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义子也是儿,义父亦生父(1 / 2)
楚王府。
朱元清一边给朱志涂抹著药膏,一边轻笑著。
“臭小子,你还不服气?你以为你和我们约定好了不说,就真的万事大吉了?
发生了能够威胁到自身的事情,你不去思考如何把潜在的危机解决,反而偷著乐,以为事情都过去了,你觉得你很聪明?
回来之后一点不思考如何解决危机,被打了也是活该。
告诉你,把柄只有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这件事你只是挨一顿打,要是哪天是其他人,要对你做什么呢?
居安思危,任何时候,都要时刻保持清醒,发生了重大的事情,要学会下来閒暇之余,多去想。
这虽然不是绝对的,但大部分时候,不会错。”
朱元清知道朱志人本聪慧,只是展现出来的是调皮的一面。
朱標同样无比聪慧,只是让人看著温文尔雅,看著板正。
这些,既有两个人本身的一定心性,但也是两个人的偽装。
要是真的以为朱標与朱志就是看见的那样,那才是蠢到家了。
只要是人,都有著让人习以为常的行为与样子。
看著老实憨厚的,就真的老实憨厚吗?
看著能说会道的,就真的是会交流的人吗?就真的是开朗的人吗?
朱元清很清楚一点,別说是在现代社会里,任何时代,人前展现出来的,永远都是片面的。
不去深交,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真正是什么样的。
有的人即便深交了,也不会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那还是普通人。
在朱志这个层次,遇到的人,只会更复杂,更加具有多面性。
人性,在自己有能力有条件的情况下,不能去赌別人的善。
这些,都是朱志在大本堂学不到的,也是朱元清没有太过管束。
因为大本堂的学业,朱標与朱志都是走在前头的,他又何必管那么多。
这次搞出这件事,也是让朱志与朱標长一个教训。
许多道理,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人往往不会去深刻记住得到的,只会深刻记住失去的,与遇到的困难。
这些道理,其实朱元清都没有想过朱志如今就能够懂。
现在只是把这些种子种下去,再用一些可以犯的错,去纵容犯错,以此来加深体会,再加上朱志自己的经歷,逐渐去完善。
任何人的思想,都不是绝对的,朱元清希望朱志能够有属於自己的东西。
而不是什么都是听他的,从他这里传导过去的。
朱志听著朱元清的话,一边眨巴著眼,想要挤出一两滴眼泪一般。
“爹,这些你都说过多少次了,这次就是你们两个老登不要脸,谁能想到被亲爹坑。
別人家都是儿坑爹,到我这里就反过来了,我和標子一天被你们两个老登坑。”
朱志依旧满心幽怨,不是怨念被朱元清给坑了。
而是怨念自己,被朱元清坑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会中招。
真就是次次都上当,噹噹不一样。
听著朱志的话,朱元清也是来脾气了。
“臭小子,敢跟老子这么说话,没大没小的,看来你是皮痒了,还没有被抽够是吧。”
朱志一听到这话,心里头顿时一慌。
“爹,我错...唔~”
朱志终究还是晚了,被朱元清一手捂著嘴,一手直接翻过来用鞋子抽著屁股。
用鞋子抽人,这已经是朱元清与朱元璋的老传统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沐英快步走了进来。
“义父,我来带志弟下去练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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