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是你吗?是我(2 / 2)
像什么“心灵震爆”、“时间放逐”、“创造异次元空间”之类的高深灵能技能,传承记忆里压根就没有。
罗文对此也並不太在意。
他现在只会两种最基础的灵能法术:念力操控和精神穿刺。
以及一个还只是隱隱有个雏形的心灵感应。
但他相信,只要自己的灵能强度足够高,最简单的念力操控,也能做到凭空捏死一个敌人。
最基础的精神穿刺,也能打出堪比心灵震爆的效果。
而现在,罗文要做的不只是单纯地锻炼灵能。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战斗中,操控雷元素时,灵能所起到的那种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既然灵能可以强化他对雷元素的操控,那么反过来..
如果他主动去追求对雷元素更加精细、更加深入的操控,是否也能反过来促进灵能的增长呢?
这个想法的原理很简单。
操控雷元素,本身就需要集中念头和精神,而灵能,本质上就是精神力的一种高级体现。
当他尝试用灵能去引导和塑形雷电时,就相当於给精神力加了一个“槓桿”,让操控变得更轻鬆,更精细。
而反过来,当他刻意去进行高难度的雷元素操控练习时,就等同於在给自己的精神力进行高强度的“负重训练”。
这种训练,或许就能够有效地锻炼和提升他的灵能总量,同时还能开发【雷之亲和】。
但能否成功,还得试验。
想到就做。
罗文立刻沉下心神,开始呼唤和操控周围空气中游离的雷元素,努力地寻找那种与雷电共鸣的感觉和灵感。
隨著他的不断沉浸,一丝丝细微的蓝色电光,开始在他的周围浮现、跳跃。
偶尔有一道失控的电弧闪过,便会將旁边的一片兽皮毛髮,瞬间电至焦黑。
於是,罗文在低落林地的生活,似乎又回归了某种平静而规律的节奏。
每日里,就是逗逗翼猫,投餵爱茵,顺便签收一下绿鳞氏族送上门的“外卖”。
然后,便是日復一日的冥想和锻炼。
大地精格隆,也在三天之后,骑著疲惫不堪的巨狼,回到了绿鳞氏族的营地。
在罗文的面前,他在那张泛皱的传讯魔卷上,用通用语,写下了给哥哥格拉什的话语。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將魔卷撕碎发动。
魔卷在撕碎的瞬间,化作一道微光,消失不见。
这种传讯道具,是完全成对的,一张魔卷,只对应著另一张特定的魔卷。
也正是这种只能单向发送信息的特质,才让它拥有了足以跨越遥远距离的传信能力。
而在那之后的某个深夜。
几只被俘虏的豺狼人和地精,惊喜地发现,他们脚上的镣銬,不知为何变得松垮了。
不堪忍受日復一日挖矿之苦的他们,壮著胆子,逃了出去。
他们凭藉著自己的“胆大心细”,成功地“逃离”了蜥蜴人们的无情奴役。
並带著满腹的故事,向著自己各自的族群奔逃而去。
数月时间,转瞬即逝。
蓝龙法尔,正飞翔在高空中。
他此刻的心情,极端不爽。
当然,不只是此刻。
最近的这段时间,他的心情就一直都很不爽。
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些该死的巨魔侵袭。
那帮丑陋的、贪婪的贱种,带著一个永远也填不饱的肚子,潮水般地朝著空天牙谷的方向进发。
他们一路抢掠。
更准確地说,是一路吃!
而作为在牙谷与林地交界处筑巢的蓝龙,法尔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自己辛辛苦苦收服的眷属,被这帮路过的巨魔给吃下了肚!
对於一头巨龙来说,眷属就等同於一份流动的財富。
尤其是对於他们这些选择单干,出来闯荡的年轻五色龙来说,更是如此。
最让他感到憋屈的是,他还无法真正地对那些巨魔大军进行报復!
而另一个让他心情不爽的主要原因,则是最近在塞尔荒野怪物圈子里,流传开来的某个传闻。
传闻说,有一头神秘的蓝龙,以一龙之力,摧毁了一个拥有数十名巨魔战士和强大萨满的血牙部落。
传闻將那场战斗描述得神乎其神,模糊而又夸张。
据说,那头蓝龙的龙翼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尸骨遍地。
因此,那头神秘的蓝龙,还在传闻中,隱隱得了个【血翼】的外號。
法尔想到这里,便不由自主地咬紧了牙关。
那是气的。
更是纯粹的嫉妒。
他,法尔!一头伟大的、尊贵的青少年蓝龙!
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响亮的諢號!
而那个不知道从哪个特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同类,竟然得到了如此威风的称呼?!
凭什么!
法尔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血翼”这个名字。
越念,心里的恨意就越浓。
他莫名地,就想到了很多年前,被自己亲手杀死的那头不开眼的幼年蓝龙。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下方林地中,那座熟悉的龙巢。
那是艾兰卓的巢穴。
法尔连忙收敛了脸上那扭曲的嫉妒神情,整理了一下姿態,用自己认为最霸气、最帅气的表情和姿势,从天而降。
他刚刚落在艾兰卓的龙巢前,正准备习惯性地开口问好。
龙巢之內,艾兰卓那清冷慵懒的声音,竟然就主动传了出来:“法尔,最近我听说,有一头蓝龙,屠灭了一整个巨魔部落。那是你做的吗?”
法尔本来因为艾兰卓主动与自己说话,而感到极度的惊喜。
但一听到话里的內容,他心里便又立刻升起一股无名的恼怒。
又是那个该死的传闻!
可很快地,听完绿龙的话语,属於巨龙的无可救药的虚荣心,便开始发作了。
他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否定话语,在出口的瞬间,就变了味道:“哈哈!没想到,这件事竟然都传到艾兰卓你的耳中了吗?”
“没错,就是我乾的!”
“哦?是这样么。”艾兰卓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们还称呼你为..”
...血翼?”
法尔昂起头颅,得意地说道:“当然!那帮没见识的蠢货,被我的力量嚇破了胆,隨便起了个外號而已,不过......听起来倒也还算威风,不是吗?”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