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感冒发烧无人管,这就是你当初拋弃我的下场(1 / 2)

天色破晓,林清寒在泥水里冻得失去知觉,重重地倒在庄园门外的积水中,大门却始终没有为她敞开过哪怕一寸。

冷雨终於停歇。

江海市的清晨透著刺骨的湿冷。

大团大团的白雾笼罩著空旷的街道。

几只早起的飞鸟落在电线桿上,发出清脆的叫声。

环卫工人推著黄色的垃圾车,从街角慢吞吞地走来。

竹扫帚划过柏油路面。

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哎哟,这怎么躺著个叫花子?”

穿著反光背心的环卫大妈停下脚步。

用扫帚柄捅了捅地上的那一团泥巴。

林清寒双眼紧闭,嘴唇冻得发紫。

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沾满了黑色的污泥。

浑身像个火炉一样滚烫。

额头上的温度隔著泥水都能烫手。

画面切到城中村的廉价小诊所。

空气里混合著劣质消毒水。

还夹杂著下水道反味的酸臭。

墙角的白灰大片大片地剥落。

生锈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著。

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清寒躺在一张弹簧塌陷的摺叠床上。

身下垫著发黄的床单。

手背上扎著冰冷的输液针。

药液顺著透明软管。

一滴滴往下砸,冰得刺骨。

高烧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浑浊的浆糊。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怎么也睁不开。

喉咙干得像是吞下了一整把粗砂纸。

“一共六十八块五,扫码还是现金?”

一个穿著起球白大褂的中年护士拿著缴费单。

用笔桿子不耐烦地敲著生锈的床头铁架。

噹噹的金属碰撞声刺痛了林清寒的耳膜。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不清。

“我……我没钱……”

乾裂起皮的嘴唇扯开一道口子。

渗出一点腥咸的血丝,顺著嘴角淌进嘴里。

护士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那双刻薄的三角眼往下耷拉著。

“没钱?没钱你来看什么病!”

粗糙的手一把扯过掛在半空的输液管。

刺啦。

毫不留情地將滯留针从林清寒的手背上拔了出来。

动作粗暴,连一块按压的止血棉签都没给。

殷红的血珠瞬间涌出。

顺著苍白的手背滴在发黄的床单上,晕开一片血渍。

“滚滚滚,別占著我的床位影响做生意!”

护士像赶瘟神一样,拽著林清寒的胳膊。

直接把她从摺叠床上薅了下来。

一路推搡到诊所门外。

砰。

捲帘门在她身后重重拉下,震落一层白灰。

林清寒双腿发软。

顺著斑驳的外墙滑坐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清晨的冷风灌进病號服单薄的布料里。

冻得她骨头缝里直冒寒气。

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胃部的痉挛绞痛再次袭来。

像是一把带锯齿的生锈铁片在切割著血肉。

她只能用双臂死死环住肚子。

把脸深埋进膝盖里。

滚烫的眼泪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留下一圈圈深色的水痕。

以前。

只要她稍微有点头疼脑热。

陈渊就会停下手里所有的代码工作。

整夜整夜地守在她的床边寸步不离。

温热的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她的额头和手心。

那双熬出红血丝的眼睛里。

装满了化不开的担忧与心疼。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