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孤篇即永夜!一首诗,压塌半个盛唐!(1 / 2)

何老师那充满悬念的报幕声,让现场与直播间里亿万颗心臟,都悬在了半空。

乐、武、舞,三篇已过。

篇篇珠玉,章章辉煌。

作为这一切的总导演,江寻的压轴“诗”篇,又將呈现何等光景?

万眾瞩目之下。

江寻,动了。

他没有《將进酒》时的酒后狂放。

他只是安静地,將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衣儒衫,整理得一丝不苟。

而后,缓步登上那座高达三米的望月高台。

他没看台下灯火匯成的璀璨人海。

也没看前排那些眼神严苛的文化学者。

他就那么独自一人,立於高台边缘,背对眾生,抬头望月。

一轮皎洁如玉盘的明月,正悬於宫殿飞檐之上。

月光如水银泻地,將他的一身白衣,浸染出清冷如霜的光辉。

他佇立在宏伟宫殿的剪影里,身影显得有些单薄,有些孤寂。

却又透著一股羽化登仙般的疏离,不似凡尘中人。

台下,郭滔满脸都是问號,他凑到於签耳边,压低了声音。

“老於,这小子又玩哪一出?刚才还金戈铁马,喊打喊杀的,怎么一转眼就修上仙了?”

於签老师没搭腔,只是摇著扇子。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

今晚,他们將要见证的,是比《將进酒》更加恐怖的东西。

……

在所有人的屏息凝神中,江寻终於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褪去了所有属於江寻的个人情绪。

没有懒散,没有戏謔,也没有对妻子的温柔。

只有一种与天地宇宙融为一体的空灵与悲悯。

他开口了。

声音不响,却透过麦克风,如同天启,清晰地灌入每个人的耳膜。

那语调,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仅仅开篇四句。

那华美到令人失语的辞藻,那磅礴浩瀚、水天一色的宇宙画卷,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態,在所有人眼前轰然展开!

如果说《將进酒》是浓烈奔放的烈酒,那么此篇,就是一杯清冽甘醇的仙酿!

前排,易忠天老师的身体,倏然绷直!

他那双总是带著三分睿智七分戏謔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滚圆!

江寻的吟诵,仍在继续。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

辞藻,一句比一句华美。

意境,一层比一层空灵。

所有人都被这首诗营造出的孤寂、绝美、又充满生命律动的氛围,攫住了全部心神,甚至忘了呼吸。

然而,就在眾人沉浸在这片绝美画卷中时。

诗意,陡然一转!

江寻的语气,也从方才的空灵,带上了一丝对宇宙的叩问,对生命的迷惘。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轰——!

这几句充满了终极哲思的叩问,不是重锤,而是一道贯穿时空的闪电,狠狠劈进了台下所有文化学者的灵魂深处!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欣赏,到震惊,此刻,已然化作了骇然!

这是诗吗?

不!

这是哲学!

这是用最华美的语言,对时间、宇宙、生命以及人类存在本身,发出的终极叩问!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