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害人者终自害,攛掇贾赦,你非要將脸皮撕破?(求追读!)(2 / 2)
知道事情败露,贾母自是不会承认,更甚者说丟出王夫人这个卒子,她也不能承认,毕竟包揽诉讼可是犯法要命的事。
贾母就是不说话。
望到此,贾赦知道,他这母亲是真不逼一把就是不开口。
对此,贾赦的脸也冷了下来,还就是得用他那儿子的办法,当即认真了脸,人也变得厉害起来。
“母亲你也甭不承认,当下出了这事,我已经打算去找皇帝,届时便就將此案呈上去,就看朝堂怎么破案了。”
贾赦说著,贾母的人却是已经被气的站了起来。
“你非要撕破脸皮?”
贾母眯著一双眼拄著龙头拐杖朝贾赦问,被问的贾赦却是瞧著贾母哼了一声。
“不是我非要撕破脸皮,是母亲你要拿我一家的命去换弟弟一家的前程!”
“这般我若再不將脸皮撕破,我还是为人父,为人夫的人吗?”
贾赦言著,贾母的眼眯得越发厉害,好似是在上下打量贾赦,看贾赦是否有这个胆量,可眼前贾赦却不给他打量的机会,决绝就要走,这让贾母心急。
手里的拐杖不由得开始往地上杵。
“去吧,去吧!”
“你就去吧!”
“去了好让人將你母亲我给抓了。”
贾赦回头,又再次瞧眼前的贾母。
“这么说母亲你是承认的了?”
“这事是你办的?”
“不......准確说是你和那弟妹办的,若无她牵头,又怎会惹上薛王两家?”
贾赦开口,却是一副要將全家一网打尽的模样。
贾母却是又不肯轻易供出王夫人起来。
“你不要隨意的去攀扯別人,这事就只我自己的事,和別人没关係。”
“没关係?”贾赦反问,眼睛也眯起,“没关係,母亲你是怎么联繫的薛王两家,让薛王两家的人,也甘心將印信名帖掏出来?”
“我劝母亲还是明哲保身比较好,不然真事情到了身上,可就不只一个脱去身上誥命服的下场了。”
“这说不准是要游街的,我听说江南已经因此惹起了民愤。”
“不然琮哥儿一个过去科考的举子又怎会知道?”
“告状的都到他跟前了!”
贾赦进一步地开始嚇唬。
贾母却仍保持著面上的冷静瞅贾赦,显然眼前贾母不是被嚇大的,可这样的事.......
贾母自是知道包揽诉讼后的下场,以此她心明白王夫人都拿了这帖子印信都干了什么,甚至舞到了她跟前,她都在装糊涂,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就是为了后面出事,她自己好脱身。
可现在却是让贾赦提前发现了,而这一旦被捅出去,只怕事还没成,就会出事。
“老大你先別急,这也不是坏事。”
“且先听我细细道来。”
贾母是真不敢让贾赦將这事捅出去,若真捅出去,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宫里的元春又该怎么办?
她还怎么当皇亲国戚?
更何况当下皇帝就只一个儿子,元春若真能生下那么一个皇子,即便成不了皇帝,也是一个王爷。
而就是一个王爷,她也是这王爷的太外祖母,又有几个人敢欺负她?
而这一旦成为皇帝……
贾母不敢想,这荣府將会风光到什么程度。
而她也终於可以出那么一口积年老气,凭什么不让她將女儿送入宫?
送入宫又怎么会是害人?
且不瞅那甄太妃的威风,就是达不到人家程度,做个稍微受宠一点的妃子,家里於外行走,也是脸上有光。
再败落了,等閒的人家也是要给那么一二分的脸面。
而他们府还能比不过那吴贵妃娘家?
贾母口中的吴贵妃,正就是荣府败落后,贾母出去做客,头次被奚落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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