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酒馆抢劫案(1 / 2)

酒馆横樑上的积灰呛得陆恩鼻翼轻颤,居高临下注视著下方。

认出酒馆外的人是老管家后,陆恩断定布鲁斯的丟失和老管家有关。

於是让希婭在后厨外墙等候,自己带著鼠鼠们钻进酒馆。

大厅中央的圆桌,老管家正將纯银手杖重重杵在木地板上。

浑浊的眼睛跳动著阴沉的光,盯著对面那个裹在黑斗篷里的男人,陆恩认出那是码头逃走的邪教徒伊桑。

“我花30金磅僱佣你们,是为了后天的仪式,而不是听你们抱怨材料丟了。”老管家嗓音沙哑。

伊桑摩挲著大腿上的血纱布,腹部的肉瘤微微蠕动。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旁边的一声脆响打断。

“管家先生,比起这些弄丟东西的废物,你更应该相信我的专业。”

一个穿著帆布马甲的年轻人推门而入,皮靴后跟的马刺在地上撞出清脆的金属声。

他腰间掛满了大大小小的齿轮和弹簧,手里拋玩著一枚带有锯齿的钢夹。

“里根?”老管家侧过头,独眼里露出审视。

“灭鼠大师最得意的门徒。”里根將钢夹拍在桌面上,锯齿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迴响,

“没有哪只老鼠能逃过我的陷阱。”

陆恩在横樑上,两根长长的鼠须在黑暗中抖动。

市政厅派来的灭鼠队这么快就到矿山镇了。

“吱吱!”一只哨兵鼠来报,在后厨发现一个地窖,里面传出动物的叫声,鼠鼠打不开地窖的石板门。

陆恩思索。

布鲁斯被关在地窖?

他在脑海中找到发光的希婭。

“希婭,你烧穿后厨的墙皮溜进来。”陆恩通过神諭下达指令,“动作轻点。”

他顺著房梁穿梭,落到后厨的香料架上。

地窖的石板门平整嵌在地砖里,几只灰鼠正围著缝隙转圈。

大表哥抱著手臂在一旁无从下手。

不到五分钟,后厨那面被油烟燻黑的木墙烧出一个少女轮廓的洞,掉落一地木屑。

希婭侧著身子钻进室內,手上燃烧著尚未熄灭的绿芒。

第一次破坏公物,希婭有些紧张。

希婭在学院做的最坏的事,是不小心碰倒花瓶,被老师责备后愧疚了好几天。

如果是在一周前,毁坏墙壁会让她彻夜难眠。

但现在,看著足以让她通过的人形大洞,希婭心底深处冒出一丝轻快感。

“希婭不是在做坏事,希婭在执行神諭。”希婭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眼底那抹崇拜的绿芒愈发浓郁,“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希婭来到鼠鼠中间,一团浓郁的翠绿火焰撞在石板上。

石板变成碎石落下,露出地窖入口。

希婭跳进狭窄潮湿的地下室。

地窖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红木箱子。

希婭拨开木盖,一袋金磅静静躺在天鹅绒衬底上,折射出诱人的色泽。

她伸手抓向布袋时,动作僵住了。

木箱后方的阴影里,两点血红的光芒毫无预兆地亮起。

那是一只体型大如猎豹的黑猫,半张脸布满狰狞的刀疤,翻开的皮肉遮住左眼。

黑猫躬身,纵身一跃,希婭惊慌地往后退。

大表哥从天而降,一脚把黑猫的头踩在地上。

“是你!”陆恩认出了,这是当初自己刚穿越时,戏耍自己的黑猫。

黑猫裂开嘴,六根触手从嘴里伸出。

大表哥兜爪把六根触手攥在爪中往地上一甩。

喵!

酒馆迴荡著黑猫的惨叫。

希婭拎著钱袋爬回后厨。

大厅內,灭鼠猎人里根的反应最快。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火绳枪,掀开通往后厨的木门衝进去。

老管家和伊桑紧隨其后,手杖撞击地面的频率变得急促而凌乱。

当他们衝进厨房,看到那面被烧穿的人形大洞和一手冒著绿火,一手提著钱袋准备偷溜的希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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