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要不要靠近点確认?(1 / 2)

后面的话题並没有继续聊下去,她撑著下巴的手滑了,酒意彻底涌上来。

脑子暖烘烘地糊成一片。

桌上的酒壶还冒著丝甜腻的酒香,她眯著眼盯了半天,確认自己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一壶还是两壶了。

“我先回……臥室了。”

她扶著桌沿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整个人往右歪了一下,肩膀撞上了一片硬邦邦的热源,江策的胸口。

江策眼疾手快地伸出大掌,稳稳扶住她的上臂。

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把没喝完的杯子接走,顺手放到了桌上。

“走得动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姜暖含糊地“嗯”了声。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自己。

从餐厅到楼梯不过十几步,她走得东倒西歪。

江策半扶半带著她,手掌从上臂移到了后腰,几乎是把她整个人稳在身侧往前走。

他的体温隔著衣服透过来,暖和得让人犯困。

上楼梯的时候姜暖踩空了一级台阶,江策直接收紧手臂把她捞回来。

“……我没事。”姜暖嘟囔。

“嗯,你特別没事。”江策的语气温和,但手一点都没松。

江策扶著摇摇晃晃的姜暖到了臥室。

他只拧亮了床头那盏暖橘色的檯灯。

姜暖一头栽进被子里,面朝下趴著。

她能感觉到江策帮她把被子的另一半拉过来,盖住她的肩背,动作轻柔极了。

被子边缘掠过她的脸颊时,她迷迷糊糊地偏了偏头,额头蹭上了一只温热的手。

江策的动作顿了顿。

那只手停在她脸侧,像是犹豫了很久,手指只来得及擦过她脸颊上那一小片酒后泛起的薄红,便收了回去。

然后是关灯,脚步声很轻走到门口。

顿了顿。

轻轻带上臥室门。

真是一个让人十分安心的男人。

姜暖在酒精的催化下,晕晕乎乎地睡著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姜暖是硬生生被冻醒的。

並非那种有点凉要拉被子的程度,她感觉自己被人丟进了冰窖。

姜暖打了个寒颤,晕乎乎伸手够到床头檯灯的开关。

暖黄色的光亮起,酒意还有些上头,脑子发沉。

想起张强留下的那张字条。

暖气阀门又往底拧了拧,等了十分钟,暖气片还是冰凉一片。

终端上显示十一点半。窗外风雪更大了,雪粒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

这么晚给张强打电话,又这么大的雪,太麻烦了。

她重新缩回床上翻来覆去,手脚依旧冰凉麻木。

说不定江策能有办法。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姜暖几乎没有犹豫。

在这个陌生风雪交加的环境里,江策的存在本身就极具安全感。

她直接披著棉被,光脚踩著拖鞋,推开自己的臥室门,来到隔壁江策的臥室门前。

门没有锁。

她一推就进去了。

暖黄的灯光从床头那盏檯灯里溢出来,映照出江策臥室的样子。和她的房间一样大,只是床头柜上多了一条揉成一团的毛巾。

没有人。

但浴室有哗啦啦的水声。

要不……回去等一下?

还没来得及转身,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

水汽先涌出来,然后是人。

江策刚洗完澡出来,他只在下身套了条宽鬆的黑色长裤。

上身没来得及穿衣服,手里正拿著条干毛巾擦拭头髮。

头髮半干,凌乱地搭在额前。肩颈处还掛著未擦乾的水珠,顺著肌肉缓缓滑落。

一米九几的身量,肩宽背阔。

没有了作战服的遮挡,那具常年经歷高强度作战锻炼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手臂的肌肉线条从肩头一路延到小臂,他抬手擦头髮的时候,腰侧那两道人鱼线就跟著动了动。

姜暖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在没有战斗服、盾牌、保护者滤镜这些的情况下,看见江策。

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骨的时候,他看起来不像队友。

不像哥哥。

甚至不像那个笑著递薯片过来的大男孩。

而是一个刚洗完澡上身赤裸,极具侵略性的成年男人。

姜暖的心跳加快了,赶紧想转过身去。

结果脚下一乱,拖地的被角直接绊住了脚踝。

身体失衡的瞬间下一秒,腰上一紧。

江策的反应快得像在战场上,他只用了一只手臂,单手揽住她的腰,毫不费力地將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姜暖双脚悬空。

她下意识双手扒住了他的肩膀。

沐浴后的皮肤带著潮湿的热气,肩膀上的肌肉在她掌下轻微绷紧了下,像是被她的冰凉手指激到了。

姜暖整个人被他单手臂托著,悬在半空里。

他的右臂从她腰后绕过来,手掌稳稳托在她腰侧。她坐在他的前臂上,两条腿悬著,被子的一角拖在地上。

……等一下。

她坐在人的手臂上。

就这么一条胳膊。

她虽然不重,但好歹也是个九十几斤的成年人。他就这么单手一捞,连晃都没晃一下?

这合理吗?

江策低下头看她,湿漉漉的头髮垂下来,水珠滴在她手背上,慢慢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沿上。

但放下之后,他没有立刻鬆手。

托著她腰侧的那只手,反而收紧了些。

他的手隔著睡衣贴在她腰上,热得发烫。

上半身微倾下来,低头看她。

“没摔著吧?”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像是在拼命忍耐著什么。

姜暖结结巴巴,“没、没有。”

她赶紧往后缩了缩,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

被子上是属於江策的气息,那种乾净混著点阳光晒过般的味道。

江策动作利落地抓了件t恤套上。

但这举动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了。

纯黑色的t恤是贴身款的。他上半身还没完全擦乾,带著湿气的皮肤瞬间让布料紧紧黏在了身上。

布料被水浸湿,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反而被勾勒得若隱若现,比刚才还要命,透著一股克制的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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