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爹,您听孩儿解释(2 / 2)

这狗儿子是长了猪脑袋咩?

自己都放他一马了,还主动往上送人头。

“到底怎么回事?”顾淮舟惊诧道。

接著,顾老二就把昨夜在鱼水阁和陆伯权见面的始末说了出来。

“陆家狗贼实在卑鄙又可恨,眼看拿酒楼的事情胁迫不了孩儿,又给金元宝又施美人计,但孩儿始终不为所动!”

顾老二义正辞严地说道:“我与大哥手足情深,寧可自己死,也绝不干此等狼心狗肺之事!”

顾常安冷呵:“你该不会是看为父不计较酒楼之事,於是临时反悔又倒戈回来了吧。”

“爹,您怎能如此揣度孩儿呢!”

顾老二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函,双手递出去。

顾常安接过拆开看了起来。

“的確,孩儿是惧怕陆家向您告密,令您我父子反目,於是此趟来找大哥,就是想跟大哥道別,然后暂时离家反省一段日子,这封信就是我准备交给大哥的辞別信,可当清白的证据!”顾老二显得满身浩然正气。

顾常安看了一会,脸色愈发古怪。

信上的內容的確是这么个意思。

原本他还想等这波危机过去后,再找个由头清算顾老二,免得这个狗儿子再啃爹。

但就目前看来,这狗儿子貌似也没那么坏……

才怪!

顾常安又看了眼信,冷笑道:“这封信上,为父看到了兄友弟恭,就是这父慈子孝还差了点意思。”

顾老二一怔,隨即想到了什么,肥脸再次紧绷住了。

顾淮舟正不解其意,顾常安一抖信纸递给了他:“看最后一段就行了。”

顾淮舟接来一看,看到最后一段时,眼角便抽动了一下。

“大哥,我去江寧投奔朋友了,有落脚点了再给你寄信,等爹过世后,你就告知我,到时候我们兄弟再在爹的灵堂上谈笑风生、一醉方休!”

顾淮舟忽然感到了凛然沸腾的杀机。

他都能感觉到,顾老二自然意识到了大祸临头,看顾常安再次抡起棍子,慌忙抱头鼠窜。

“爹,您听孩儿解释……啊呀!”

有书吏刚巧路过此处,听到里面传来杀猪般的哀嚎,起初还费解,但在得知顾相国和顾二公子都在里面时,都纷纷释然了。

甚至有人在討论待会是该去太医院还是寿材店。

直到屋內动静平息,那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顾淮舟乾咳了一声,隨即脸色凝重地问道:“二弟,陆伯权让你怎么构陷我?”

“他让我上你这盗取张燎原的誥敕(任命)文书。”顾老二捂著青肿的腮帮回道,一说话又痛得齜牙咧嘴。

“张燎原的誥敕文书?內阁还在草擬,都没送我这来呢。”顾淮舟诧异道。

许文昭昨天来东內官署找他,转述了顾常安的话,他就著手启动张燎原擢升为南驛道军主將的流程。

这需要先获得君王和內阁的点头,但实则是获得四大世家的同意。

原本他还觉得会费一些周折,得依靠五军都督府的姐夫打配合,没想到顾常安直接进宫教育了皇帝。

然后一切问题都被一棍子敲没了。

他直接把相国的意思传达给了內阁的几个次辅。

次辅们都很懂事很乖巧,当即开始擬誥敕文书。

“而且,即便你將张燎原的誥敕文书偷走了,那也顶多当丟了,依规调查便是了,又如何能构陷到我呢。”顾淮舟又纳闷道。

“內阁擬的誥敕文书不是一式两份嘛,一份给你,一份给君王,君王批了后再转给你这当凭证,他让我偷的就是君王转给你的那一份。”顾老二解释道。

顾常安坐在太师椅上喝茶歇息,闻言琢磨了一下,忽然哂笑:“你那份被盗不打紧,但君王的那份丟了就麻烦了,没了这凭证,你就要落得偽造詔书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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