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却不想竟有四五百个练皮?!(2 / 2)

遂如实答道:

“好叫郎君晓得,帮中却是如此。”

嘶....

李年暗暗心惊,忖道:“好个金钱帮!难怪堂堂八小魁之一的霹雳手,也要与之交好,原来竟有这般家底......”

他思著,重重瞥了场中的王刀一眼,暗道:“一个蓝灯笼罢了,又不是甚双花红棍,却没想竟有一身不逊於九品武夫的皮膜,耐打不说,这还只是个蓝灯笼。”

李年听著师爷这话,將王刀这双花红棍误认作是帮派中一蓝灯笼,只暗暗道:

“师爷却说,他帮中蓝灯笼皆是如此......嘶......不敢想,不敢想啊!”

蓝灯笼,即帮派中的普通帮眾。

凡入门满三年的四九仔,皆可经仪式“掛蓝”,晋升为帮中蓝灯笼,此辈人数最眾,是看场子、收例子钱的主力军。金钱帮內,蓝灯笼少说也得有四五百人。

“换言之....这金钱帮內,便是有四五百个『练皮』?!”

嘶....

李年倒吸一口凉气。

他思著这四五百个“练皮”,不由心下担担,却只得宽慰自己道:

“所幸此练皮,非是真练皮。”

“父亲胆略虽雄,今番却险些马失前蹄,待我拜入陈昆门下,我家再徐徐图这金钱帮时,亦当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幸得有某在,幸得有某在......”

呼——

李年言语危危,心中满是后怕与悽然,可他定下心后,心思早已不在,却又不敢不装作若无其事,去看那场中二人。

“啪!”

刘顺自“两仪顶”起手的一掌,鞭打在王刀耳下,却只觉手掌一震,如击鼓面,只换得王刀颈侧筋肉本能地一颤。

王刀受此一鞭,耳下皮肉不过白痕浅浅,竟是半分赤色未染,既无淤血,也未得皮开肉绽。

见此一幕,王刀狞笑不已。

隨著他面上狞笑,愈发张狂,嘴角疤痕便显愈发狰狞,仿佛一条蜈蚣趴伏在他面颊上,隨其面色牵动,更添几分戾气。

“看拳!”

闷喝声如雷炸响。

王刀適时提醒,大有种比试切磋点到为止的意味,可他声音未出,右手便已自那颈项筋肉受击弹颤的一瞬,骤然出拳!

“砰!”

拳风破空,如惊雷掣电。

刘顺只听得一声闷雷响,再定睛看时,却见那一拳直朝他面门砸来。

“不好!”

刘顺本能地用手格挡,可那一拳却非直拳,而是手腕一抖,五指併拢如鸟喙,右臂好似无骨柔蛇,骤然弹出,急急滑出一道刁钻的弧线,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啪!”

一声脆响如鞭子般抽在刘顺耳根下。

抽得不是別处,正是他方才以“两仪顶”为起手式,打向王刀的翳风穴。

可刘顺却没那么好运了。

他並非九品,一直以来,拳脚武功皆是丟入【销金洞】中熬炼取巧所得,经不起推敲,更不像王刀那般,有一身糙练耐打的皮膜。

这一击,却是结结实实地打实了。

“砰!”

刘顺將头一歪,重重摔在地上,本能地晕了过去。

“承让。”

王刀抱拳,朝李年一揖。

李年皱了皱眉:

“去,把牛大唤来。”

那跟班却是已去过倒座房了,只是未找到牛大,便只得先行回来,此刻闻言,他面上汗汗,只得战兢兢道:

“李哥儿,牛大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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