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赵典史(中)(1 / 2)

不得不说,赵典史有点东西。

第一盘,张標输了,但输了半子,赵典史贏得不轻鬆。

第二盘,张標换了路数,开局就弃了一个马,换来了中路突破。

赵典史皱了皱眉,显然没见过这种下法,犹豫了几步,被张標趁虚而入,车马炮三子归边,愣是把赵典史的老將逼得满盘跑。

最后张標贏了。

赵典史盯著棋盘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平时真诚了几分:“县公子,您这棋路……老朽还真没见过。”

张標擦了擦汗,笑著说:“野路子,不值一提,赵典史要是喜欢,我隔三差五来陪您下几盘?”

跟这老头下棋还真有点费劲,他棋路上的逻辑极强,但同样也有点受限於棋路。

而他的那些棋路,在张標看来,有点太古老了。

他下贏赵典史,完全是占了“棋路新颖”的优势。

赵典史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双精明的眼睛在茶碗后面眯了眯,然后放下碗,笑著点了点头:“成,那就这么定了。”

……

从那天起,张標隔三差五就往忘忧轩跑。

赵典史来了,他就陪著下棋,赵典史斗蛐蛐,他就在边上帮著递草棍儿,赵典史牌缺个人,他二话不说就顶上,不到半个月,忘忧轩的伙计见了他都直接喊“张公子来了”。

张標和赵典史的关係也越来越亲近。

只是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打开局面。

而且,张標总有种感觉,这人好像在藏著什么。

不过想想这也正常,他好歹是作为李善长的亲信藏在五河县县衙的,肯定得隱瞒著一些东西。

事情出现转机,是在又一个两人结伴前往忘忧轩的路上。

这天一清早,俩人就勾肩搭背的朝著西市赶。

这天天气不错,初冬的日头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街上的行人也比往日多了些。

“赵典史,昨儿你那青麻头又贏了?”张標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搭著话。

“那可不!”赵典史回过头,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刘家老二那只铁翅子,吹得跟什么似的,结果上场没两回合,就被我家青麻头咬得满盆跑,你是没见著,刘老二那脸,绿的!”

张標笑著附和了几句。

两人拐进西市那条巷子,再往前穿两条街就是忘忧轩了,这条巷子窄,两边都是住户的后墙,没什么人走,平日里清静得很。

可今天不对劲。

刚拐进巷子,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喊,有人在骂,中间还夹著东西摔碎的声音,哐哐噹噹的,在窄巷子里迴荡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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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標脚步一顿,往前看去。

巷子深处,围了一群人。

不是那种看热闹的围,是那种你推我搡、拳脚相加的围,地上滚著两个人,边上还站著三四个,有的在拉,有的在踹,尘土飞扬,骂声震天。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堆里尖厉地喊出来:“杀人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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