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韩爌(2 / 2)
天启年间,魏忠贤可把百官们整惨了。
东林党势大的时候,他们以为依附阉党打击东林党,就可以瓜分势力坐稳朝堂。
哪曾想,阉党利用完他们,就开始卸磨杀驴。
不管是谁,只要被阉党给抓住了,轻则贬官流放,重则下锦衣卫詔狱。
先帝一死,大家好不容易能喘口气,结果上来的新君又要重启阉党。
这让害怕被阉党整治的官员们,仿佛难以重见天日一般,官生实在是没有盼头。
钱渊也是其中之一,自然感同身受,明白其他同僚的想法。
果然,在听到钱渊的解释后,易应昌二人眼眸中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深甫兄的意思是,且看他起高楼,宴宾客?”
钱渊笑道,“要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咱们静观其变即可。”
……
山西蒲州,韩府。
“老爷,朝中来信,是钱侍郎。”
韩爌正站在院中与自己对弈。
“放下吧。”
下人將信封放在凉亭的石桌上,便恭敬地离开了。
韩爌今年六十有一,身子骨特別硬朗。
辞官归隱后,他虽不管朝中事务,但朝廷里发生了什么,却是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不多时,黑棋终於获胜,韩爌才打开钱渊寄来的那封信。
只一眼,韩爌便皱起了眉头。
当信封中的內容全部看完后,韩爌沉吟片刻,隨即喊道,“来人。”
一下人跑来。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韩爌道,“去把韩杰叫来,再去书房取我笔墨。”
“是。”
片刻后,一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走来,这便是韩杰。
韩杰近前,拱手道,“爹,您找我?”
与此同时,下人也將笔墨取来,铺在了石桌上。
韩爌道,“有个事得让你去办。”
韩杰道,“您吩咐。”
韩爌没答话,只是拿起笔飞速地在纸上写下一段內容,待到墨跡已干,才装入信封之中。
就这样一连写了三封信后,韩爌这才放下毛笔,然后將自己腰间的隨身玉佩取了下来。
“这三封信,一封给刑部右侍郎钱渊,一封给英国公张惟贤,最后一封给南京右军都督府左都督魏国公徐弘基,记住,这三份信务必交给本人,绝不能泄密,否则,我韩家將会有灭顶之灾!”
韩杰闻言,不禁恐惧道,“爹,你这是要干什么?”
韩爌道,“不要多问,你只需送信即可,这里面的內容也不要打开看,记住了,务必亲手交给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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