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八派第一(2 / 2)
武当派飞白道长捋须点头,书香世家家主向苍松抚掌赞同,菩提园宝渡禪师合十低诵佛號,亦无异议。
其他几位掌门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样颇为赞同,没有异议。毕竟诸英雄的实力有目共睹。
就连上一代的几位种子高手,此刻也隱隱感到几分压力。鸿达才坐在谢峰身侧,目光落在诸英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那位“无刃刀”谢峰更是脸上阴沉沉的,一言不发。他目光在诸英雄身上停留片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终是什么也没说。
台下,八派弟子们已按捺不住,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八派第一!”
隨即,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此起彼伏,渐渐匯成一片整齐的呼喊:“八派第一!八派第一!”
声浪如潮,在山间迴荡。
元澄在人群中涨红了脸,也跟著喊了两声。
其他几位种子高手皆是被这一战折服。
就连那一直有心与诸英雄隱隱较劲的沙千里,此刻也彻底没了爭胜的心思。他望著台上那个空著手的年轻僧人,心中那点不甘烟消云散。那一剑,换作自己,接不住。
诸英雄一鸣惊人的目的算是达到,不过这声势他却是没想到。他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最起码他在白道中的声望,八派中的话语权更高了。但他依旧谦逊地向四周合十行礼,连连道:“诸位师兄谬讚了,小僧愧不敢当。”
他说得诚恳,台下眾人却只是笑,谁也不当真。
他与薄昭如並肩走下台时,八派弟子自动让出一条路来,自光灼灼追隨著两人,满是敬意。
诸英雄已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而薄昭如虽败,却也是虽败犹荣—那道惊鸿一剑,那捨身一搏的决绝,已足以让所有人心折。
是以,她隱为诸英雄之下的第二人,无人有异议。
此后切磋继续。台上你来我往,刀光剑影,虽也精彩,但与诸英雄和薄昭如那一战相比,终究差了几分意思。
日头西斜时,切磋结束。新一代种子高手的武功实力排名也越发明晰。
而“八派第一”这四个字,从今日起,便牢牢钉在了少林元真身上。
此后几日,诸英雄走到哪里,都有人热情地上前攀谈、请益。有请教剑法的,有探討內功的,有纯粹想结交的,络绎不绝。
应付这些已经打扰到了他的修炼日常,让他有些不厌其烦。直到几天后,这股热情的浪潮才渐渐消散,一切回归正常。
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各派掌门长老与老一辈的种子高手对新一代的种子高手进行了联合培训。
切磋、论道、拆招、讲武,轮番上阵,倒也充实。新一代的种子们各有所获,诸英雄亦在其中受益匪浅。
不过,对於这种切磋促进的方式,也有人提出了异议。
这一日,剑池派正殿之中,茶香裊裊,诸位掌门与老一辈的种子高手分坐两侧,正商议著此次会盟后面的章程。
长白派谢峰率先提出异议道:“这般练法,终究少了些实战的磨礪。未曾经歷过生死搏杀,这所谓的真正战力,怕是有待榷商。”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微微一凝。
此言一出,在座眾人各自沉吟,一时无人接话。
武当派“无量剑”田桐与西寧派三老之一的“老叟”沙放天微微頷首,显然认同此说。
沙放天捋了捋长须,沉声道:“谢兄所言极是。切磋终究是切磋,点到即止,心中有底,便少了那份拼死一搏的决绝。真正的江湖,可没有人会给你留手。”
他话锋一转,自光扫过在座眾人,又道:“诸位且看那少林元真,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战力。依贫道之见,与其一路南下时在江湖上除匪廝杀,不无关係。那些山匪草寇虽非高手,但刀刀见血,招招夺命,这份歷练,岂是寻常切磋能比的?”
这话倒是不假。眾人想起那“霹雳手”的名號,想起这年轻僧人在绿林道上留下的赫赫威名,一时竞无人反驳,各自低头思量起来。
“若要实战,倒也不是不可以。”冷別情放下茶盏,缓缓开口,打破了这片沉寂。
忘情师太微微蹙眉,语气中带著几分犹疑:“难道要让这些弟子也去除匪?先不说那些山匪草寇大多已闻风而逃,就算还有残余,以他们如今的武功,也未必能起到什么磨礪作用。”
“其实倒也不必如此费力。”冷別情摆了摆手,目光从眾人脸上扫过,唇角浮起一丝笑意,如今倒有一件事,正好可以作为他们的试炼。”
“哦?”书香世家家主向苍松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不知是何事?”
冷別情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轻轻放在桌案上,手指点了点:“我已收到杭州武林传来的消息一一採花大盗薛明玉,在杭州现身了,且已做下了几件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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