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媆媆在哪儿?(1 / 2)

今夜的裴伋,孟浪又温柔,小姑娘的脚指头绷了半宿,这会儿怀里抱著gabriel兔子玩偶,抱得紧紧欲盖弥彰別开头,长睫轻轻煽动。

看她眼,裴伋低声闷笑,嫌玩偶脑袋碍事撇开挤一坨药半跪在床给小姑娘抹药,“含胸做什么,挺胸。”

揉紧了玩偶,阮愔不吱声地挺胸。

柔软上,牙印明显破了皮,洗澡过后疼不行。

裴伋一向秉著谁做坏事谁负责的態度,眼神慢慢打量,黑色睡衣罩袍潦乱掛在臂弯,真是白的反光奶肌,刚沐浴脸色白嫩娇红,额间,脖颈还有水珠,髮丝缠了些,毛绒绒的玩偶抱在怀里。

儼然一副破碎娇媚的姿態。

兔子脑袋虽然碍事,越是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画面越看得人心中恶念,慾念涌动。

擦好药刚撤手,小姑娘连整理好衣服,抱兔子在怀缩去大床一角。

挑眼轻瞥。

裴伋悠閒地扯来湿巾擦手,药拋去床头柜,“外面可下雨,躲我,我可就出门喝酒了。”

知道她害怕故意嚇唬威胁。

“不要去。”

阮愔爬过来紧紧勾著男人脖颈,仰著头,眼红红,“看吧看吧,表舅哪儿没看过。”

男人低颈温柔亲吻她惨兮兮的唇瓣,特风流的调儿,“光看,没摸没亲?”

他越说越混。

“最爱吻你哪儿,嗯?”

阮愔呼吸一急,低头藏脸,脸皮臊耳朵红,“流氓,臭流氓!”

阮愔看的不错。

在她身上,裴伋总能尝到销魂,饜足,磨软他骨头的滋味,甜甜的,滋养到皮骨神经,连骨头缝都不放过。

捉著小东西脑袋起来,好心情地抱在怀里去落地窗边,“困不困。”

“暂时不困。”

裴伋嗯了声把人揉在怀,咬她耳朵,“点支烟。”

他抱著小姑娘,小姑娘怀里还有兔子玩偶,女孩子喜欢的她都喜欢,小时候没被疼过,长大就想去疼小时候的自己。

把烟送过来,阮愔盯著男人看,眼眸好亮好乖又好粘。

“我今天看到先生了。”

茶话会他知道。

吸著烟,刚饜足的销魂,在男人脸上看不见一丝疲惫,好似因为一场欢爱体內所有的细胞都更清醒活跃。

眉眼间神光奕奕,清贵风流。

但他心情是真的不错,一缕一缕的温情脉脉自然从他眉眼之间,动作之间,呼吸之间而出。

看破她心情。

裴伋低颈,抵出的一丝烟雾坏坏的从胸口喷散到沟壑。

“喜欢看?”

他的坏,阮愔都有点见怪不怪。

说俏皮话。

“留烟味在身上臭臭的,一会儿先生可不能嫌弃。”

他极少睡觉前抽菸,若是抽了一支就罢,多了就要去淋浴洗漱才上床。

“臭了就去洗澡。”

她乖乖嗯一声,另一只手也勾上脖颈,爱用鼻尖,下巴蹭她,她皮子嫩,又香感觉很不错。

“很好看。”阮愔说,鼻尖贴著鼻尖,迷恋的看他温情脉脉的黑眸,“特邀青年企业家。”

“我全程都盯著先生看,虽然只有几秒。”

阮愔没提,看见了裴克让先生的名字。

看见了那位致辞时,镜头里捕捉到跟小裴先生一样的双眸。

不过前者的眼。

太冷,太薄情。

果然是父子,眼神都那么的像。

她想。

晚年的小裴先生是否也会是这样,经年,权利,金钱洗礼后,只剩下冷到没有一丝温度。

“先生穿西装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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