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介寒家子(1 / 2)
曹子修在荀第用昼食时,已经回到司空府的曹操也刚刚跟丁夫人干完一仗,髮髻都被丁夫人给抓乱,脸都险些挠破。
曹操伸手一摸,只觉火辣辣疼。
夫人这回居然是来真的?这是真挠啊!
旁边的卞夫人看得心疼,却又不敢说。
毕竟是倡家出身的小妻,身份地位远不如丁夫人。
丁夫人却余怒未消,咬牙切齿的骂道:“曹阿瞒!昂儿躬冒矢石,为国征战,至今日方回,汝不加体恤也罢了,竟还当街追杀,何其狠心?”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曹阿瞒枉为人,禽兽不如也!”
“吾今日正告於妆,若再敢苛待昂儿,必教汝血溅五步!”
“噫,真妇人之见,妇人之见!”曹操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
“妇人如何?”丁夫人愤然道,“若非姑母生汝养汝,並教汝成才,焉有汝曹阿瞒之今日?汝欲忘本乎?”
丁夫人一句话把曹操干沉默了。
老母亲都被搬出来,他还能怎么反驳?
只能够把目光转向卞夫人等一眾姬妾,挥手赶人:“且退下!”
卞夫人是个知心可意的,当即带著周姬等一眾姬妾退出中院,倘大的中院便只剩下曹操夫妇二人。
曹操直接上前搂丁夫人,只能透点风声了。
丁夫人这次没有再动手,只象徵性挣了挣。
曹操便又附著丁夫人耳朵低声轻语了几句。
“夫君此话当真?”丁夫人瞬间转嗔为喜。
曹操赌咒发誓道:“若有半句虚言,定教吾——”
话没说完就被丁夫人捂住嘴,曹操便又涎著脸笑道:“夫人,阿瞒饿矣。”
“且稍待。”丁夫人脸上流露出羞赧之色,“贱妾这便去东厨准备昼食。”
目送夫人的身影裊裊婷婷的消失在院门口,曹操一拂衣袖,一脸霸气的说道:“区区妇人,真道吾治不了汝?夫为妻纲,知否?知否!”
……
荀第书斋。
荀悦对曹子修的考较已结束,並且对考较的结果极为满意。
“子修,《易》《书》二经,汝已通贯大义,足见平日用功。既如此,我有数言,你且记下。”
荀悦从书架上拿起一卷周易在案上铺开。
“《易》者,天地之心,君子观象以知进退。”
“得意时观《乾》,知『亢龙有悔』而自省;困厄时观《蹇》,知『利见大人』而守正不移;闭塞时观《否》,知『俭德辟难』以待时变。”
“此经在案,如烛在侧,足以照汝一生行止。”
曹子修神情肃然,有种又回到高中课堂的感觉。
荀悦又取了一卷尚书摊开,再轻抚著竹简说道:“《书》者,先王之言,读书可以知兴替。勿作文字看,须当史镜观。”
“观尧舜禹,知其何以兴;观桀紂幽,知其何以亡。”
“此经在胸,如史官在侧,可鑑汝一生之得失成败。”
再將两卷书简轻轻併拢推向曹子修,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弓马可保汝一时之胜,此二经却可定汝一生之基。
无论何时何地,谨记此二卷不可离。”
曹子修將书简接过,捧起高举过顶,给荀悦行了一记稽首礼。
荀悦正传道授业时,斋外忽然响起脚步声,隨即荀彧快步入內。
“老师——”曹子修大喜,正要向荀彧討教呢,荀彧就自己找上门来。
作为青史留名的王佐之才,荀彧肯定知道曹操的几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然而荀彧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赶人:“子修,夫人正遣人四下寻汝,可速归府中,勿使忧虑。”
曹子修虽然不乐意,却也只能怏怏不乐的离开。
曹子修才刚刚出门,荀彧就將书斋的门给关上。
荀悦有些不解的道:“文若,何事不可告子修?”
荀彧道:“此事关乎婉儿与子修亲事,子修还是不知为好。”
“当真?”荀悦闻言惊喜道,“婉儿与子修之亲事竟又现转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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