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同居第一夜,社恐富婆紧张得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1 / 2)

老管家丟下这句话,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生怕陈渊反悔,连背影都透著一股做贼心虚的麻利。

走廊尽头彻底安静下来。

陈渊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喉咙里溢出一声无奈的闷笑。

这老头为了撮合他们,真是连老脸都豁出去了。

既然退路都被锁死了,他也没有再矫情的必要。

迈开长腿,顺著旋转楼梯一步步走上二楼。

皮鞋踩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声音被吸得乾乾净净。

二楼主臥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虚掩著一条细缝。

暖黄色的地灯光晕,顺著缝隙漏在地毯上。

陈渊伸手,掌心贴上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咔噠。

房门向內推开。

宽阔的臥室里,空气中飘著一股淡淡的蜜桃香薰味。

所有的顶灯都关了。

只有床头柜上的两盏復古檯灯散发著柔和的光线。

陈渊的目光扫过那张占地极广的定製双人床。

脚步猛地顿住了。

床铺中央,隆起一个巨大的椭圆形鼓包。

那床厚实的纯白蚕丝被,被人从头到脚捲成了筒状。

边角全都被死死压在身底,不留一丝缝隙。

活像个巨大的白色蚕宝宝,僵硬地横在床的正中间。

只有靠近枕头的位置,勉强露出一小截缝隙。

一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正透过那道细缝。

骨碌碌地乱瞟著门口的方向。

睫毛扑腾得像两把小扇子,抖得厉害。

看到陈渊走进来。

那双眼睛瞬间瞪大。

被窝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紧接著。

那颗蚕宝宝像是受了惊。

蠕动著往大床的最里侧疯狂蛄蛹。

直到抵著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了,才停下来。

连带著那条蚕丝被,都被卷得更紧了几分。

陈渊看著这只缩在墙角的“蚕宝宝”。

眼底的笑意化作一潭深不见底的温水。

这姑娘。

在楼下刚刚展现出一丁点宣誓主权的勇气。

现在真到了要同床共枕的时候,社恐的本能又把她打回了原形。

这种笨拙的防御机制,非但没有让人觉得抗拒。

反而透著一股让人想要狠狠揉捏的可爱。

陈渊没有立刻走过去。

他顺手关上房门,把西装外套搭在衣帽间的立柱上。

“我去洗澡。”

他嗓音低沉,平淡得像是在匯报一件最寻常的公事。

没有给床上那只受惊的猫增加任何额外的心理压力。

脚步一转,直接进了臥室自带的浴室。

玻璃门合上,哗啦啦的水流声很快响起。

隔著磨砂玻璃,隱约能看到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轮廓。

大床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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