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全城公审!血债血偿!(2 / 2)

他举起枪,对著天空。

“按照战时条例,杀人偿命。”

“警卫连!准备!”

“哗啦!”

站在外围的一百多名士兵齐刷刷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场中央的日军。

只要左欢一声令下,这四百多人就会变成蜂窝。

“杀!杀!杀!”

百姓们高呼著,声浪震天。

左欢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正要下令。

突然,人群最前排的警戒线被挤开了。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半大孩子,手里攥著块有尖角的瓦片,像疯了一样冲了出来。

“拦住他!”一名士兵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让他过去!”左欢突然大喝一声。

士兵一愣,收回了枪托。

那个孩子衝到一个跪著的日军面前。

那是个留著卫生胡的日军曹长,即便跪著,眼神里依然透著狠辣,正死死盯著那个衝过来的孩子。

“噗嗤!”

孩子力气小,第一下没扎透,瓦片只是划破了曹长的脸。

曹长下意识地想用肩膀去撞开孩子。

“啊!!”

孩子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曹长的颈动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孩子稚嫩的脸庞。

“还我爹命来!还我爹命来!”

孩子嘶吼著,声音悽厉得像杜鹃啼血。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周围百姓的情绪……

原本还被警戒线拦著的人群,瞬间失控了。

“別拦著我!我要给我孙子报仇!”

“那是杀我全家的仇人!”

“我的闺女才十四岁啊!”

无数人衝破了士兵的阻拦。

没有武器,他们就用牙齿咬,用指甲挠,用手里的钥匙、髮簪……

用一切尖的、硬的,可以让鬼子流血的......

场面瞬间失控。

警卫连的士兵们没有动。

儘管面前是汹涌的人潮,但没有左欢的命令,他们的枪口依旧低垂。

倒是桂永清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抓住左欢的袖子。

“师长!这……这非出乱子不可!要不要鸣枪示警?”

桂永清急得满头大汗。

这简直是暴乱。

左欢面无表情地看著台下。

那不是暴乱。

那是復仇。

被压抑了太久的民族血性,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全体都有。”

左欢冷著脸下令,“收枪,退后二十米。”

“师长?!”

“退后!”左欢转过头,眼神比冰还要冷,“让他们去。”

“这是鬼子应得的审判。”

士兵们眼含热泪地退开了。

瞬间,四百多名日军被汹涌的人潮淹没。

惨叫声、撕咬声、布帛撕裂声、骨头折断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只有在地狱里才能听到的声音……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者,此刻在人民的汪洋大海中,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有人咬下了鬼子的耳朵。

有人生生抠出了鬼子的眼珠。

这是一场原始的、血腥的、却又无比神圣的祭祀。

用侵略者的血肉,祭奠被他们凌辱的灵魂。

左欢站在高台上,静静地看著,有种悲凉的解脱感。

袁崇焕当年被不明真相的百姓生啖其肉,那是愚昧的悲剧。

而今天,难民百姓分食日寇,这是觉醒的怒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

惨叫声渐渐平息了。

广场上只剩下一地红色的泥泞,和那一堆堆几乎辨认不出形状的骨架。

人群渐渐集中起来,很多人嘴里还带著血,或是攥著一块带著军装的皮肉。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大家又整齐的跪在地上,对著左欢磕了个头。

左欢感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这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价值。

他就这样闭著眼,静静矗立著。

感受著。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飞快衝进广场,在警卫举枪的瞬间,剎停下来。

车门撞开,唐生智的副官展跃急冲冲跑过来,还没到台下就摔了一跤,又连滚带爬地冲向左欢。

“左……左將军!”

展跃的声音带著哭腔,帽子都跑丟了。

左欢心里“咯噔”一下。

战场直觉虽然没有预警危险,但他闻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慌什么!站起来说话!”左欢喝道。

他抓住左欢的靴子,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的痕跡。

“总座……总座出事了!”

“他被人下毒,性命垂危!”

“他……他要见您!马上!”

左欢的瞳孔猛地收缩。

唐生智重伤?

在这个节骨眼上?

唐生智虽然是个软骨头,但他是南京名义上的最高长官。

一旦他暴毙,南京卫戍司令部就会群龙无首,刚凝聚起来的军心很可能会崩塌。

鬼子这是正面打不过,开始玩阴的了!

除非……

有人能在这个真空期,一把抓住所有的权力。

左欢一把推开展跃,快步走下高台。

“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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