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程队一开口,烧烤摊安静了(2 / 2)

老板拿夹子敲了敲烤网。

“你帮忙?上次你烤鸡翅,外面焦了里面还带血。消防救火可以,烧烤別害人。”

老板娘笑著推程松岩。

“带人坐去。別挡著我收钱。”

程松岩这才转身安排大家入座。

李歷站在门口,看著老板的侧脸。

熟。

很熟。

他把那天消防站对面小区火灾的画面过了一遍。

电梯口。

楼道。

那个要跟上楼帮忙的人。

对上了。

李歷走到烤炉边。

“上次小区火灾,谢谢。”

老板翻签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头。

“都没帮上忙。你自己处理完了。”

李歷笑了笑。

“你当时愿意上楼,已经算帮忙。”

老板把一把羊肉串翻过去。

“你也完全不像消防嘉宾。”

“哪不像?”

“开门,断电,看烟走向,动作全对。”

老板顿了顿。

“老手才这么干。”

李歷心里把警惕线拉高了一格。

这人观察细。

不是普通烧烤老板的观察。

他开口很平。

“以前打工杂。”

老板把烤好的串递给他。

“你不用解释。你是大网红,我还能不认识?”

李歷接过盘子。

“网红这词別提,影响烤串风味。”

老板笑了一下。

“拿去,第一盘。”

李歷端著盘子回桌。

沈珏已经坐在塑料凳上,双手压著桌边。

“歷哥,你认识老板?”

“见过一面。”

顾泽衍拆开一次性筷子,递给旁边的苏念稚。

苏念稚接过。

“谢谢。”

蒋时予看得牙疼。

“你俩吃个烧烤还要偶像剧分镜?”

顾泽衍把筷子袋丟进垃圾桶。

“习惯。”

“你这个习惯真该戒。”

串上桌后,气氛很快热起来。

程松岩去柜檯拿酒。

“老板,来一箱啤酒。”

老板动作停了半秒。

老板娘也从收银台后抬了头。

李歷捕捉到了。

很短。

但有。

老板把啤酒从冰柜里搬出来。

“少喝点。”

程松岩笑了笑。

“今天不执勤。就一点。”

老板没再劝,把酒搬过去。

李歷坐在靠外的位置,没碰酒瓶。

程松岩开了一瓶,站起来。

“先敬各位。”

沈珏立刻跟著站。

“程队,別这么正式啊。”

程松岩把瓶口抬了一下。

“昨天梧桐山,没你们,运输线撑不起来。你们是嘉宾,但没把自己当游客。”

何漫洲拿起杯子。

“程队,你这么说我有点不好意思。”

戚晚吟也端起杯子。

“昨天每个人只是做了能做的事。”

程松岩摇头。

“能做和敢做,中间差很多。”

他把啤酒举到胸前。

“我代表鹏城消防,谢谢你们。”

说完,他仰头灌了一整瓶。

沈珏当场被架住。

“淦,程队你这是开大啊。”

纪深拿起酒瓶。

“来吧。运动员不能怂,虽然我已经退役。”

顾泽衍看了眼李歷,也拿起一瓶。

苏念稚端著小杯喝完。

何漫洲杯子一空,拍桌。

“再来串腰子。”

蒋时予提醒。

“女明星吃腰子?”

何漫洲瞥他。

“退役运动员吃什么都合理。”

桌上笑了一阵。

李歷只喝了半瓶。

他没准备喝多。

尤西那根线还悬著。

不確定有多少人盯著他的情况下,清醒是低成本护身符。

成年人保命文学,第一条,別把酒量交给气氛。

程松岩又拿起第二瓶。

这次衝著李歷。

“这瓶敬你。”

李歷抬了下瓶子。

“程队,別一瓶一瓶整,我明天还想拥有肝。”

程松岩没笑。

“你后面不住站里了。”

桌上安静了一下。

沈珏手里的串停在半空。

“啥?”

纪深看向李歷。

“去那个新综艺?忙碌的室友?”

蒋时予点头。

“抖音那个二十四小时直播综艺吧。”

顾泽衍知道这件事,没插话。

苏念稚早就从经纪人那听说了,低头喝水。

沈珏彻底懵了。

“等等,歷哥,你要去哪?你不跟我们住消防队了?”

李歷把半瓶酒放下。

“晚上回別墅。白天照常来站里。”

沈珏卡了两秒,整个人亮了。

“和姜姐一起那个?”

“嗯。”

沈珏猛地拍桌。

“那我能看直播吗?”

纪深提醒他。

“你人还在另一个节目里。”

沈珏理直气壮。

“我看同平台兄弟节目,属於学习先进经验。”

顾泽衍低头开了一瓶酒,没说话。

蒋时予靠近他。

“破防了?”

顾泽衍把瓶盖放到桌边。

“没有。”

“你最好是。”

程松岩抬瓶。

“这瓶敬李歷。昨天骑摩托上山下山,辛苦了。”

李歷也站起来。

“辛苦的是山上的消防员和所有来帮忙的人。我只是先跑了几趟。”

程松岩摇头。

“第一趟最难。”

这话落下,老板在烤炉边翻签的动作又停了一下。

李歷扫过去。

老板很快继续烤。

第二瓶喝完,大家以为结束了。

沈珏已经准备坐下吃鸡翅。

“终於能吃了吧?我刚才喝得胃都开始自我介绍了。”

程松岩却拿起第三瓶。

这一次,他没有看嘉宾。

他转身,衝著烤炉边的老板。

老板娘手里的帐单停住。

老板把烤串放到盘里,没抬头。

程松岩走过去两步。

塑料凳在地上蹭出一声。

他站在烤炉前,手里那瓶酒没开。

“队长。”

老板这才抬头。

“坐回去吃。”

程松岩没动。

他用开瓶器撬开瓶盖。

泡沫从瓶口涌出来,顺著他的手背往下淌。

沈珏慢慢放下鸡翅。

纪深坐直。

戚晚吟把杯子放到桌上。

顾泽衍也停了筷子。

李歷看著老板那条不太灵便的左臂。

程松岩把酒瓶举起来,站得很直。

他眼眶发红,硬撑著没让泪掉下来。

“对不起,队长。”

他喉结动了一下。

“我还是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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