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胜利女神权杖(1 / 2)

嘎嘎……

一只乌鸦扇动著黑色的翅膀掠过东京的街道。

凌霄抬起头,看著那只从头顶掠过的乌鸦,还有那飘落的黑羽,心头浮现出一抹不太好的预感,这让他本能地想到乌鸦座白银圣斗士基米安。

——那是一位能够操纵乌鸦进行战斗的圣斗士。

他操纵乌鸦就像是驱使自己的臂膀,曾经藉此能力在古拉杜竞技场的废墟之中掳走了城户纱织。

若非星矢及时相救,怕是已经被送到了圣域。

凌霄闭上眼睛,通过冥想追踪著这只乌鸦。

它穿过街道,飞过古拉杜竞技场,最终在东京塔上停了下来,它立在东京塔的铁架上啄啄自己的羽毛,眼中倒映著繁华的都市。

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它便再次飞了起来,最终返回了自己的巢穴。

是我太敏感了吗?

凌霄结束了冥想,看著远处明亮的东京塔不禁摇了摇头。

返回旅馆之后,他看著放置在床边的巨爵座圣衣,走了过去,將圣衣箱打了开来,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撑著下巴看著圣杯状的圣衣。

时至今日,他都有一种在梦中的感觉,这短短的几日,比他过去六年的时间可要精彩的太多,也比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那二十多年的人生更加有趣。

大概就是那种……原来置身於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是这样一种感觉。

就好像永远也不会疲惫,永远也不会厌倦,永远都处於一阵精神亢奋的状態,甚至有时候会感到害怕,害怕这其实只是一场梦。

等哪天从床上醒来,其实他哪都没有去,只是在出租屋中沉沉地睡了一觉,仅此而已。

凌霄摊开双手,躺到了床上。

会是一场梦吗?

他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还有晃眼的卤素灯,胡思乱想著。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睡了过去。

梦里他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像往常一样,两点一线,过著永恆不变的生活,就像是一潭不再流动的死水,在並不大的坑里逐渐地发臭糜烂。

一天……一只黑色的乌鸦扇著翅膀停在了窗边,用一双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紧接著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他猛地睁开了眼。

並从床上坐了起来。

圣衣箱还打开著,清澈的水面上倒影著头顶的天花板。

梦?

一缕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还梦到了昨夜那只黑色的乌鸦。

他走到窗边,將灰色的窗帘彻底拉了开来,阳光顿时挤了进来。

他眯起了眼睛。

迪斯托尔还没有回来吗?

他刚想到这里,迪斯托尔就从远处飘了过来,並远远地朝他挥著手。

“去了一晚上?”

“可不是。”

“所以,结果如何?”

“还能怎么样,肯定是不信任你呀,你还指望一顿章鱼烧就收买人家呀,人家可是古拉杜財团的大小姐,岂会被你一顿章鱼烧收买?”

“也是。”

“知道她藏权杖的位置了?”

“那是自然。”

“可为什么用了一晚上?”

“你以为我愿意呀,你猜我在庄园见到了谁?”

“米斯狄?”

迪斯托尔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凌霄眼底闪过一抹意外:“他去庄园做什么?”

“鬼才知道。”

“你不就是鬼嘛!”

“所以,鬼才知道,他站在城户纱织窗外的树下,盯著城户纱织的房间看了整整一宿,嘴中还时不时地嘀咕著不可能,绝不可能……”

“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天亮之后他就离开了,我也就回来了,话说那个城户纱织真的是雅典娜的化身?”

凌霄点了点头:“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上一代雅典娜像她这个年纪,早就已经觉醒了。”

“可能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吧。”

“有这个可能。”

凌霄沉默了一会儿,刚才做的梦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

傍晚,凌霄离开了旅馆。

银河擂台赛第五天的比赛现在应该快要开始了,不过,凌霄並没有去古拉杜竞技场,而是去了城户纱织位於东京城郊的庄园。

他得儘快將黄金权杖给拿到手。

那个梦……让他心里有点不安。

他得儘快拿到权杖,然后返回古拉杜竞技场。

凌霄並没有搭车,而是使用瞬间移动在城市间快速移动。

他发现他的念动力似乎比昨天增强了不少,瞬间移动的距离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那一觉?

倒是有这个可能。

他站在大厦上,俯视著整个城市,隨即从大厦上跳了下来,在自由落体了几秒后,瞬间消失在空中,下一秒便已经出现在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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