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行凶(2 / 2)

王刀目眥欲裂,握韁的手背如蚺蛇盘突,青筋根根暴起,他抬眸扫过那人群中受眾人拥躉的白衣男子,又瞥了眼一脸忧色的师爷,终是闷哼一声,喉结滚动如咽血锈,將胸腹间那口恶气,锁在了喉间。

“师爷,某有分寸。”

王刀阴著脸,瓮了一声,只一双阴惻惻的目光如毒蛇般,死死咬著人群中的李年死不鬆口。

他心中愤愤,终是找到了口子发泄。

呵!可算叫我逮到你了。

畜生!!

...

“畜生?”

医馆內,老三牛文显嗤笑一声,盯著自家大哥那黑黝黝的脑袋,笑语宴宴道:

“大兄,这可不算是畜生。”

他说著,两只眼阴惻惻地往四周了睃一阵,却见其身侧有一瘦猴儿似的少年,正跨在竹榻上,骑著芸娘,边骑边喘气。

芸娘满脸是泪,却死死捂著嘴,似是生怕发出声音,惊到晕倒在地的男人。

那男人便是小孙头了。

此刻,他已被五花大绑,被牛大踩在脚底。

而芸娘的脖子上,则架著一把匕首。

那匕首被牛文显握著,想必定是锋锐无匹,纵只有丁点儿月华从纸窗透入,犹泛著点点寒光,不可小覷。

陡然间,那牛二玩得兴起,將芸娘彻底压下,拽著她两只柔荑,反覆用力。

“大哥,不过一个女人罢了,曰了便曰了,有甚畜生不畜生的。”

牛二快活著,语气也鬆软了些。

牛大微微蹙眉,他觉著这事不对,可又不能扫了弟弟们的兴致,便只得说道:

“可她是......小孙头的女人。”

“呵呵。”

牛二大笑了起来,放肆地捏著那两团圃儿,大笑道:

“可眼下她却是受我坐骑!”

“哈哈哈,这叫什么?老三。”牛二偏过头,去看牛文显。

这少年一双眼生得灵动修长,此刻却满是阴惻惻的目光,只笑道:

“二哥,这叫天与弗取,反受其咎。

我家既要攀上李家这节高枝,自是要与那姜赦之流,涇渭分明。

昔日,那姜赦是入品武夫,我等敬他、畏他也就罢了,如今他功力全失,难道我等却还要依旧看他脸色行事?”

“呵!那我等岂不是白忙活了。”

“小孙头重义气,要替那姜赦去爭教头之位,可我等既投李年这处,自是要从中作梗,这女人...你却是不曰也得曰!”

牛大默然无言了。

少年笑了笑:“大哥,你只管守著家里便是,外头之事皆有我与二哥主持。”

牛大点点头,觉著三弟这话说得不无道理。

他生性鲁钝,只这副身板还算结实,练起武来手脚也快些,既无他长,便守好家中事务罢了,倒是二弟机灵胆大,三弟更是进过几年学塾的,他的话自然作准。

牛大犹豫了片晌,瞧著那芸娘在月光下泛著羊脂玉般光芒的细皮嫩肉的玉背,不由又惦记起那水润润的滋味来,於是一咬牙,狠声道:

“干!”

“嘿嘿嘿!”

牛二淫笑阵阵,猥琐地骑著芸娘,笑道:“这才是一家人么,且先撒泡尿,將小孙头这廝浇醒,再换大哥你来將玩。”

“好。”

牛大点点头,便要松那腰上的袴带。

“砰——!”

他这话才及出口,尚未落地,便听得身后一阵砰响,屋门被人踹飞了进屋里。

扭头一看。

却见著张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人脸.....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