在看著我!它还在看著我!”
总算他还记得藏摩托车的位置,他跑到那边刨开枯草,发动车辆,一边鬼哭狼嚎著,一边向日军阵地驶去。
二十分钟后。
日军第6师团临时指挥部。
谷寿夫躺在担架上,左臂缠著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
昨晚的突袭让他元气大伤,虽然侥倖捡回一条命,但那种被未知力量支配的恐惧,依然像阴云一样笼罩在他心头。
“报告师团长阁下!”
两名警卫扶著个浑身泥浆、神情恍惚的百姓打扮的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正是川岛。
制服被树枝掛得破破烂烂,脸上还沾著不少血跡。
“八嘎!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旁边的参谋长怒斥道。
“佐藤呢?不是让你们去清除支那人的指挥官吗?”
川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死……死了……佐藤君死了……”
“死了?”谷寿夫猛地睁开眼,“支那人发现了你们?”
“不……不是……”
川岛的瞳孔放大,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著名,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尖利扭曲。
“眼睛!天上有恶魔的眼睛在盯著我们!”
川岛的瞳孔放大,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著名,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尖利扭曲。
“它不是炸弹……不……它是个会飞的炸弹!它会思考!佐藤君跑了,它就转弯去追!”
“它……它在天上画了个圈,然后就……就衝下来了!”
“它是活的!那个炸弹是活的!它会自己找人!”
“啊啊啊!它就在天上!它还在看著我们!”
川岛突然抱著头,发疯一样往桌子底下钻,仿佛那层薄薄的木板能挡住那个恐怖的死神。
指挥部內一片死寂。
所有日军军官都面面相覷,一股寒意顺著脊梁骨爬了上来。
特高课的精英,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怖经歷,能把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特工,在一瞬间嚇成疯子?
谷寿夫死死盯著瑟瑟发抖的川岛,断臂的伤口隱隱作痛。
会转弯的炸弹?
天上的眼睛?
昨晚那几架直接撞进屋顶的“怪鸟”……
“幽灵……”
谷寿夫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惶。
这支盘踞在淳化镇的支那军队,到底是不是人?
“松井石根大將,给我们攻占淳化的时间不足48小时了......”
谷寿夫的声音有些乾涩沙哑,带著一股色厉內荏的味道。
“给司令部发电报。”
“请求重炮旅团支援……不,请求方面军司令部,动用所有能调动的大口径榴弹炮,对淳化镇坐標进行覆盖式炮击!”
他几乎是嘶吼著。
“我不要战果,我只要那片土地被反覆犁上三遍!”
“我要把那些『幽灵』,连同他们藏身的每一寸泥土,都烧成玻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