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板,其实我比你还有钱,这软饭吃得好心虚。(1 / 2)

“你说什么?!我们的风投母公司,就在刚才被沈氏財阀强行全资收购了?!”

尖锐的尾音在黑钻咖啡厅的上空炸开。

叶倾城的手机“啪嗒”一声砸在桌面上,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褐色的咖啡液顺著昂贵的爱马仕包往下滴。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砸出一滩刺目的污渍。

她却像是一尊被抽乾了灵魂的雕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瞳孔剧烈颤抖著,死死盯著对面的陈渊。

刚才电话里,总部老董的咆哮声还在她耳膜里迴荡。

那可是估值几百亿的红杉亚太区母公司。

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就在短短几分钟內被一股恐怖的资金流强行吞噬。

在江海市,能有这种手笔、这种財力,並且行事如此霸道的。

只有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千亿財阀,沈家。

叶倾城的视线从陈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移开。

转头看向楼下那三辆被黑衣保鏢簇拥的防弹迈巴赫。

脑海里轰然劈过一道闪电。

她全明白了。

什么管家,什么给人做饭端茶倒水。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沈氏財阀幕后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爷!

自己刚才竟然妄想用几千万的年薪。

去招揽一个隨手能调动千亿资金的活阎王?

甚至还不知死活地试图去触碰他的杯子!

细密的冷汗瞬间爬满了叶倾城的后背。

把里面的真丝衬衣都浸透了,黏在皮肤上泛起一阵寒意。

嘴唇上的正红色口红此刻显得滑稽又刺眼。

“陈……陈先生……”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的冒犯,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一马……”

陈渊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面对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他连半个字的解释都嫌多余。

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

冰块撞击著杯壁,发出一声脆响。

他站起身,抚平了西装外套上的一丝褶皱。

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步伐平稳,没有回头看那滩狼藉一眼。

叶倾城双腿发软,彻底瘫倒在卡座里。

她双手死死抓著头髮,把精致的盘发弄得一团糟。

她知道,自己在江海市金融圈的职业生涯。

在今天彻底画上句號了。

ifc大楼外,阳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

颳起了一阵带雨星的冷风。

陈渊刚走出旋转玻璃门。

守在台阶下的几十个黑衣保鏢立刻齐刷刷地弯下腰。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半点杂音。

为首的保鏢大步上前,恭敬地拉开了中间那辆迈巴赫的厚重车门。

陈渊弯腰坐进车厢。

砰。

车门关上,將外界所有的喧囂和落雨声彻底隔绝。

车厢內宽敞得像个小型的豪华会客厅。

但气压却低得嚇人。

连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做贼心虚的紧张感。

陈渊靠在柔软的真皮椅背上,转过头。

视线落在了车厢最里侧的角落。

沈晚舟正缩在那里。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连帽卫衣把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

兜帽拉得低低的,黑色的口罩几乎盖住了整张脸。

只露出一双桃花眼。

此刻,这双眼睛正慌乱地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陈渊。

她双手环抱著膝盖,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小小的球。

像极了一只刚才挠坏了沙发,现在躲在角落里生怕主人发火的猫。

陈渊没有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手里的冰美式。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

这点细微的吞咽声落在沈晚舟耳朵里,却像敲鼓一样。

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细白的手指死死扣住抱枕的边缘。

指节都泛起了青白色,连指甲都在地毯上抠出了痕跡。

刚才在监控里看到那个红唇女人靠近陈渊。

她脑子一热,直接砸了几百亿把对方的公司买了下来。

宣誓主权的那一刻確实很解气。

连胸口的闷气都散了。

但现在陈渊坐进了车里。

她的社恐和內疚感又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他是个管家,又不是自己的私人物品。

这样强行掐断別人的桃花,他会不会生气?

万一他一怒之下,推开车门就走。

再也不回庄园给自己做糖醋排骨了怎么办?

一想到厨房的微波炉再也亮不起来。

沈晚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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