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救命!我和冰山班主任的社死合影(1 / 2)

她跟你一样,坐不住。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钢针,贯穿江桥的耳蜗,直钉进大脑皮层,引爆了一颗微型中子弹。

思维,被彻底清空。

什么叫……跟他一样?

他,江桥,二十四岁,游戏区up主,一个偽装成社会精英的成年男性。

江圆圆,十七岁,高中生,一个数学考47分的学渣。

他们俩,一样?

这不是侮辱。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一种来自高等文明对低等生物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事实陈述。

江桥的身体僵在原地,大脑cpu过载到冒出青烟。

她坐了他的位置。

这是事实。

她也坐不住。

这是……她对他下的定义。

一个和江圆圆一样的,不成熟的,需要被管教的……学生?

空气粘稠如琥珀,將他牢牢固定在讲台前。后背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冰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教室空旷。窗外斜射的阳光在地板上拉出两道长影,一道笔直,一道扭曲。

“老师……”江桥喉咙发紧。

我想坐住的,是这个位置有毒!

我不是坐不住,是怕再坐下去会当场去世!

这些灵魂深处的吶喊,到了嘴边,却只剩一串无意义的音节。

“我……那个……”

沈若冰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

她將学生名册轻轻合上。

“啪。”

清脆的响声,像一个开关,重新启动了这场对江桥的单方面审判。

“江先生。”她换回了那个客气又疏离的称呼,“作为江圆圆同学的兄长,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

来了。

熟悉的配方。

江桥神经瞬间绷紧。

“不不不,老师您才更了解她。”他立刻摇头,把锅甩得乾乾净净,“您是专业的,我就是个打游戏的,什么都不懂。”

躺平,承认自己是废物,是唯一的策略。

沈若冰似乎对他的回答並不意外。

她从讲台上拿起一支粉笔,在指尖轻轻转动。这个动作,让江-桥想起电影里,高手动手前把玩兵器的样子。

“是吗?”她淡淡反问,“我以为你们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江桥的心猛地一沉。

“比如,”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那身笔挺的西装没能增加任何防御力,“她也很喜欢在课桌上涂鸦。”

江桥呼吸停滯。

他想起了自己刚坐下时,瞥见的那个画著“捷风”小人的课桌角。

“画一些……我看不懂的小人。”沈若冰的敘述平铺直敘,字字诛心,“拿著剑,跑得很快的那种。”

完了。

罪证確凿。

沈若冰已把他和江圆圆划上等號。他们兄妹,在她眼里,就是一对沉迷游戏的网癮少年。

一个在课堂上画,一个在相亲时说。

臥龙凤雏,一脉相承。

“老师,这个是艺术创作!是想像力的体现!”江桥大脑在绝境中爆发出求生欲,试图强行洗白,“说明圆圆她……有艺术天分!”

“她的想像力,確实很丰富。”沈若冰点了点头。

江桥刚鬆了半口气。

她下一句话,又把他砸进十八层地狱。

“丰富到可以用数学坐標系,去解构那个小人每一次跳跃的拋物线轨跡,並且在草稿纸上演算了整整一节课。”

江桥:“……”

他彻底没话说了。

用数学坐標系解构捷风的位移?

好傢伙。

这死丫头,把游戏和学习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

这到底是学霸的潜质,还是学渣的挣扎?

“所以,江先生。”沈若冰放下粉笔,双手交叠身前,摆出总结陈词的姿態,“强制性的压抑,没有用。你需要做的,是引导。”

“引导,对,引导。”江桥如同复读机,木然重复。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酷刑。

但他忘了,他今天还有一个终极任务。

一个比接受灵魂拷问更恐怖的任务。

他的手伸进口袋,摸到冰冷的手机。屏幕上,秦兰女士的微信头像仿佛一个催命符咒。

【拍合照!不然死!】

江桥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跟沈若冰合照?在刚刚经歷了这场惨无人道的公开处刑之后?

这和让一个刚被枪毙的犯人,站起来跟行刑手握手言欢有什么区別?

可是,不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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