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士兵杜邦的一天(下)(求收藏追读)(1 / 2)

物资匱乏是肯定匱乏的,但也没到路易口中这种情况的地步。

路易的吐槽更多是因后勤运输的局限性產生的,为了应对普军,需要抢修工事的夏龙军团,选择优先从后方运输混凝土等建筑业物资,而不是弹药这类东西。

所以,路易吐槽的內容,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確实是现实,正是这种现实,让杜邦沉默了,他没法反驳路易的话语。

上午十点时分,太阳升到头顶,气温骤升到三十二度,工作强度拉满的士兵们,各个汗流浹背,军装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散发出一股汗水干了后的酸涩汗臭味。

脸颊上的汗水流下,滴进泥土里,滴出的水印都能很快消失不见。

杜邦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杜邦的嘴唇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一舔就出血。

“水?谁有水?”

不远处,一个法兰西士兵,虚弱的对人群喊著,这个士兵的脸色极度惨白。在眾人的关注下,他摇摇晃晃的走了没几步,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见情况不妙,几个士兵连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杜邦也是前去搀扶的一员。

把士兵的身子翻过来,杜邦一看对方的面容,就知道这个士兵是中暑了,士兵的嘴唇发紫,意识模糊到嘴里在胡乱念叨著什么。

“军医,快叫军医。”

法兰西的军医政策由来已久,早在拿破崙一世时期,这位法国军神就设立了一套体系化的军医系统。

不过,法军那点军医,在这种高温时候,根本就忙不过来。

整个夏龙军团都只有不到500名军医,500人要应对13万人,这让军医们压根来不及处理各种情况,而且就眼下这种情形,军医们连最基本的碘酒、绷带都不够用。

中暑的士兵只能先被抬到树荫下,用浸了河水的毛巾敷在额头上,以此来相信上帝他老人家会垂怜这个勇敢的战士。

把昏迷的士兵放下,杜邦看著这个昏眩著的士兵,心里是一阵发酸。

杜邦想起了自己在夏龙军营的那名同伴,他就是因为胳膊上的伤口感染没有药品,便活活疼死在了泥地里。

临死前,那个同伴一直喊著他妈妈的名字,声音微弱的像蚊子叫。

一直老做到中午十二点,军队到了吃饭的时间,士兵们放下工具,排著长长的队伍领取午饭。

每个人领到的午餐,就是半块黑麵包和一小铁皮桶经过过滤的饮用水,麵包硬得像石头,別的没什么可挑剔的,法军还没山穷水尽到,会给士兵上劣质麵包的地步。

不过黑麵包的口感也实在让人难以恭维,杜邦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每一口都相当锻炼他的咬肌,麵包渣刮的杜邦喉咙生疼。

有些咽不下去的杜邦,喝了一口饮用水,水里带著水草的腥味,喝下去后胃里有些不適,估计就是军队就地对默兹河的河水进行煮沸、过滤等程序,提炼出来的饮用水。

不乾不净吃了没病,这个年代没那么讲究,这种伙食士兵们倒也能短时间忍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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