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林清寒当场破防,他寧愿当小白脸也不要我了?(2 / 2)

她一瘸一拐地往前冲了两步,又重重地跌倒。

乾脆连滚带爬地往前扑。

身上的红酒渍蹭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噁心的长条印记。

“就因为我没跟你领证,你就跑去给这种有钱女人当小白脸?”

“陈渊,你还要不要一点男人的尊严了!”

“你吃软饭吃得连脸都不要了吗!”

这几句疯言疯语砸出来。

周围的宾客纷纷倒退,像是躲避什么致命的瘟疫。

有人甚至捂住了耳朵。

敢在这个场合,骂沈氏財阀的贵客是小白脸?

这女人是真的活腻了。

连看戏的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甜品台前。

陈渊拿著银勺的手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他又挖了一块慕斯,送到沈晚舟嘴边。

沈晚舟看了看远处那个像疯婆子一样的女人。

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她乖乖地张开嘴,把蛋糕吃进肚子里。

陈渊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回头看林清寒一眼。

那声嘶力竭的控诉,在他听来,还不如窗外的雨声来得清晰。

一个被彻底剥离的过去,连惹他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站在会场四周的黑衣保鏢,根本不需要老板开口。

两名身材魁梧的沈家保鏢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令人胆寒的沉闷声响。

林清寒还在往前爬,嘴里不停地骂著。

手背上的血跡蹭了一地。

“你跟我回去……我把公司给你……我们重新开始……”

“顾子昂是个畜生,我知道错了……”

话音未落。

两双铁钳般的大手,一左一右死死卡住了她的胳膊。

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林清寒尖叫著挣扎,双脚在半空中乱蹬。

高跟鞋早就不知去向。

磨破的脚底板蹭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保鏢面无表情。

像拖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架起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林清寒的礼服被扯破了,露出大片青紫的皮肤。

她的头髮散落下来,糊在沾满泪水和泥污的脸上。

“陈渊!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她扭过头,死死盯著那个男人的背影。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嗓子喊破了音,像是指甲刮过玻璃一样刺耳。

可直到她被拖到大门边缘。

那个男人依然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侧脸。

他正低著头,把一块剥好皮的葡萄餵进那个女人的嘴里。

林清寒的嗓子彻底哑了。

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碎成了齏粉。

绝望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把她的心臟绞得稀烂。

那种痛入骨髓的懊悔,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了血沫的味道。

她这辈子,是真的彻底失去他了。

鎏金大门被保鏢一脚踹开。

外面的冷风夹杂著冰雨,呼啸著灌进她的衣领。

冷得她浑身打了个寒战。

两个保鏢走到台阶边缘,双手猛地一发力。

“砰。”

林清寒被腾空扔了出去。

身体越过半空,重重地砸在酒店外坚硬的花岗岩台阶上。

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

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冷得她直打摆子。

她趴在台阶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断了。

胃部的抽搐终於达到了顶峰。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衝上喉咙。

她张开嘴,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在了白色的台阶上。

雨水很快把血跡冲刷成淡红色。

林清寒趴在冰冷的雨水里,指甲在花岗岩上抠出几道血痕。

她看著那扇紧闭的鎏金大门。

林清寒被扔出旋转大门,重重砸在冰冷的台阶上,喉咙里溢出一口鲜血:“陈渊,你真的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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