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森林座狼(1 / 2)
白月高悬,璀璨的银河將整个小区照得一片发白。
这样的光亮环境,別说林布有微光视觉了,就算没有,他適应一下也能看得清东西。
当然,这只是小区楼下无遮挡的地方,室內的光照环境就另当別论了。
林布站在刘大姐家被破坏的窗户边上,没有急著出去。
他靠著墙,闭上眼睛,把呼吸压到最轻,耳朵朝著窗外的方向,仔细地听。
夜风从森林那边吹过来,带著泥土和腐殖质的气息,偶尔夹杂著几声夜鸟的“咕咕”声,远处的树冠在风里沙沙作响。
小区里安静得像一片坟场,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地响。
他等了足足三分钟,確认窗外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才睁开眼睛,轻轻地翻过窗台。
脚踩在碎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林布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脚下,把落脚点选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上,然后缓缓將重心移过去。
没有声音了。
他蹲下身子,单手持握著长矛,谨慎地环顾四周。
月光把小区空地照得发白,绿化带里的灌木丛投下一片片不规则的阴影。
对面楼栋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一楼被破坏的窗户像一张张张开的嘴,黑漆漆的,看不到里面。
林布的目光从那些窗户上一一扫过,然后收回,看向自己的目標。
傍晚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那群木玀没有分散,而是全部涌进了对面的一栋。
一栋和四栋之间隔著一块绿化带,直线距离不到六十米。
六十米。
林布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全力衝刺的话,几秒就能跑到。
但他是去摸哨的,能不发出动静就不发出动静。
他弯著腰,沿著绿化带的边缘,一步步地朝一栋靠近。
脚步很轻,月光把他的影子拉长,投在身后的草地上,隨著他的移动缓缓拖动。
三十米。
十米。
林布在一栋一扇破损的窗户边上停下来,蹲下身子,后背紧贴著外墙,长矛横在膝盖上。
他探出小半个脑袋,往窗户里面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户照进去,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灰白色的光斑。
借著这点光,林布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十几只木玀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侧身蜷缩,有的趴在同伴身上,呼嚕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著汗臭和血腥气,从窗户里涌出来,熏得林布微微皱了一下鼻子。
他收回目光,没有急著进去,而是沿著外墙继续往前走,来到第二扇破损的窗户下面。
同样是蹲下,探头,观察。
这一户的木玀更多,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粗粗数了一下,至少有四十只。
它们睡得很沉,有的甚至还在磨牙,獠牙互相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林布在心里默默记下数字,继续往前走。
第三户,二十来只。
第四户,也是一栋一楼最后一户人家,林布探头往里看的时候,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只戴骨冠的木玀首领正靠坐在客厅的墙角,身边散落著几块啃得乾乾净净的骨头。
它的体型比普通木玀大出整整一圈。
暗红色的毛皮在月光下泛著一种诡异的光泽,像是被血浸透后又晒乾了无数次。
那根镶嵌著黑色石头的木棒就搁在它手边,距离不超过二十公分。
木玀首领的呼吸很沉,但节奏不太规律,胸腔起伏的幅度忽大忽小,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嚕声。
林布盯著它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不能动这只。
普通的木玀生物等级就已经是9-12了,那么作为木玀首领,这只的生物等级只会更高,他没有把握。
而且杀了首领,剩下的木玀要么溃散,要么暴动,无论是哪种结果,都不是他现在想看到的。
他要做的,是摸清它们的习性,顺便看看能不能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干掉一两只落单的。
林布退回到第一户窗户的位置,蹲下来,从背上取下一根短矛。
短矛加上加长件的长度达到了一米三,矛头是顾洪生精心打磨过的,四条深长的棱,尖端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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