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1 / 2)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瓦关。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新一期的公知杂誌又发了,最近这段时间,连公知杂誌的更新都更勤了许多,而眼下这首诗,便是这一期新杂誌上最为热议的內容了。

只因为这诗词乃是前线的潘五郎君所作,据最新的战报显示,为保易州东线安全,潘五郎率领一千五百名精锐轻骑已经深入涿、幽等州,现与前线诸军都已经失了联繫,现下生死不明。

宋辽打了这么多年,市井百姓中又多是军属,谁都不是军盲,都知道这种以轻骑孤军深入的打法,大概確实是能取得极大战果的,但是十之八九,也就回不来了。

而不得不说的是,最近这段时间,潘门五郎的的大名在天下实在是大大的有名,知名度起得太快,至少在东京城城內,已经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了。

一时间倒是有不少眼皮子浅的老百姓捧著杂誌哭了起来。

人家堂堂勋爵贵胄,还是皇亲国戚,刚立下了五千破十万的泼天大功,至少在百姓眼里这將来是铁打的太尉前程,未来还有数十年的大好年华。

从哪个角度来看,真要上敢死队的话也不该由这种人领兵的,而且客观来说前线局势也没危急到那个地步。

这样的人选择为国赴死,本来就是很容易赚人眼泪的,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虽然都不知道潘惟熙长得什么样,却是好多都已经將他当做梦中情人了,骤闻此讯,那傢伙哭的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的丈夫死了呢。

不知不觉之中,东京城內原本极度厌战的情绪早已宛如初春的冰雪,渐渐消融,对於前线主动挑起战端的厌恶逐渐消失,军心民心,已渐渐的和潘惟熙,和前线的將士们捆绑在一起了。

反而他的真夫人乐平郡主却是一滴眼泪都没掉,正在郡主府骂人:

“哭哭哭,哭他妈什么哭,今日谁再让我看见掉眼泪我打死你,人还没死呢,也被你给哭死了,真死了也没什么好哭的,身为將门,为国捐躯本来就是应该的,都给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朝中的一眾相公,以及赵恆这个姐夫一时间也是心绪复杂,老实说潘惟熙这次功和过都太大了,这人要真是活著回来,反而让人有些不知该怎么对待他。

真要是死了,其实是给大家都省心了。

心有所感之下,庆幸有之,敬佩亦有之,赵恆更是去了章怀皇后的墓前待了大半天,竟是有些不知该怎么跟自家亡妻交代,最后亦只得长长嘆息了一声。

【这孩子,连个后也没有留下啊】

远在蒲阴陘的杨延昭也拿到了杂誌,他的杂誌甚至还是从辽人手里缴获来的,事实上他与宋军大部队也一样是失去了联繫的。

辽军的反击来得实在是猛,而且主力部队好像跑他们这边来了,南院大王耶律室鲁居然亲自领兵,从大同这边,连带著云內州的契丹人,全都徵召了出来,堵死了灵丘专门为了打他。

换言之辽军现在的主力全他妈在他这边压根就没在幽州那个方向,幽州那边的主帅听说只是韩德让的侄子,出动的也都是汉人,渤海人,女真人什么的。

这战略布置在杨延昭看来就跟有病似的。

这当然也是辽国政治內部博弈的结果,耶律室鲁本身是韩德让和萧绰的亲信,但是再怎么亲信,总也不可能亲得过耶律隆庆这个亲儿子,平日里他这个辽国南院大王就一直被耶律隆庆这个南京留守所压制。

这个时候你让他出兵救援耶律隆庆,他就是自己乐意,萧绰也不可能放心的。

简单来说,辽国內部其实也在军改,而且还是在军改的最关键时期,而军改么,自然要触动辽国传统军事贵族的利益,

都是被萧绰用强硬和高明的政治手腕给压下来的,而压下来的不满情绪本来就已经到了一个快要爆发的边缘,这个时候发生耶律隆庆兵败被包围的事情。

辽国內部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军事贵族在蠢蠢欲动,打算要搞事情,耶律室鲁本人到底是什么心思谁也猜不到,否则也不会还派个韩家人给他做监军了。

他妈的一个汉人,给契丹南院大王做监军,打耶律阿保机建立大辽以来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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