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全员笑疯!这该死的窒息感!(1 / 2)

粉红別墅,一楼洗手间。

这是剧组开机以来,最拥挤的一天。

五平米。

硬生生塞进了四台摄影机,两个收音师。

还有四个大活人。

氧气稀薄,热量逼人。

江寻站在监视器后,手里的大喇叭像是某种宣战的號角。

“这一场,我要窒息感。”

他声音不大,却透著股狠劲。

“早高峰,抢厕所,这是合租生活里最惨烈的战役。”

“要挤,要乱,要杀气腾腾。”

“听懂了吗?”

四位女演员就位。

迪力热八占据c位——洗脸池正前方。

她是这场灾难的源头。

此刻,她嘴里塞著那副特製的硕大假齙牙,牙刷在口腔內壁疯狂搅动。

嘴唇根本包不住牙。

白色的牙膏沫像是失控的核泄漏现场,顺著嘴角咕嘟咕嘟往外涌。

流过下巴,滴在红绿大棉袄的领口上。

配合那头像是被炮仗炸过的鸡窝头。

活脱脱一只刚偷吃完肥皂、正处於变异边缘的疯狗。

“各部门准备!”

“第56场,第一镜,第一次!action!”

门被推开。

杨宓入场。

丝绸睡袍,精致干发帽,手里端著漱口水。

眼皮半耷拉著,满脸写著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起床气。

按照剧本,她要展现出万种风情的嫌弃,优雅地把这只疯狗挤开。

杨宓含了一口水,推门。

视线抬起。

正对上镜子里那张脸。

满嘴白沫。

五官乱飞。

热八为了表现寸土不让,死鱼眼猛地瞪圆,齜著满是泡沫的大牙,喉咙里挤出一声威胁的低吼:

“唔——!!”(滚!)

那一瞬间。

杨宓的瞳孔地震。

“噗————!!!”

一声巨响。

嘴里的漱口水化作高压水枪,呈扇形无差別喷射!

精准打击。

热八满头满脸全是水,厚重的眼镜片上,液体滴答滴答往下淌。

“卡!!!”

江寻痛苦地单手扶额。

监视器里,杨宓已经蹲在了地上。

手里的杯子都在抖。

她把脸埋进膝盖,发出断断续续、类似鹅叫的窒息声:

“鹅……对不起……鹅鹅鹅……她像狂犬病发作……鹅鹅……”

热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顶著满嘴泡沫,委屈得要碎了。

“姐……泥礼炮吗?(你礼貌吗?)”

这副惨状一出。

全场工作人员死死掐著大腿,有人脸憋成了猪肝色,有人已经蹲到了墙角。

……

“肃静。”

江寻板著脸,试图捡起导演的威严。

“好笑吗?这是艺术!”

“重来!”

清理现场,补妆,復位。

第二次。

李希芮入场。

男人婆的人设,无视一切,直接衝进来洗头。

“action!”

李希芮穿著工装背心,气势汹汹,伸手去拽热八的后衣领。

“起开!別挡道!”

手刚碰到布料。

热八猛地回头。

重力作用下,一坨巨大的、摇摇欲坠的牙膏泡沫,正掛在她那颗突出的门牙尖上。

隨著回头的动作。

那坨泡沫像个钟摆。

左晃。

右晃。

李希芮那张冷酷的脸,瞬间崩坏。

嘴角疯狂抽搐,眼神从凌厉变成惊恐,最后彻底瓦解。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她一把鬆开热八,把头埋进脖子上的毛巾里,笑得浑身发软,直接顺著浴缸滑了下去。

热八:“……”

镜子里。

那坨泡沫终于坚持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洗手池里。

像是在嘲笑所有人的专业素养。

“导演……这戏没法演了……”

热八绝望地看向监视器,眼神空洞。

“我想回家……”

……

半小时。

整整十二次ng。

祝敘丹笑得手机砸了脚指头。

摄影师大勇笑得机器都在抖,画面全是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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