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延年益寿(2 / 2)

璋自幼跟隨韩癸,自知韩癸所需,故而能胜任执烛之责。

韩癸翻阅竹简许久,见璋一动不动,笑道:“璋。若有疲惫,可取油烛来便是,不需劳累於你。”

璋摇头说道:“主君。我不曾疲惫。”

韩癸置竹简於案,未有再阅之意,朝西方眺望,许久,他说道:“璋。你说,今西行去,可能得长生不老?”

璋执烛而定,坚定的说道:“主君为长生追寻十数载,今西行万里,其心至诚,天必鉴之,此行必得。”

说罢。

烛火摇曳,室中一明,似鉴璋之所言。

韩癸笑了笑,说道:“当如你所言。此为我之道,便是此西行不得,我亦会往他处而寻长生。”

璋本要再言,此行必得长生。

韩癸忽是言说:“璋。我道在长生,你道何在?”

璋愣了愣,说道:“自当跟隨主君,护卫於主君。”

韩癸摇了摇头,说道:“你的道,不止於此。”

璋本要说些甚,忽闻室外有声响而来。

韩癸遂使璋出室外以观。

不时,璋迴转而来,言称乃司关尹喜前来。

韩癸闻听,起身请尹喜入內。

二人於室中席地而坐,璋执烛而定,为室中照明。

尹喜说道:“闻子揆喜於观星、望气,日间於堂,不可多言,今夜里前来,多有叨扰。”

韩癸眼前一亮,不想尹喜如此守信,说晚些来,便定是前来,他起身作揖,说道:“劳司关夜里前来教我,我当谢於司关,怎敢言叨嘮。”

尹喜不曾有过多客套,与韩癸讲说起望气、观星的本事,他並未直接与韩癸讲说如何观星望气,他与韩癸讲的,乃是阴阳五行的根本,欲使之明得,根本为重。

韩癸细心听之。

阴阳之说,互根互用,此为宇宙之始,阳可谓之天、日、君、动、刚、男。阴可谓之地、月、臣、静、柔、女。

五行更是形成天地间的万物,如五方、五时、五味、五色、五音、五臟尽於其有关。

韩癸將尹喜所说,尽数记下。

然在尹喜讲说,阴阳五行不仅是宇宙天地,更为人身,明悟阴阳五行,可助长人身,延年益寿时,韩癸愣住。

延年益寿。

此言远胜於望气观星之说。

韩癸遂问尹喜,果真有延年益寿之法。

尹喜说道:“自有其法。夫天地,大人身也;人身,小天地也。若能取法阴阳,调和五行,则延年益寿,非难事耳。我潜心钻研,遍览古籍,取阴阳五行之理养护身心,自无不可。”

韩癸心神一震,呼吸微顿,行得大礼,说道:“癸斗胆请司关教我。”

尹喜见韩癸拜行大礼,受宠若惊,俯身將之扶起,说道:“子揆何以如此,速起。”

他虽与韩癸相识较短,不明其学识,但其能与老子同行,更是晋国韩氏子弟,他如何能受其大礼。

韩癸诚恳地说道:“不瞒司关。我自幼追寻长生,苦求十数年无果,莫说长生,连延年益寿之法,尚未得之。后寻一古籍,称西海之西,有长生不老果,故我前往。今在关中见司关,得闻延年益寿法,教我喜不自胜,请恳请司关垂教,不胜感激之至。”

尹喜愕然,他初闻韩癸之事,不想韩癸竟为寻虚无縹緲的长生而行,更欲往西海之西去,只为一古籍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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