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分別焦虑。(1 / 2)
离港前几日,裴伋夜夜回7號院,欺负小姑娘和熬半宿的处理公事並不耽误,阮愔是终於懂了闺蜜口中。
『这种腰贼好用』是具体有多好用。
不夸张,每次折腾完,阮愔走路双腿发软打颤,那坏东西就爱瞧她一身狼狈样儿,打趣笑话,又会紆尊降贵地抱来怀里哄。
这夜电话来得急,两三次,裴伋才腾出手在书桌摸电话,前一刻长吁一口实话听来十分性感。
阮愔听不懂,像是西语或者別的语言。
在怀里太近的距离,看得特別清楚,这祖宗变脸的速度好快,清醒理智的也很快。
明明前几秒他还恶劣浪荡地吻著她边调情边折腾,对方在电话里不过讲几句,裴伋脸上的沉沦的墮落样儿消失乾净,长指翻开电脑,启动速度很快,几秒跳出页面。
听著电脑敲键盘的声儿阮愔把脑袋埋在男人脖颈,轻轻压他肩颈线,看那些看不明白的英文书名。
快睡著,太子爷怜香惜玉捡起地上的浴袍给她裹上,吻咬在脖颈上,“去洗澡,先睡。”
阮愔嗯一声,发颤的腿动了动要起身,腰间被揽著。
一半,他觉得扫兴。
捧她脸在掌心,裴伋低颈,鼻尖挨著鼻尖,嘴唇若即若离,“很困么?”
小姑娘打哈欠眼尾出了生理性眼泪。
他冷静克制的眼望进来,眼尾翘起一点,声音发哑低欲,“没做够,不想给你走。”
裴伋就这么盯著她。
话太直白了么?
怎么就一下脸红成这样。
“是怎样闷著不说话?”他看似心情还不错地笑了声,捋开缠在霜颈上湿濡的髮丝。
胸口上一寸还有一抹晕了的印章印子。
略略回忆下,小姑娘好心来送水果,很是贴心照顾人,明知他不爱吃总爱在吃什么,喝什么的想到他问一句。
她就这样把自己送到他怀里,那会儿在处理公事,怎么闹著印章就印去她身上。
记不清了。
太累,她说话声儿又小又慢。
“我在考虑。”
考虑什么,这事还用考虑?
捏过她鼻尖裴伋抱人去沙发,动作带著呵护和温柔齐齐倒在沙发深处,裴伋吻来时小姑娘眼底怯怯慌乱。
“你,你不用忙公事吗。”
“不急这一会儿。”
压她手腕过头顶低头吻来。
阮愔是真好奇,他是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切换自如,以为他要忙公事实在是那时的脸色阴得能滴水。
想不通,这种收放自如的心境如何炼成。
太困,揉紧被子睡去。
当天夜里,裴伋回港,一路上还说说笑笑,车子过特別通道直穿停机坪时,阮愔的心臟就不受控的怦怦乱跳。
巨大的ntf的字母印在飞机,那么大的一架飞机。
都忘记自己怎么下车,机场风大还有细碎的雪花,拉她到怀里捧著脸,裴伋在跟她叮嘱什么,她一直觉得耳朵嗡鸣,听不清一脸茫然。
温热的一吻落在唇上她才后知后觉,下意识抱紧男人的腰,仰著头眼尾一抹湿红。
“先生说什么我刚刚走神没听清。”
好像他多说一遍就多几分钟,就能在他怀里依偎几分钟。
这次裴伋什么都没说,黑森晦涩的眼就这样居高姿態的凝视,冷风稍微消停她身上的甜荔枝味闯入鼻息。
甜的冰冷。
一股燥郁衝上胸口,男人眉间轻折,眼神弧度也微微收紧,当即,阮愔头皮发麻。
只是一点的眼瞼弧线波动却让人背脊发凉。
她紧张的往后退一步,可下一秒扶在腰间的手收紧,她又狼狈倒在怀里,眼眶倏而水雾朦朧。
“躲什么?”
他声线沉沉直观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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