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豺狼惊惧 血猿癲狂(1 / 2)
东四街红巾巷,血猿帮总舵。
“玉面虎!好一个玉面虎!
我王悍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暴怒的咆哮如同受伤猛兽的嘶吼。
血猿帮主『王悍』如同一座火山,在大厅中央来回踱步。
他身形比其子王腾更为魁梧雄壮,站在那里,便像一堵移动的肉山。
隨著他的情绪波动,气血喷张。
周身不受控制逸散出的丝丝气血和劲力,已沉重如铅,压得厅內跪伏的眾人喘不过气,心臟狂跳。
暗劲大成,气血如铅。
赫然是超越了淬体境、易筋境的『锻骨高手』,甚至有传闻,他距离练脏之境亦不远矣。
“废物!统统是废物!”
王悍猛地停步,充血的眼珠扫过下方噤若寒蝉、体如筛糠的帮眾头目。
他凌空一抓,跪在最前面的一名小头目便惊呼著被无形劲气摄起,落入他手中。
“腾儿去春华楼办事,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为何不多派精锐跟著?”
王悍的声音嘶哑,蕴含杀意。
“帮…帮主饶命!
少主……少主他不让多跟,说人多眼杂,也怕……怕惊动了秦家。
也怕『那边』不高兴……”
那小头目涕泪横流地辩解。
“怕?现在呢?我儿死了!!”
王悍厉吼一声,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清晰响起。
那小头目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眼珠暴突,被王悍像扔垃圾般甩出,撞在远处的石柱上,已然气绝。
大厅內死寂一片。
丧子的怒火灼烧著王悍的五臟六腑。
但他能將帮派发展到如今规模,靠的绝不仅仅是凶悍。
深吸几口空气,他强行將几乎要衝垮理智的暴怒压回心底。
他阴沉的目光如同毒蛇,缓缓移向跪在另一侧自己的心腹:
副帮主“鬼算盘”陈七。
“陈七,”
王悍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更令人心悸。
“查清楚了吗?
那个戴白玉面具、杀我腾儿的『杨寧』到底是什么来路?”
陈七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他闻言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
“回帮主话,属下已动用了所有眼线,细细查过。
此人根底……出乎意料的浅。”
他顿了顿,语速平稳地匯报:
“杨寧,確係东三街土生土长,家世寒微。
其父曾为脚行头目,但其父母早亡。
由其兄长杨安拉扯大。杨安是百草堂外堂一个普通的採药人,收入勉强餬口。
杨寧本人,在事发前,一直在东三街脚行拉板车为生,是最底层的脚夫力巴。”
“哦?”
王悍眼中凶光闪烁:
“如此卑贱的泥腿子,能有本事打死我淬体后期的腾儿?
还是说,他最近有了什么奇遇?
投靠了谁?”
陈七迟疑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关於其实力突飞猛进的原因,尚未查明。
但……属下查到一事,或许有关联。
这杨氏兄弟,与百草堂东三街分部的那位费言管事,似乎有些旧日瓜葛。”
“费言?”
王悍眉头猛地拧成一个疙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是费言的人?”
“不,不像。”
陈七摇头,语气肯定:
“属下特意花了重金,买通了费言身边一个得力的僕役。
据其透露,费言与这杨氏兄弟非但无旧,反而颇有齟齬。
费言对此二人,颇为不喜,甚至……隱约有些打压之意。
前些时日,那杨安曾想用一株老山参为弟弟杨寧换取百草堂內堂弟子资格,便是被费言当眾羞辱拒绝。”
“竟有此事?”
王悍眼中凶光稍缓,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费言这廝,惯会趋炎附势,与城外关係不清不楚,更和內城沈家一位嫡系少爷有些香火情。
若那杨寧真是他的人,老子要动起来,还真得掂量几分。”
“不过……”
他摩挲著下巴,脸上重新布满阴戾狠毒之色:
“不过既然不是费言的人,跟秦家以前也无瓜葛……
那就好办多了。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以为攀上秦家这根高枝,就能一飞冲天,不把我血猿帮放在眼里?”
他冷笑连连,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秦家?不过其中一脉而已!
一向外城少有耕耘,真以为能一手遮天?护得住他一时,我看能不能护得住他一世!”
这时,陈七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帮主,还有一事……『那边的人』,今日隱约传过话来,语气似有不满。
认为我们此次行动太过鲁莽冒失,非但未能成事,反而打草惊蛇。
令他们……有些被动。
是否要主动去解释安抚一番?”
“解释?安抚?”
王悍猛地转头,两眼死死盯住陈七,凶光毕露:
“我儿都死了!还要老子去跟那群藏头露尾的鼠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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