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怜惜更无价。(1 / 2)

当夜,上京城下雨,没雷暴就下雨,阮愔有些认床睡不著,放著电影消磨,全英没字幕看到有些头疼。

臥室门开,不察觉门口几时站了人。

长身玉立,斜挨门框,指尖星火明灭,走廊灯从背后切过来,十分立体冷峻的侧顏。

“表,先生。”

她在努力改变自己的称呼,有段时间喊习惯了,见裴伋下意识就喊出表舅,可现在毕竟不一样。

女佣听到,指不定怎么想他俩的关係。

软绵绵一团飞本来,蕾丝睡衣下的酮体在透光效果下別有一番滋味,就这样拱裴伋怀里。

没想他能回来。

也没想到这时能见到他。

心臟跳动欢喜的浓烈超过了鼻息间老山黑檀跟广藿香的气味,裴伋低头瞧小姑娘的脸。

没病懨懨的,那药烈性,提纯过,弄一晚才给她消了药效。

掌心捧著脸,指腹乾燥热意滋生,抚弄耳垂,脸颊,痒,阮愔扭头躲,谁也没说话任由这份曖昧在增加。

“躲什么,嗯?”

低沉的一个鼻音,裴伋转身將她抵在门板,低头来吻她,汹涌,热切,燥烈,凶狠,霸道。

一寸不放过。

牙齿咬下细细的肩带,吻上薄肩。

在门口,在一半走廊灯下。

明知女佣不会轻易上楼,还是嚇得她手足无措,委屈破碎地呜咽,裴伋仰头猩红一双眼,额角青筋凸起。

“怕什么。”

被搅兴致,眉心微折,眼里渡过冷意。

四目相对,小朋友眼含委屈,水雾漫上眼。

嘖。

眼神怎么还这么单纯乾净?

知不知道,他很乐意在她身上放纵他的破坏欲。

抱人进屋抬脚踢上门,直接压到床上,一边吻她一边拖她手来解衬衣纽扣,埋在柔软处。

密密实实的亲吻。

略微混沌的念著。

“想做。”

阮愔的动作有些发僵,解纽扣的手指像脱离了脑子不受控,这祖宗坏极,嘴角勾著带坏笑吻上唇。

“媆媆呢。”

“要不要跟我做?”

这话无异於当头一棒,敲得阮愔脑子发昏迷迷瞪瞪,怯怯羞意同情潮都在眼底。

说不了话,抬手勾他脖颈拉近。

她也蛮坏的。

柔柔声唤他。

她要跟他玩儿刺激,玩儿背德,亦是禁忌。

又是半宿。

裴伋抱著人在沙发边,面对面的拥抱,不分离的这样,阮愔蛮喜欢看落地窗外的玉渊潭。

落地窗,带一定高度看,跟去散步近距离看感觉不一样。

或许是地理位置的高度。

或许是身份不同的心境。

或许是陪在身边的人贵胄之子。

裴伋发现,阮愔爱缠他脖颈,真如小朋友那样,脸藏在颈窝,要他抱得紧紧,好是这样有绝对的安全感。

“怕什么。”

裴伋咬著烟,仰靠沙发慢吐烟雾,吸一口扭头,让她张嘴,一口浓烟渡过来,看她满眼水雾被呛著咳不停,说他坏,报復性咬他肩头。

“做梦,咳嗽会醒。”

把脸藏回去,阮愔轻轻嘀咕,“睡太死也不会咳醒。”

泥足深陷亦是无法抽身。

裴伋眯了眯眼,没接茬,揉了烟起身抱她去浴室,这次没折腾,鸳鸯浴后一起入睡。

窗帘自动合上,遮去远处玉渊潭。

耳边,裴伋吻她耳朵,问为什么喜欢看玉渊潭。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