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道德经出世(1 / 2)

却说函谷关公馆堂中。

自韩癸言说『著书』后,尹喜恍然大悟,拜请老子著书留智。

老子笑著望向韩癸,说道:“子揆,你怎地以此言说,岂非陷我於难处。”

韩癸笑意盈盈,作揖说道:“夫子。今司关一心留於夫子,以守土之责相留,夫子终是周大夫,难以离去。此乃为夫子设法离关。”

老子为周王室前守藏史,尹喜为周大夫,函谷关司关,以守土之责,使老子而留,说得过去。

尹喜见之,將司关之璽放置於案,说道:“喜敢请夫子著书留智!若夫子果真欲离,不愿著书,喜当弃官,隨夫子西行,直到夫子肯著书为止。”

老子沉默许久,抬头望向公馆函谷关外,茫茫南山,他说道:“子既知我,我亦知子。我便为你著书,但恐后生以文字为道,失其本真。”

真道之学识,怎是文字可述。

自上古流传的典籍,今只呈文字,又能得几分真意。

尹喜闻言,躬身拜礼,说道:“夫子。喜得此书,必择人而传,不遇其人,寧失其传。”

老子嘆息道:“罢,罢,罢。我便与你著书。”

尹喜大喜过望,拜倒说道:“喜愿亲执简牘、磨墨侍书,日夜侍奉夫子左右。”

老子笑道:“不需你磨墨侍书,你且在著书处外等候,使子揆同我著书即可。”

韩癸愕然,不想老子竟会如此言说。

尹喜更是不敢言说,他知韩癸非等閒,怎敢使韩癸磨墨侍书。

老子望向韩癸,再是笑道:“子揆不愿相助乎?”

韩癸回神,拱手说道:“承夫子相请,当磨墨侍书,侍夫子著书。”

老子捋须点头。

尹喜听言,不敢怠慢,使隨从清扫他平日观星望气的楼观,请老子与韩癸入楼观以著书。

韩癸与老子欣然应允。

不多时,隨从吏卒清扫楼观完毕,韩癸与老子在尹喜的侍奉下,往楼观而去。

楼观所在,在函谷关外,其建於一地势高亢,背山面水,远离尘囂处,土筑茅覆,高可三仞。

韩癸与老子登於其中,以备著书,尹喜於楼观外,静候佳音。

韩癸四处观望,俯察云气,仰观星汉,感嘆道:“司关能观星望气,少不得楼观之助,在此站定,四面八方尽收眼底。”

老子捋须笑道:“子揆对观星望气,既是有意,为何不曾请教公文。”

韩癸摇头说道:“夫子。我所求者,终为长生。我本欲习观星望气,乃为长生而行,后来我於司关口中,得知延年益寿之法,自是依此法为重。”

老子赞同的点头。

韩癸说道:“夫子。不知著书该是如何所为。”

老子入楼观草屋內,席地而坐,说道:“不消急切,你且在旁待我便是,若有所需,我定会与你讲说。”

韩癸应声,紧隨其后,入草屋中。

老子遂闭目不语。

韩癸不敢言语,恐惊扰老子,以至使老子著书有误。

他在旁静坐,等候於老子。

这一静坐,足有一日,二人俱在草屋中席地而坐,甚少有动,更不曾言语。

楼观下的尹喜忧心於二人,有心登楼观,又念及老子言说,使他等候,他不敢违背,只能楼观外焦急,无可奈何。

尹喜寻到璋,欲使之入楼观一望。

璋摇头说道:“夫子与主君儘是学识渊博者,其不曾言语,自有其理,不可惊扰,不可喧囂,以乱其心。”

尹喜问道:“一日不食,恐有难处。”

璋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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