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面试(求月票)(1 / 2)

苏玉阳眸光骤冷,一双寒眸死死盯著手机屏幕,素来沉静无波的脾性,此刻已然压不住翻涌的怒火,只差一线便要彻底爆发。

苏玉阳重重吸了一口长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暴怒,抬手仰头,猛地灌下一大口dl100%复合果汁。

隨即他偏过头,眸光冷冽如霜,默然凝望著窗外杜拜繁华却疏离的万家夜景。

他沉下心绵长调息十余秒,胸中翻涌的戾气一点点沉淀,这才將那份翻江倒海的烦躁与怒意,硬生生压回心底深处。

方才那一瞬间,他心底竟猛地升起一股滔天戾气,恨不得直接踏平杜拜朝廷势力。

可念头刚起,想到还要源源不断往黑森林营地输送现实世界的生活物资,那股毁天灭地的衝动,才被他硬生生强行压了下去。

他右手五指死死攥紧复合果汁瓶,指节绷得泛白,瓶內果汁被力道晃得来回翻涌激盪。

苏玉阳凝著沉冷眉眼,心底飞速盘算著,该如何破掉眼前这棘手的困局。

思绪在脑海中飞速盘旋,他暗自权衡利弊,眼下自身身份绝不能暴露。

唯一可行的路子,便是暗中搅动格局,去接洽盘踞在杜拜暗处的各路地下黑帮势力。

苏玉阳不再片刻停留,身形骤然虚化,凭空自房间中悄然遁去,原地只縈绕著一缕若有若无的黑色电弧,缓缓消散在夜色里。

杜拜海滨的一栋独栋庄园別墅里,几道黑衣壮汉身影在庭院中来回巡弋,神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方,周身满是紧绷的戒备之气。

庄园內各处监控密布,数量陡增数倍,镜头死死锁定每一处阴暗死角,无半点疏漏。

整座別墅的安保等级,已然被硬生生抬升至最高a级戒备状態。

临海的落地窗前,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倚著窗沿,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语气满是不屑。

“奥迪那小子到现在还没踪影?我看啊,多半早就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了。”

“说到底还是杜拜朝廷出手够狠,要不是他们暗中勾连对岸势力,荷姆兹海峡根本不会被这般牢牢把控,陷入暂时封锁。”

“只可惜了那一整船的军火,白白打了水漂。真搞不懂奥迪那傢伙,一口气囤这么多军火,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这傢伙,是打算暗地里资助反叛军?”

眼前这名魁梧中年男人,正是基纳汉集团的幕后头目氛斯特。

近来奥迪频频从中作梗,搅得他手下生意处处受阻、损失惨重。

好不容易他才费尽手段,攀上了杜拜朝廷这条靠山。

也只能说奥迪纯属自找死路,安分做事不好,偏偏敢碰军火这趟浑水,简直是往刀口上撞,纯属自寻死路。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凛冽的白兰地,氛斯特慵懒地朝身后身姿惹火的女子隨意抬手示意。

女子刚躬身凑近,曼妙身姿尽显嫵媚,身子却骤然一僵,毫无徵兆地直挺挺栽倒在地,瞬间没了声息。

不止那名女子,就连慵懒躺在沙发上、浑身赤裸的氛斯特,此刻也像遭了无形电流窜遍全身,身躯剧烈痉挛,不住地颤抖抽搐。

他脸上皮肉不住扭曲,四肢完全不受掌控地胡乱挣扎摆动,牙关死死磕碰在一起,发出一阵阵急促又刺耳的咯咯脆响。

仅仅撑了短短两秒,氛斯特便再也撑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白沫,模样狰狞又狼狈。

毫无徵兆间,一道通体漆黑、面容模糊的身影凭空在房间內浮现。

氛斯特见状瞳孔猛地骤缩,眼底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彻底填满。

他心里急著想开口求饶,可四肢早已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口鼻不住痉挛抽搐,嘴脸歪斜扭曲,彻底丧失了对身躯的所有掌控之力。

好在还能呼吸。

足足煎熬了十余秒,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窒息般的恐惧感,彻底碾碎了这位黑帮大佬所有的桀驁与傲气。

他颤巍巍望向房中那道静立不动的黑影,眼底只剩彻骨的惊惧与无边惶恐。

“你,您,您,```”

氛斯特喉头不住滚动,嘴巴张了又合,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满心恐惧早已嚇得语无伦次,完全乱了方寸。

苏玉阳全然无视他惊恐慌乱的模样,神色淡然地掏出手机,点开实时翻译软体,將自己要盘问的话语一一敲入屏幕,静待声音同步传出。

“奥迪,巴赫卢尔帮的奥迪,你认识。”

氛斯特本想艰难地摇头否认,可刚一动念头,便撞上苏玉阳那双深不见底的冷眸。

那慑人的威压瞬间笼罩全身,他下意识僵住动作,不敢再有半分迟疑,慌忙连连点头,声音止不住发颤。

“您是在找奥迪吧?我能帮您!他现在已经被杜拜朝廷全境通缉了。”

苏玉阳根本懒得理会氛斯特的刻意说辞与假意討好,他心里清清楚楚,当初带人围剿沙漠庄园、悍然发动袭击的,正是眼前这人的手下。

“那整整一船奥迪的货,到底是谁半路截走的?”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问话,氛斯特瞬间僵在沙发上,脸上先是掠过一抹惊惧,隨即又涌上几分纠结挣扎。

可念头刚起,一股诡异的麻痹感再度席捲全身,身躯猛地像遭了电击一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我不知道,不知道呀~”

氛斯特仍心存侥倖想要闭口隱瞒。

他摸不准眼前神秘人与奥迪究竟是何种关係,心里更清楚那整船军火本就是杜拜朝廷暗中截下。

一旦自己贸然吐露实情,得罪了朝廷势力,往后他在杜拜便再无立足之地,根本无法容身。

就在他咬牙硬撑、打算死扛到底时,手机里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基纳汉集团不可能就你一个主事的,我不信找不出其他人,总会有人愿意老实跟我说实话。”

手机里的话音刚落,一股比先前强横数倍的诡异电流骤然窜入氛斯特体內。

他浑身皮肉不住突突跳动,每一寸汗毛都根根倒竖,寒意与麻意瞬间浸透全身。

氛斯特脸上五官剧烈扭曲错位,完全变了模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直钻脑海、刺透颅腔,翻涌的折磨感瞬间席捲全身,让他痛得生不如死。

“我……我说……是海岸警卫队的安克波上尉乾的……”

他牙关打颤,语气断断续续,带著极致的恐惧与煎熬,艰难吐出实情。

吐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氛斯特如同泄了气的皮囊,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软软瘫倒在沙发上,再也提不起半分挣扎反抗的劲头。

手机里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打电话,把安克波约出来。”

氛斯特原本涣散失焦的瞳孔骤然一凝,死死盯住那道黑影,心底掀起滔天骇浪。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凭空现身的神秘人物,竟胆敢直接招惹杜拜军方的人。

“不想死,就快点!”

察觉到苏玉阳眼底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氛斯特心底一寒,半点不敢拖延。

他吃力地侧过身子,半边身子瘫在沙发上,颤抖著伸手抓过一旁的手机,慌忙拨通了一个隱秘的私人號码。

.....

嘟嘟~嘟嘟~嘟嘟~~

幽静奢华的私人庄园深处,一方造型別致的露天泳池旁,几名大腹便便的男子手持酒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谈笑应酬。

泳池碧水之间,十多名身姿曼妙的金髮丽人身著比基尼,穿梭往来,殷勤地为岸边一眾权贵添酒布食,场面儘是奢靡浮华。

池中央还有不少金髮美人身姿摇曳、刻意展露曼妙体態,满心盘算著凭藉自身姿色攀附权贵,谋求一步登天的阶级跨越。

安克波独坐角落,冷眼扫过泳池边那些举止轻浮、油腻放纵的权贵,面无表情地掐灭了指间的菸头。

身为海岸警卫队上尉,面对这般奢靡放纵、酒池肉林的权贵宴饮,他只能落寞枯坐一隅,始终融不进那个权贵局,连正式入座攀谈的资格都没有。

接连四次掐断来电,安克波预感周围异样的目光频频落在身上,透著几分审视与猜忌。

他心头怒火翻涌,早已在心里把氛斯特暗骂了无数遍。

第五通电话的嘟声再度响起,安克波面露无奈,只得对著身前年轻女子勉强扯出一抹客套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红髮大波浪的女子风情撩人,朝安克波俏皮地眨了眨眼,身姿摇曳,转身便走向了另一桌权贵之间。

安克波暗自轻嘆,无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喧闹的宴饮场地,步入庄园僻静的花苑角落。他拿出手机,眉头微蹙,暗自斟酌著该如何措辞回话。

那整船奥迪名下的军火数量著实惊人,价值高达数千万美金。

安克波心里打著算盘,暗自琢磨能从氛斯特那里榨取多少好处,好借著这笔横財为自己的仕途铺路,谋求再升一级。

“喂,什么事?”

安克波强压下心头的不耐与怒火,刻意放缓语气,装作平静地开口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氛斯特虚弱沙哑的声音。

“你赶紧过来,我这儿有好东西,比奥迪那整船军火还要值钱得多。”

听闻价值远超那整船军火,安克波瞬间心头一动,贪慾骤起。

可隨即听到氛斯特虚弱无力的嗓音,他心底顿时生出警觉,语气迟疑地开口发问。

“你怎么声音虚成这样,別是整天沉溺美色把身子掏空了吧。

你说的这档事我现在没空,等我忙完,明天咱们当面细说。”

安克波今晚有更要紧的要事,得专程应酬那位大人物,压根没心思陪氛斯特閒聊什么新生意。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听出氛斯特语气里的执拗,安克波眉头骤然紧锁,原本刻意维持的温和语调,瞬间冷了几分。

“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好著呢。

奥迪现在已经跑路没了踪影,如今咱们集团正好一家独大。

主要是来了一批新货,还是奥迪上游渠道的硬货,急著脱手变现。

你要是没兴趣,那我就转头找別人合作了。”

安克波眉头紧紧拧起,敏锐捕捉到氛斯特语气里的反常虚弱,更听出了话语中暗藏的刻意诱导与试探。

安克波重新抽出一支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烟雾缓缓吐出的瞬间,他眼底掠过一丝狠厉,心底已然暗下决心。

必须把这个麻烦彻底摆平。

他心底暗自揣测,究竟是何方神秘人物,竟能把氛斯特逼到这般进退维谷的绝境。

若不是先前言语间暗藏的破绽与异样,安克波险些真以为是来了一批罕见新货。

他摁灭指间雪茄,眸光沉沉,在心底暗自思忖起来。

“奥迪背后的上游供货商既然能找上氛斯特,下次难保不会查到我头上。这种隱患,绝不能留。”

他飞快报给氛斯特一个地址,隨即转身快步往庄园深处走去。

眼下必须先跟那位大人物报备一声,临时突发要事缠身,得立刻抽身前去处理。

“索性就藉口查到了一批走私军火,正好投其所好。

这位大领导向来最吃这一套,一听有新货,必然不会多做刁难。”

另一边,苏玉阳將两人的通话一字不落地尽收耳中,已然摸清了约定的碰面地点。

他缓缓抬眼,目光再度沉沉落向氛斯特。

手机里缓缓传出低沉玩味的嗓音。

“希望你可別骗我~”

眼看似乎能侥倖脱身,氛斯特紧绷的心弦骤然鬆弛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倖与喜色。

可下一秒,异变陡生!

一股磅礴巨力骤然扼住他的脖颈,猛地一拧。

氛斯特瞳孔骤缩,满脸绝望地望著那道转瞬隱去的身影,身体一软,彻底没了生机。

就在同一时刻,庄园內所有人的手机、各类通讯设备骤然掠过一道诡异的黑色电弧,转瞬之间,信號瞬间中断,彻底陷入死寂。

没过片刻,落地窗紧闭的房间里,骤然响起一声女子悽厉的惊呼,刺破了夜空的寂静。

“死了!死了!氛斯特~~~”

女子浑身赤裸,怔怔看著身旁脖颈扭曲、早已没了气息的氛斯特,眸底竟掠过一抹异样的亢奋。

转瞬之间,她便快步冲向房间角落的保险箱。

......

杜拜海滨一隅,一辆轿车静静泊在路边,离军港不过咫尺之遥。

暗处隱伏著五名哨兵,咸腥海风呼啸而过,撩动军装男子的髮丝,顷刻间將车內繚绕的烟味尽数吹散。

安克波在车內驻足还未过半刻钟,车门骤然被人猛地拉开。

他下意识反手拔枪,枪口瞬间对准身后,可回身望去,身后空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就在他紧握手枪,正要扫视周遭的剎那,一股无形巨力骤然袭来,硬生生將他从车內拽出,径直朝著茫茫海面猛撞而去。

身形凌空飞掠,在沙滩上拖出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安克波正要张口呼救,喉咙却像被封堵住一般,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猛地发力,右手手指死死扣向扳机,可无论怎么使劲,扳机都纹丝不动,如同被禁錮一般。

就在安克波身形被强行扯出车外的瞬间,身上的安全带无声崩断,没有半点声响。

“咕嚕~咕嚕~咕嚕~”

绝望瞬间攫住心神,他整个人无声无息坠入冰冷海中。

这一刻安克波脑中一片空白,全然搞不清自己究竟撞上了何等诡异莫测的恐怖力量。

心底只剩一个念头,恨不得將氛斯特从头到脚痛骂千百遍,满心都是无尽的怨懟与悔恨。

身躯不受控制地朝深海沉坠,完全挣脱不得。

安克波拼命想挣出海面、向上游去,可身体像被无形力量拖拽,只能一路直直往下沉沦。

口鼻间早已灌满咸腥刺骨的海水,窒息感席捲全身。

就在这时,一股蛮横巨力自深海骤然袭来,猛地將他从水底硬生生扯出海面。

“呼~呼~呼~”

他贪婪大口喘息著新鲜空气,正要嘶声呼救,刺骨的绝望却再度席捲心头。身躯完全不受意志掌控,竟又直直朝著海面坠了下去。

安克波刚张开嘴,呼救还未及衝出喉咙,冰冷咸涩的海水便猛灌入口中,呛得人窒息难耐。

咸腥的海水顺著嘴角疯狂倒灌,直灌喉咙、侵彻五臟六腑。

而他如同石像一般,只能任由身躯不断向著幽暗深海沉沦下坠。

这一回,安克波已然辨不清自己沉入海下究竟多深,抬眼望去,头顶只剩一片浓稠如墨的漆黑。

就在窒息感侵吞神智、意识濒临彻底溃散的瞬间,那股潜藏暗处的无形巨力骤然发难,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猛地將他从幽深冰冷的海底狠狠拽出,破水而上。

“咕……咳……嗬……”

这一瞬,安克波终於勉强获得几分身体掌控权。

他剧烈呛咳著,大口將胸腔里的海水狂喷而出,浑身被冰冷海水浸得不住战慄。

他抬眼茫然环顾四周,眼底只剩彻骨的绝望。

他心神震颤,全然想不通自己究竟捲入了何等诡异莫测的事端。

正茫然无措之际,不远处的海面忽然缓缓浮起一部手机,就那样违背常理般静静悬浮在浪涛之间,死寂又阴森,看得人脊背发凉。

“奥迪的那一批军火是你派人劫的?”

“你……你到底是谁!”

安克波双目圆睁,瞳孔骤缩,死死盯著海面悬浮的手机,声音都在发颤。

可他话音未落,那股阴冷无形的力量骤然发难,猛地將他再度拽入幽深冰冷的海水之中。

“我~我~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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