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弄疼我负责。(2 / 2)
温杳:【包子是小裴先生养的,他说扔收容所就没有第二条路。】
温杳其实想说:小裴先生的东西,不要也轮不到旁人来接盘处理,权贵公子的毛病。
心理疾病上的一种洁癖。
是他的,丟了砸了废了也只能是他的。
都一样,霍驍也这样。
前两天前任还来电话,娇滴滴的在电话求他帮忙,能怎样,霍公子转头一电话去把事儿摆平。
这群权贵子弟,教养气度胸襟都有,甚至比一般人更能包容,只要不惹到,即便是虚情假意的逗趣,都是贵胄世家子弟风范。
东区国子监旁的胡同,同一条胡同不过是另一个门近的,这才有看见招牌『隱庐』。
这名字取的贴切,大隱隱於市,確实隱秘。
一进门先看到温杳在沙发边擼包子脑袋,不知是不是训过,这次包子规矩多了,坐起来盯著阮愔,没跑没闹嘴里呜呜咽咽好委屈的样子。
外套递给侍者,阮愔就迫不及待地去拿零食,“怎么了,是不是给骂了,看你这委屈劲儿。”
一边餵零食一边打量屏风后,“包子怎么来了。”
温杳眼巴巴盯著包子,“驍哥说最后带它出来浪一回。”
这话讲得诀別似的。
“他们在谈事吗?”
“不知道,大概吧。”
温杳也喜欢小动物,养过,病死,多少钱都没救回来就不敢在养,朋友若养就爱擼爱疼。
要不是包子要给丟去收容所她也不想养。
伤心一会就够了,要命的。
阮愔起身,小偷样儿探著身往那边瞧,裴伋坐的那方位置正好瞧见她,什么动作偷偷摸摸,眉心微折,招手。
“过来。”
梁连成自然让位,裴伋拉她手坐下握掌心掐位置揉两下,“还疼么。”
“不疼,这什么药好神奇。”
阮愔觉得很神奇,就药草清香也不难闻。
“我外祖父独门秘书,跌打损伤一帖药的事儿。”梁连成在旁解释,没一点炫耀成分,十分淡然。
一直以为梁教授是西医想不到家中还要长辈做中医。
“谢谢梁教授。”
梁连成抬抬下巴,“別,谢伋爷就行,我就一跑腿的。伋爷一通电话,我外祖父亲自让人开药庐盯著做。”
“还得是我伋爷有面儿。”
小姑娘笑盈盈的眼神看向身侧的男人,完全没在意梁连成的话,握她的手在掌心当个物件玩儿似的,跟荣信银行太子爷封时砚说事。
手臂凑上来绵软一团,小姑娘抱著他胳膊,低低声,“谢谢先生专程帮我拿药。”
裴伋侧头看她,眾目睽睽的,懒散的勾著唇,唇瓣被咬破那一处特重都结痂了特明显。
反观她擦了药后敷已经缓解很多。
至少不想他那样留著结痂四处招摇。
挨在她耳边,湿濡灼热的气息,痒得阮愔缩脖颈,就听他慢声,“我弄疼我负责。”
“嗯?”
不是,这么多人呢?
您这般贵重身份合適吗?
阮愔那个羞啊,抱著手臂的手躲人看不见的地方掐他,不痛不痒倒是把裴伋逗笑。
玩味句:急眼。
就转身过去继续跟封时砚聊事情。
啪,梁连成丟打火机起身,掸了掸手背沾的菸灰,笑著,“诸位真不饿啊,上桌吧。”
第一次霍驍存在感这么低,过来时都没注意到。
“给您赔罪,上次的事儿是我失误。”
绝对想不到有一天霍驍端著茶杯躬身在眼前,但阮愔知道,这躬身躬的是小裴先生。
尊敬,赔罪都是冲裴伋。
一时间阮愔有点慌,以她的处境哪里被人这样郑重道歉过,“你,你不要这样,是我自己原因,歉意我收茶我就不喝。”
没想到闹这一出,聊天的忽然就不聊了,噤若寒蝉。
唯有身边挽著的祖宗,慵懒的甩动著玉辟邪的流苏,讲著新年后整个国际市场的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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