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来不及了,晚点改(1 / 2)
陈素两世为人,自然见识广博。
对她这套拉扯手段可谓是格外眼熟——这不就是前世小仙女常用的养鱼、钓鱼套路吗?
呵呵,没想到自己穿越了,还能遇到家乡的特色文化。
趁著刚才的功夫,陈素已经初步弄明白了金手指的作用。
简而言之,小鼎內存在著一颗残破的小世界种子,联通著他穿来的凡界以及长霄界。
好消息是,小世界种子已经復甦,並且认他为主,在自动运转,吸收周围的灵气,这会使得他的根器与道慧获得加持,极大提升修行的速度。
坏消息是,距离小世界种子完全修补,还需要堪称海量的资源。而他现在,兜里却连一枚符钱都没有。
陈素忍不住皱起眉头。
似乎自己这个金手指並不那么有用,还要前期大量投入,可自己现在穷得都快要饿死了,哪里还有那么多资源供他成长啊?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幸好目前他並不需要靠金手指活命,只要儘快恢復过来,自己也並非手无缚鸡之力。
前世参过军的他,有一定的身手和战斗意识;且根据前身的经歷,爹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帮其测定了修行天赋:根器中下等,与凡人无异。
这位仙二代却並未气馁,仍旧保留著元阳之体。
得益於爹娘都是仙门弟子,对这个独子颇为宠爱。
外出歷练之时,寻来一门上乘剑术《小玄真剑引》给他修行,以期早日突破境界,得证胎息,成为“仙家”。
这门以剑术入道的修行法门,珍贵无比。
据说来自在这三洲五海、九天十地都有煌煌名头的三宗六派之一,中乙剑派。
也不知爹娘是从哪里搞来的,前身问了也只是三缄其口。
但“胎息”又哪里是那么好证的,多少人总角求道,白首无成。
纵使那门上乘剑术有著“以术体道,技近乎神”的名头,对於凡人蕴养自身精气神三宝,也起著莫大的功效。
却由於自家根器低下,始终不得门径。
这门上乘剑术意旨高緲,招数互相承接,据说凡人如果能把九式尽数学会,那么突破胎息境界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十余年来,在每日固定打坐修行一会儿的功课结束后,他都会习练去剑术。
第一式,迎推刺。
陈素勤练不輟,从未懈怠。
无论是数九寒冬、炎炎夏日,即使是在逃亡路上,总能看到他的身影在一遍遍地演练重复著同一个动作。从开始的百般不畅,到渐渐的初具形神,再到形神兼备,只剩下一丝气韵上的不和谐。
虽未曾將这道“仙家”才有资格修炼的剑术入门,却早已將这第一式的要点精义吃入骨髓。所差得不过是那一丝“引气入体”的瓶颈。
如今,得益於这小鼎中小世界种子。
以往他难以触见的灵气,此刻正一丝丝主动钻入他的体內,大部分都被小世界种子所吸收,但终归有些许截留在他的体內,不断消解掉那宛如天堑般的瓶颈。
想到这里,陈素顿生欣喜。
有了这枚小世界种子,就不用担心根器的问题,只要自己再等一段时间,就有机会证就胎息,成为仙家了!到那时,未尝不能凭藉自己闯出一旁天地来!
他心潮澎湃,盘腿而坐,低头看向一旁的精炼铁剑,顺手將之放在膝上。
剑把上一道道裹缠著粗糲麻绳,能有效防止鲜血导致的手滑。
这剑是前身决意出来闯荡后,老叔花费大笔符钱给他购置的,在锻造过程中,剑锋上掺杂了些许灵铁铜精边角料,虽不是什么好剑,却也足够锋利。
脑海中回忆一页页翻开,温习起少年往日练剑的动作。
他隱约间能感受到与眼前的剑產生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微弱联繫,那是他百万次挥剑,用汗水堆砌而成的硕果,仿佛剑本身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如臂指使。
“小兄弟,过来吃点吧。”
似乎是注意到陈素的动作,钱穆风收刀入鞘,转头招呼道。
他语气稍显客套,目光好奇,打趣道:“小兄弟身体恢復的不错。
见你每日打坐不輟的,想来又是个有望成为仙家的。”
“扑哧!”
凌雪似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撇了一眼眼前的少年,揶揄道:“穆风,你可別逗我开心了,不是什么人都能当仙家的!”
能证得“胎息”者,方能称为仙家。
要达到这一步,凡夫们首先要通过各种后天法门:导引、桩功、存想……不一而足,將自身的精、气、神蕴养打磨到巔峰状態,这一步唤作“百日筑基”。
接著才能开始尝试“引气入体”。
然而大多数人由於根器低劣,很难感知到灵气的存在,十之八九都卡在了这第一步上。
当引灵气入体成功后,下一步就是靠水磨工夫,运转周天,將不易掌控的灵气与自身精气混同合一,逐渐炼出一缕独属於自身的胎息。
到了此时才可以说是踏上了仙途,称为“仙家”,不然终归是肉体凡胎,最终化为一抔黄土罢了。
“呵呵,凌仙子说得是,仙家哪有那么好当的。
我不过是照猫画虎,顺带求个心静罢了。”陈素隨口找了个藉口敷衍道。
比起这些面子什么的,琐碎人情世故,他现在更想大吃一顿,好好补补身子。
將铁剑掛在腰间的皮革束带上,他瞥了一眼洞外渐浓的雾气,慢腾腾地下地,寻了块厚实的木墩坐下。
迫不及待地接过一串烤肉吃了起来。
钱穆风见状也不再说话,默默吃著肉,將眼底的一丝急迫之色隱藏起来。
左虎忍不住接话道:“要我说小雪以后也不会差咧!
就像我那个远方表妹的二舅家侄子一样,在那【散人盟】里的一位仙家手下当书童,啥事也不用干,吃好喝好。
每日还能沐浴薰香,只要伺候那位仙家舞文弄墨就成了。”
左虎用拇指摩挲著虎口的老茧,粗糙黝黑的脸上神采飞扬,拽文吹嘘:“嘖嘖,这般快活日子,真是羡煞人也!”
这话一出,本就沉闷的气氛,瞬间凝滯起来。
陈素闻言手中动作一滯,满脸古怪,联想起前身在那群仙二代里的见闻经歷,恍然大悟,不免浑身一阵恶寒。
盖因,这伴读书童乃是“孌童”的美称。
那些紈絝浪荡子弟专门挑选面容白净的年幼男童,从小调教,充作狎玩的对象,用来满足他们变態的邪欲。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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